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準了皇帝退朝的時間,連翹截住了穆沙修賀。
“太子殿下好!”
穆沙修賀冷冷地看著她道:“什么事?”
“我想見見蘇拉?!彼纱嚅_門見山。
“不行!”他一口回絕。
連翹依然不死心,繼續(xù)追著他問:“不見也行,殿下能不能幫我傳個話?”
這個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穆沙修賀微瞇眼,雙手抱胸:“我有什么好處?”既然她想談條件,他倒想聽聽她有些什么可交換的。
連翹想了想,一攤手道:“我一窮二白,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如果一定要給的話,我可以給你一次要求我做任何事的機會?!?br/>
看到他眼底精芒一閃,她連忙補充道:“當然,除了叫我去死。”
他輕嗤:“你的命不值錢?!?br/>
“那么這筆交易,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連翹被他不陰不陽的態(tài)度搞得失了耐心。
淡掃她一眼,他閑適地把身體靠在墻上道:“什么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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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略一思索道:“你只需問蘇拉一個問題:產(chǎn)婆莫伊出賣了鄂魯族,該怎么處置?”
他挑眉看她,沒想到她居然捉住了莫伊,更可笑的是居然還讓他這個始作俑者傳話,她是不是摔壞了腦子。
連翹看著他道:“鄂魯族除了蘇拉母女沒有別人了,你不用露出這樣驚異的眼神看著我,你要殺誰我管不著,但是背信棄義的人卻該受到應有的懲罰。這句話傳不傳,你看著辦吧?!?br/>
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扯進懷里,低沉的嗓音酥麻麻地在她頭頂響起。
“女人,如果這是你勾引我的手段,祝賀你,你已經(jīng)成功引起我對你的注意!”
她慌亂地抬頭,掉入一灘深泓。腰上的鐵臂一緊,后腦勺被扣住,穆沙修賀的一張俊臉在她眼里無限放大,直至唇瓣貼上他溫暖、潤澤的唇。她的腦袋轟然失去意識,強烈的男性氣息強硬地占據(jù)她所有感官。只覺得這樣霸道、冷酷的人,嘴唇竟也是軟得如此誘人。呃,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推拒,奮力地推拒,都只是徒勞。他就像個鐵箍,將她牢牢圈定在懷里動彈不得。
他的唇齒極霸道地啃嚙著她嬌嫩的唇瓣,濕滑的舌強硬地撬開她的貝齒,狂猛地掠奪她口中的甜蜜。不帶絲毫憐惜地占有,攻城掠地。連翹又羞又惱,這兒可是眾臣上朝、退朝的必經(jīng)之路,他這樣待她,想必好多人都看著呢!
可是這人簡直像一頭蠻牛,捶在他胸膛上的感覺就像打在水泥墻上,徒勞無功還讓她的手捶得生疼,這人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鋼筋鐵骨啊?她發(fā)急了,張嘴咬他,奈何他先知先覺的把手移到她下顎,捏緊。這一張嘴,非但沒能如愿咬掉他舌頭,反而讓他進入得更深。連翹覺得自己胸肺之間的氧氣都快被他吸走了,情急之下,一抬手,一支袖箭勁射而出……
耳邊一聲悶哼,連翹如愿地跳脫他的桎梏。
穆沙修賀難以置信地瞪著她,再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灘殷紅在他亞麻色長袍上逐漸擴大,開出一朵妖嬈的玫瑰。
看著被自己的袖箭所傷的穆沙修賀,連翹也有點傻掉了,沒想到真刺傷了他,她本無意傷人的。
遠處的侍衛(wèi)有所警覺:“殿下,您沒事吧?”
連翹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刺殺太子可是死罪,如果被發(fā)現(xiàn)……她頭皮發(fā)麻地看著他們一步步走來……
不料,穆沙修賀沉聲喝道:“站住,不得擅離職守?!痹挳叄话殉哆^連翹,擋在自己胸前,遮住那朵刺眼的猩紅。
“走,不許回頭,不許東張西望!”
連翹傻傻地被他拖著走,直到出了宮,才將她一把扔進馬車里,自己也鉆了進來。
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她有些感激,有些歉然,又有些惱恨地看著那支短小的袖箭依然插在他胸口,不明白他為什么不當場揭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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