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陵鄴嘆了一口氣,“隨你吧,我不勉強(qiáng)?!?br/>
柳云煙見楊陵鄴這樣,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很對不起他似的。
她低著頭不說話,遠(yuǎn)處傳來一道稚嫩的呼喚聲,
“二哥!”
楊陵鄴回身,
“芊兒?”
楊芊嬉笑著挽住楊陵鄴的手,“二哥,我都許久未見你了!是二嫂把你的魂給勾走了吧?”
柳云煙尷尬的笑笑,她到底還是接受不了‘二嫂’這個稱呼。
“沒大沒小,怎么說話的?”楊陵鄴頗為責(zé)怪的說道,話里卻難掩寵溺。
在所有的哥哥中,楊芊與楊陵鄴的關(guān)系最為要好。因為楊陵鄴與她是同一母所生,再者,楊陵鄴對她極為寵溺。
楊芊對楊陵鄴做了個鬼臉,隨后對柳云煙一笑說道:“二哥,聽說你和大哥今日會留在宮中用過午膳再走。要不,你今日就留下吧~芊兒在宮中實(shí)在是無聊,你讓二嫂陪我玩玩行嗎?”
柳云煙一聽,面色顯得有些勉強(qiáng),
“這————,”
楊陵鄴也看出來了柳云煙的不愿,其次他自己本身也確實(shí)不大愿意柳云煙留下。剛要開口回絕,這時候卻被柳云煙打斷,
不對!
“可以啊?!绷茻熜χ饝?yīng)。
昨夜下棋的招數(shù)已經(jīng)用過了,今日斷然不能再用!躲一夜是一夜,楊芊邀自己不正是一個好機(jī)會嗎?
得到柳云煙的認(rèn)可,楊芊的笑容更加放大,卻見楊陵鄴似是極不情愿。
“哎呀,二哥!你哪天不是和二嫂處著?就今晚,不會耽誤二嫂生侄子侄女的!”
柳云煙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楊芊倒是踩著了她的痛處!
楊陵鄴用力一彈楊芊的腦門,“你這個丫頭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功課都做完了?”
楊芊痛呼了一聲隨后晃著楊陵鄴的手臂,開始軟磨硬泡的撒嬌起來。
“哎呀,二哥~二哥~,你就答應(yīng)吧,答應(yīng)吧!”說完,楊芊還看向一旁的柳云煙,“二嫂,別杵著呀!”
柳云煙連忙點(diǎn)頭,木訥的說道:“嗯嗯,答應(yīng)吧,答應(yīng)吧?!?br/>
“好了,別晃了。這么大的人了還撒嬌,害不害臊?”楊陵鄴抽出手,他沒轍的說道:“答應(yīng)可以,日后聽話些,少讓母后操心?!?br/>
說完,他看向柳云煙,“芊兒年紀(jì)小極為鬧騰,不要太遷就她了?!?br/>
“嗯?!绷茻煙o奈的看了楊芊一眼,表面不淡不咸的應(yīng)著,內(nèi)心其實(shí)已經(jīng)笑開了花。
楊寒城聽著身后細(xì)碎而匆促的腳步聲,心中不免一堵。他猛地停下腳步,柳蘭煙也隨之停下。
“本王還有要事要辦,你先回府?!?br/>
“那你…………,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神情透著委屈。
“這些不用你管?!彼淙徽f道,隨后離開。
柳蘭煙看著他大步離去恨不得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樣子,心中苦澀一片。
可兒剛欲上前安慰,一陣譏笑聲傳來,
“嘖,大哥大嫂的感情還真是好啊~”楊慎對柳蘭煙一施禮,感嘆道。
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家小姐!這個靖王真是可恨!
柳蘭煙氣憤無比,卻滿不在意的啟唇回道:“那是自然,五弟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驕傲如她,即使再怎么不如意,她也愿意不相干的人瞧見自己的狼狽!
楊慎斂起笑意,“你知道你的處境為什么會如此嗎?”
“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勞五弟費(fèi)心了?!?br/>
柳蘭煙提裙就要上馬車,
“一切都是拜你姐姐所賜?!睏钌鞯穆曇舨桓卟坏停m煙轉(zhuǎn)過身來,面帶慍色。
楊慎正得意,心想柳蘭煙果然被他的話所影響了,卻不料,
“我與二姐血濃于水,姐妹情深。不管是何事,都不需要他人插手!”
楊慎微微訝異了一下,隨后裝作若無其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欸~,大嫂與二嫂姐妹情深我自是知道??晌宓苓@不是擔(dān)心?就想著給大嫂提個醒。自古以來感情再好的姐妹也能為了男人和權(quán)勢撕破臉,就比如當(dāng)年的‘承廣宮變’,不是嗎?”
柳蘭煙冷笑一聲,“五弟多慮了,我要早些回去打理府中事務(wù)了。”說完,柳蘭煙掀簾而入??蓛簺]好氣的看了楊慎一眼隨后也進(jìn)了馬車。
楊慎不屑地笑笑,
哼,我到要看看你們的感情能好多久!
女人若是真的狠起心來,可比男人還可怕!
楊寒城,楊陵鄴你們就等著吧!
楊慎的那些話讓柳蘭煙絲毫不受影響那絕對是假的。柳蘭煙心里悶得慌,她在馬車行至大街時,吩咐可兒先行回府,只道自己想靜靜的散散心。
可兒無奈,不想自家小姐心煩,無奈答應(yīng)。
街上吆喝聲一片,柳蘭煙看著周圍,卻絲毫開心不起來。她自袖中掏出那條枕巾,看著上面遙遙相望的鴛鴦不由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奶奶的!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頂撞小爺!”
柳蘭煙后退了兩步,見一滿臉橫肉的華衣男子正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擋住了他的去路,低聲道了一句對不起就要離開。
華衣男子細(xì)看直覺的柳蘭煙生的極美,不由得心神蕩漾,當(dāng)即就不依不饒起來。
“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的可真美呀~不如從了我,小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柳蘭煙面色一變,就要離開。即使再討厭她也依舊有禮,這是她的教養(yǎng)風(fēng)度。
華衣男子見柳蘭煙就要離開,一把抓住柳蘭煙的手臂就將她給拽了回來。
“公子自重!”
華衣男子笑著就要將柳蘭煙摟入懷中,眼睛隨著面部表情的抽動漸漸開始瞇成一條縫,更顯猥瑣。
柳蘭煙用力掙扎,“天子腳下做這種事情你就不怕被告嗎?!你目中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小爺我就是王法!我告訴你,我可是當(dāng)朝張尚書的侄子!”華衣男子得意的說完,忍不住就要親向柳蘭煙。
路邊盡是一些圍觀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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