“首先,這是什么地方?還有這群服裝怪異的人是什么人?以及那沒有四肢的動物是什么怪物?”
“先不說我是怎么到這里的,這個地方看樣子有點像是西方的教堂布置,而這群人的長袍,很起來像是法師,而那沒有四肢的動物就是他們的寵物了?”
蘇珺自問自答的猜測著種種可能,感覺自己的所見所聞如臨夢境一般。
“我是在做夢?”剛想到,蘇珺就一捏自己手臂上的肉。
“嘶~”手臂上的痛楚,讓蘇珺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身體怎么這么脆弱了?”
“這不是夢?!”蘇珺迷茫了,現(xiàn)在有太多疑問需要解答了。前一刻還在死胡同要被李大少擒住,后一秒自己就出現(xiàn)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一時間蘇珺愣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冷靜,我要冷靜,仔細想想發(fā)生了什么?!?br/>
“對了,記起來了,是那個綠圈!”蘇珺回憶著記憶的最后一刻。
“我貌似接觸了那個綠圈,然后……”
“然后我就穿越了!”蘇珺驚呼道。
“這聲音?”蘇珺聽到自己的叫喊,聲音十分幼嫩,甚至有些娘腔。
蘇珺連忙摸著自己的臉,感受到陣陣順滑細膩,蘇珺知道自己的皮膚絕不會這般順滑細膩。
再望向自己的雙手,是如此的白皙,還有這齊肩的長發(fā)。
再回想到之前從地上跳起來的不穩(wěn),以及身體的無力。
蘇珺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不僅穿越了,而且還變成了女孩。
“不!”蘇珺頓時感覺自己大腦短路,顯然變成女孩給蘇珺的打擊太大。
平時總是聽云菲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想不到自己真會有這么一天。
“安琪拉的契約獸在干什么啊,瘋了嗎?”
“安琪拉,快管管你那人形契約獸,形象真是難看。”
顯然,蘇珺的剛才的叫聲,以及檢查自己身體的舉動,被其他的人看到了。
“怎么了,我的伙伴,不舒服嗎?”安琪拉擔心的望著蘇珺。
“都離我遠點,別煩我,讓我安靜一會!”蘇珺聽不懂也不管他們說了什么,此時只想獨自靜一靜。
見到蘇珺居然揮手推開安琪拉,眾人一片嘩然。
“什么,我剛才沒看錯吧?契約獸居然推開自己的主人?”
“哈哈,只能是安琪拉太弱了,連自己的契約獸都能反抗她?!?br/>
“就說安琪拉是拖后腿的廢物了,還是早點讓她滾出我們召喚系?!币粋€貴族模樣的少年不屑道。
“咳咳,好了都給我靜一靜!”女老師說道:“想必各位都已經(jīng)完成了契約召喚,那么就把各自的契約獸反召喚回去,我們開始接下來的課程!”
聞言,眾人也都不再議論安琪拉,擺出某種手勢,念著幾句不知道的話語,隨后魔法陣浮空出現(xiàn),各自的契約獸都被吸了進去。
見狀,安琪拉擔心的望向抱頭蹲地的蘇珺,想到把蘇珺放到反召喚陣中,安琪拉于心不忍。
“怎么了?安琪拉你倒是快使用反召喚陣啊!”之前的那個貴族少年催促道。
“就是??!安琪拉你快點,真是個拖后腿的,耽誤大家上課……”
聞言,安琪拉淚水又不自覺的在眼眶中打起了轉(zhuǎn)轉(zhuǎn)。
“還是說,你真把這個人形契約獸,當成了一個人類?”貴族少年反問道。
“沒,沒有,只是……”
“只是想到把他關(guān)入反召喚陣中,太過殘忍了,那可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虛無空間……”
安琪拉越說越小聲,到最后沒了聲響。
眾人也不管安琪拉說了什么,紛紛催促、指責著安琪拉。
越來越多的人都感到了不耐煩,“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上課?”
“是因為安琪拉,這個廢物,都是她不肯反召喚她的生命契約獸,在拖我們的后腿?!辟F族少年煽風點火的說道。
“什么?”聞言眾人的怒火都被牽扯到安琪拉的身上來了。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召喚魔法一次沒成功過,真是弱得不行,現(xiàn)在居然還敢耽擱我們的課程?”
就在教堂怒火愈演愈烈的時候,女老師終于說話了。
“夠了,都給我停止!”女老師叫道:“安琪拉,你現(xiàn)在就給我把你的契約獸反召喚回去,立即、馬上!”
女老師雖然很關(guān)心安琪拉,但在場的眾學員都要學習,不能因為安琪拉一個人而耽誤了大家。
“嗯”安琪拉一抹淚光,擺出手勢,念著咒語,隨后魔法陣出現(xiàn)。
“對不起了我的伙伴,暫時委屈一下你吧。”
魔法陣中出來陣陣吸引力,仿佛要把蘇珺拉扯進入其中。
“嗯?”不知道是感受到吸引力,還是蘇珺已經(jīng)安靜夠了,抬起頭看見了魔法陣。
“這是,泛綠的光圈?”蘇珺認出了魔法陣,就是自己穿越時如出一轍的綠圈。
頓時蘇珺又驚又喜,“說不定再一次接觸這個綠圈,我就能穿越回去呢?”想到便做到,對于要做的事情,蘇珺絕不遲疑。
徑直走向綠圈,不過片刻蘇珺已然來到距綠圈不足半米的位置。
突然間,蘇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正在極力的撕扯著自己,想要將自己拉入的地方,正是那個綠圈中。
蘇珺望向綠圈,感受得到里面的縹緲虛無,雖然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但蘇珺直覺告訴自己,去到里面一定不能穿越回去。
“??!”蘇珺連忙后退,雖然蘇珺身體無力,但好在掙扎了一會,綠圈的吸引力就減弱了,蘇珺這才得以掙脫出來。
“呼!真是好險??!”蘇珺長舒一口氣,“我怎么能這么沖動呢?誰知道這綠圈會不會又把自己傳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br/>
“沒有杜蘭的提醒,我真容易沖動……”
冷靜下來的蘇珺,依舊驚魂未定,望向綠圈的眼神充滿不安,對綠圈是敬而遠之。
魔法陣在蘇珺逃脫后,不一會就自行消散了。
安琪拉看著這一幕,頓時驚呆了。
同樣驚呆的人,還有在場眾學員,以及那個女老師,蘇珺剛才掙脫魔法陣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被看見了。
眾人無語,沉默降臨,完全沒有了之前喧嘩吵鬧,現(xiàn)場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沉默不過持續(xù)了數(shù)秒,還是女老師先打破了沉默。
“天哪!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鉆石級生命契約獸?”
聞言,眾學員一驚,仿佛從之前的驚訝,進入到了另一種更為震撼的驚訝中。
“怎么會?傳說中的鉆石級生命契約獸,那可是一百年前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 ?br/>
“但是,據(jù)說只有鉆石級以上的契約獸,才能掙脫反召喚陣?。 ?br/>
“安琪拉這個拖后腿的廢物,一次召喚都沒成功過,怎么可能召喚出鉆石級的契約獸?這不可能啊!”
貴族少年滿臉的猙獰,無法接受被他視為廢物的安琪拉,居然召喚出鉆石級契約獸的事實。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嫉妒羨慕恨的都有,教堂一片喧鬧。
但最為驚訝的還是安琪拉,身為蘇珺的召喚者,安琪拉只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我的生命契約獸是鉆石級的嗎?”安琪拉望著蘇珺自語:“可能吧?畢竟你長得這么特別?!?br/>
在契約獸中,各式各樣的契約獸很多,像蘇珺之前看到的沒有四肢的動物就是其中之一;而在生命契約獸中,人形契約獸是最為罕見的,這也是安琪拉這么說的緣故。
“嗚嗚~太好了!”安琪拉終于沒能忍住想哭的沖動,抱著發(fā)愣的蘇珺,一陣哭泣。
安琪拉受到太多的委屈了,就只是因為她沒能很好的召喚出契約獸,而被周圍人排擠。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學習召喚系魔法吧!”安琪拉曾一度這么想過,也想著要放棄。
但父親的命令讓安琪拉,不得不硬著頭學習她一點都不會的召喚系。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好了,鉆石級的生命契約獸,安琪拉知道她再也不用受到這些委屈了,只因眼前這個可愛模樣的人形契約獸。
“你干什么啊?快放開我??!”突然被抱住的蘇珺,連忙擺手想要掙開擁抱,盡管抱住自己的人很美,但蘇珺此刻就是驚弓之鳥,任何丁點大的動靜都會讓蘇珺緊張不已。
但任憑蘇珺怎么掙扎,安琪拉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抱住不肯松手。
“她哭了,為什么?我動作太大了?”聽到安琪拉的哭泣,蘇珺漸漸放棄了掙扎,就這樣任由安琪拉抱住。
“喂,你哭什么?”
“嗚嗚~”安琪拉就像聽不到似的,繼續(xù)抱著蘇珺哭泣。
“語言不通嗎?果然很麻煩??!”蘇珺無奈搖頭。
“對了,周圍這喧鬧是怎么回事?”蘇珺此時被安琪拉抱住,沒法行動只能看向四周,剛一看就發(fā)現(xiàn)吵得厲害。
只見,許多人的目光都在盯著自己看,“這是怎么回事?”蘇珺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要激動的盯著自己看。
“這真是鉆石級契約獸嗎?怎么看樣子一點都不危險,反而有些可愛呢?”
“應(yīng)該是吧?畢竟剛才可是掙脫了反召喚陣的吸引力呢?”
“也不一定,可能是安琪拉又施法失敗了呢?”
“嗯,也有這種可能……”
“……”
現(xiàn)場眾學員,眾說紛紜,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蘇珺的鉆石級契約獸身份。
“不行,我得趕緊告訴院長這件事,要真是鉆石級契約獸,那可就不得了了……”
女老師大喊道:“同學們都靜一靜,我現(xiàn)在去喊院長來,到時候是不是鉆石級契約獸,一目了然?!?br/>
說完,女老師不知從哪召喚出了一個掃把,騎上這個掃把飛出了教堂。
“剛才那是掃把?這是魔法?”看著飛出教堂的女老師,蘇珺大驚。
“看來,我很有可能來到了一個魔法的世界!”
“首先,得解決這個語言問題??!不然什么都做不了!”蘇珺心中苦笑。
女老師飛走后,教堂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安靜下來,反而是學員們念念叨叨,討論得熱火朝天,教堂因此顯得更加鬧騰。
“不,這不可能!安琪拉不可能召喚得出契約獸,而且還是鉆石級的!”
那貴族少年握緊雙拳,猙獰的望著安琪拉所在:“一定是安琪拉想擺脫廢物的稱號,而弄出的騙人把戲……一定是這樣的……”
“可惡的安琪拉,我一定要揭穿你的把戲,讓你永遠做一個廢物!”貴族少年自言自語,自以為的肯定了心中猜想,也不再顧慮什么,徑直走向安琪拉所在。
“安琪拉!”貴族少年大喊道:“既然你的生命契約獸是鉆石級的,那與我這個魔法學士比試一下,也算不得是欺負你吧?”
“什么?這還不算是欺負?”
“噓,小點聲,別讓比利聽到了!他可是柏林家族的年輕第一人,別惹到他了……”
聽到貴族少年的話,其他同學都忍不住小說說道著,大家都知道安琪拉只是魔法學徒的等級,不過是剛剛進入魔法的程度。
而魔法學士已經(jīng)是跨越了一個等級,要知道,一個等級的界限差距,那可真是天差之別,魔法學士跟魔法學徒比試?那可是赤·裸裸的欺負人!這也就難怪大家會覺得比利欺負人了。
聞言,安琪拉也是怒道:“比利!你讓一個剛降臨奧蘭卡大陸,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的契約獸來比試,不覺得無恥嗎?”
“哈哈!”聽到安琪拉的怒斥,那貴族少年,也就是比利,不快不慢的說道:“這有什么無恥的?要知道你那可是鉆石級契約獸,哪是我那青銅三級的契約獸能比的?”
“恐怕,我那契約獸在你的契約獸面前,就是渣渣吧?不,應(yīng)該是渣渣不如。”比利微笑道,笑得眼睛都快沒了,樣子活像一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