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蕭煜讓自己先睡著,但是蕭煜不在家里面婧娘又怎么能夠睡得著呢?所以梳洗之后婧娘就坐在床上看著書。
畫春過來了,說道:“太太,可是要奴婢在這里陪著?”今兒是她值夜。
婧娘就搖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在外間就好了,想要睡覺就先睡一會兒,等著過會兒老爺回來了之后你記得打一盆水過來。”
“是,小廚房里面的水一直都是熱著的,奴婢就在外間等著。”畫春說道,其實她知道婧娘一般是不喜歡讓人留在她和蕭煜的寢室里面的。
屋子里面很是安靜,偶爾能夠聽到燭火啪啪的聲音,婧娘雖然是手中拿著一本書,卻是好長時間才翻過來一頁,說起來蕭煜不過來,婧娘還真的是沒有什心情看書的。
雖然知道蕭煜不過就是在嵐山縣,就算是回來的時候身邊也是會有著人跟著的,自己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然而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蕭煜沒有回來婧娘總歸就是不能夠放心的。
蕭煜回來的時候看著院子里面亮著的燈,一瞬間心情覺得很是愉悅,自己終于的其帶來了回家的時候有人能夠為你留一盞燈的生活了。
蕭煜快步走了進來,果然看著婧娘還在等著自己,嘴角帶笑,卻是說道:“不是讓你先休息了嗎?”
婧娘放下手中的書,說道:“你不回來,我又怎么能夠安心睡著呢?”
說的很是直白,蕭煜卻是覺得很是高興,走上前抱住了婧娘,說道:“婧兒,我很喜歡你這樣說話。”
婧娘卻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話,不僅是面紅耳赤,有些惱羞成怒,說道:“身上一股子酒味,還不快點去梳洗?!?br/>
這話婧娘是說的夸張了一點的,雖然說在酒席上面蕭煜是喝了不少的酒的,但是蕭煜卻是擔(dān)心婧娘聞著覺得不舒服,所以回來之前就是先梳洗了一下,然后又回來的。
蕭煜卻是知道婧娘是覺得害羞了,所以才會這樣說的,笑了笑,從善如流的站起來,說道:“好?!碑嫶涸谑掛匣貋淼臅r候就已經(jīng)是領(lǐng)著珍珠和珊瑚放好了水。
婧娘雖然是覺得害羞,但是還是決定伺候蕭煜洗漱的,蕭煜看著婧娘的動作,就走過去說道:“好了,你在床上等著就好了,我很快就洗漱好了。”
這樣這湯,若是婧娘生病了怎么辦?而且,洗漱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做不了,平時的只是讓婧娘過來不忙不過也是因為很是享受婧娘眼中只有他為他做事的那種滿足而已。
蕭煜的態(tài)度不容拒絕,婧娘就點點頭,躺在了被子里面。
蕭煜則是替婧娘掖了一下被角然后才去了洗漱的地方。
很快蕭煜就是回來了,掀開被子一角進去抱著婧娘,卻是沒有做什么事情,今兒兩個人都是累了,哪里還會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晚了,所以婧娘已經(jīng)是模模糊糊的想著睡覺的,只是一個人在被子里面卻是睡不著,等著蕭煜進來了窩在蕭煜的懷中,閉上眼睛很快就是進入了夢想。
蕭煜原本是想著和婧娘說一會兒話的,今兒在酒席上面雖然是喝了酒,但是他的酒量大,倒是沒有醉,現(xiàn)在腦子中也很是清醒。
但是婧娘睡了他自然也是不會再折騰婧娘起來了,只是輕輕的吻了吻婧娘的臉,然后就熄滅了大部分的蠟燭,只是留著一個小小的羊角燈,就抱著婧娘睡過去了。
一直等著婧娘和蕭煜寢室的燈熄滅了畫春才小聲的對珍珠和珊瑚說道:“好了,你們也回自己的屋子里面睡覺吧!天兒冷,小廚房那里還有這一些熱水,你們都裝上一個暖袋放在被窩里面?!?br/>
冬天的時候值夜其實是成了最好的工作了,畢竟再怎么說她們丫鬟婆子們住的地方即使也是燒著炭火也是不如婧娘平時活動的屋子里面那樣暖和的。
珍珠和珊瑚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了,一人拿著一個暖水袋去了小廚房。
她們做丫鬟的自然是要等著主子睡著了才能夠去睡覺的。
第二天婧娘醒過來的時候蕭煜還在床上,難得的這些天忙活完了,蕭煜雖然還是平常的時間起來了,原本是想著立刻就去梳洗然后起床練劍的,但是看著懷中的婧娘卻是打消了心中這樣的念頭,他很想看著婧娘在自己的懷抱中醒過來。
過了一會兒。婧娘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自己實在是蕭煜的懷中,微微一愣,然后笑著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
蕭煜輕吻婧娘的眉眼,說道:“想看著你醒過來。”
一大早就是這樣膩死人的話,婧娘突然覺今天這一天一定會很是美好。
婧娘抿嘴一笑,說道:“今兒可是不用出去了?”
蕭煜點頭,說道:“嗯,所有的事情都在昨天處理好了,今兒沒有什么事情,我們在家里面做什么?”
婧娘想了一下,說道:“到中午的時候去娘親那里吃飯吧!昨兒二嫂過來是娘親想著我,想一想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娘親了?!?br/>
蕭煜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說道:“好啊,什么事情過去?”
婧娘就笑著說道:“不用太早了,我想著在床上在躺一會兒?”今兒不用在花廳里面見管事婆子,難得的蕭煜也是愿意留在這陪著自己,婧娘想著能夠再享受一會兒。
蕭煜怎么會不知道婧娘的心思了,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說道:“好啊,不如我們做一件更加有意義的事情吧!”
蕭煜看著婧娘散落了黑發(fā),巴掌大小的臉,還有隱藏在被子中那些風(fēng)光,突然之間,就有了沖動。
看著蕭煜那帶著情欲的目光,婧娘怎么會不知道蕭煜的想法呢!或許是蕭煜早晨在自己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說的那一句“想看著你醒過來”讓婧娘覺得很是貼心,所以婧娘主動了一次,她翻過身子來抱住了蕭煜的脖子,然后吻住了蕭煜的唇。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樣,很快蕭煜就是接應(yīng)了下來,就著婧娘的姿勢開始了一陣狂風(fēng)暴雨。
一場歡樂的事情完成之后婧娘仍然是躺在蕭煜的懷中,身上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臉上也是一臉歡愛之后的醴艷。
婧娘就是那樣慵懶而饜足的躺著,蕭煜突然之間生出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慨。
蕭煜輕輕地撫摸婧娘的脊背,說道:“剛剛可是舒服?”
婧娘的臉一瞬間通紅,這種話怎么能夠說得出來,這個人真是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但是仔細想想,自己的確會在這種事情中慢慢的投入而又沉迷了,等著迎來花開的時候更是有著全身心的愉悅。
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呢?婧娘覺得有些記不得了,但是她記得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其實并不是適應(yīng)的。
婧娘狠狠的瞪了蕭煜一樣,然后起身,說道:“畫春,繪秋,準(zhǔn)備水?!?br/>
身上黏膩膩的很是不舒服,每一次歡愛之后婧娘都是會洗澡的,蕭煜也是知道婧娘的喜好,先是起來隨意的披了一件衣裳,然后說道:“過會兒我抱著你過去吧!”
這個人弄得自己現(xiàn)在還渾身酸軟,婧娘并不覺得自己能夠站起來走過去,到時候若是讓畫春和繪秋扶著的話自己絕對會更加尷尬,所以婧娘并沒有拒絕蕭煜的提議。
畫春和繪秋一直都是等在外面的,屋子里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兩個人都是沒有成親的,自然是覺得不好意思,但是該準(zhǔn)備的東西都是準(zhǔn)備了,所以等著聽到婧娘說要沐浴的時候很快就是放好了水。
浴池里面的水滿了之后,蕭煜抱著婧娘去了浴池,畫春則是和繪秋收拾著床鋪,里面那麝香的味道還是沒有散去,兩人連又是一紅。
等著蕭煜和婧娘回來之后,屋子里面的味道已經(jīng)是撒去了,婧娘只是穿著一件紗衣,根本就是遮掩不住身子上面的各種痕跡,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幫我把衣裳拿過來?!彪m然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今天早上實在是有些瘋狂了。
繪秋和畫春幫著婧娘穿上了衣裳,蕭煜則是一個人很快就是收拾好了自己。
在梳妝臺上梳頭的時候,婧娘就會畫春說道:“今兒中午去娘親那里吃飯,你先讓人過去和我二嫂說一聲。”
這是臨時決定下來的,畫春卻是并不覺得驚慌,笑著說道:“是,奴婢這就讓人過去說一聲,可是要準(zhǔn)備一些什么東西帶過去?”
婧娘想了一下,說道:“不用了。”
聽了這話,蕭煜卻是說道:“那些掌柜的們帶過來了一些東西,你去選上幾樣張,等著我和太太過去的時候帶過去就好了?!?br/>
畫春就看向婧娘,婧娘自然是不會駁了蕭煜的面子的,就說道:“你去準(zhǔn)備就是?!?br/>
這里只留下來繪秋一個人給婧娘梳妝打扮已經(jīng)住足夠了,所以畫春就笑著退下去開始準(zhǔn)備了。
婧娘就對蕭煜說道:“其實家里面有什么東西我都是會送到娘親那里去的,帶不帶過去沒有什么?!?br/>
婧娘給自己的娘家送東西的事情蕭煜一直都是知道,但是蕭煜并不覺得這是什么事情,只要婧娘開心就好,他沒有什么想法。
蕭煜就說道:“雖然是這樣說,但又不是家里面沒有什么東西,那些掌柜的們送過來的東西可是很多的,只是我們兩個人可是用不完的?!?br/>
婧娘笑了一下,很是喜歡蕭煜不介意自己拿東西給自己的娘家的事情,雖然自己作者是事情的時候根本就是沒有隱瞞著蕭煜。
打扮好了之后兩個人就去吃飯,早晨的時候經(jīng)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婧娘真的是覺得有些餓了,所以早飯的時候吃了一大碗八寶粥還有兩張紅豆小餅。
蕭煜看著婧娘吃了這么多不僅想以后要不要每天早上都來一次運動,這樣的話小人兒就能夠多吃一點東西了。
婧娘并不知道蕭煜心中的想法的,吃了這些東西才覺得肚子里面舒服了,想著躺在炕上一會兒。
蕭煜卻是想著婧娘今兒早上吃的要比平日早上多上很多,怕婧娘過一會兒胃里面會不舒服,就拉著婧娘說道:“我看著外面花園里面的梅花都開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再采上兩只插在瓶子里面吧!”
婧娘只當(dāng)是蕭煜突然生出來的興致,點點頭,說道:“好啊。”
兩個人在梅林里面隨意的走著,婧娘說道:“昨兒聽著怡芳說明年三月的時候文大人準(zhǔn)備辦一場品物會?應(yīng)該很是熱鬧吧!”
這件事情蕭煜自然是知道的,說起來他在云塔寺那里是有一個店鋪的,那幾天恐怕是能夠賺上很是銀兩,他正想著也在里面放上一些東西,說不定就能夠引過來一些客戶呢!
蕭煜就說道:“你可是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
婧娘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我又怎么會知道?”
“是文家的二公子提出來的?!笔掛险f道,“說起來文家的兩個公子自幼受到自己父親的影響都很是喜歡讀書,但是文家的大公子資質(zhì)只能夠算是平庸,相反二公子卻是聰明,而且最為主要的是腦子靈活。”
聽著蕭煜的話婧娘知道蕭煜對于文二公子的評價是很高的,想一想郭怡芳是和文二公子定親的,說不定以后郭怡芳還真的是能夠當(dāng)上誥命夫人呢!婧娘不僅是為郭怡芳覺得開心。
婧娘就和蕭煜說起來了:“怡芳和文二公子定親了,明年四月份的時候就成親呢!”
蕭煜就說道:“高家這一門親事結(jié)的很少,你別看現(xiàn)在文家不怎么樣,但是文大人是個務(wù)實的人,同進士不容易升官,可若是做出來資歷了升到五六品甚至是四品的地方官還是有可能的,文家的兩個公子,大公子適合守成,二公子則是適合開拓,文家的好日子在以后呢!”
婧娘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不說別的,就是這一次的品物會,若是能夠辦好的話,一戶成了規(guī)模就是文大人的功勞了,三四年之后文大成升官成為六品的通判還是有可能的,而且,可能性很大?!?br/>
蕭煜一直都是知道婧娘的很是有見識,但是能夠說得出來在河陽一番話就會說明婧娘真是已經(jīng)看的很是深了,別人不一定會會有婧娘的敏銳,不僅心中覺得驕傲。
恐怕是蕭家里面的很多人都是覺得自己低娶了,但是自己真的是娶到了一個寶貝呢!
蕭煜指著一枝梅花說道:“這一枝梅花有的開放了,有的則是打了花骨朵,我們采回去泡在水中,能夠開放好長時間呢!”
婧娘看著那一枝梅花也是覺得不錯,點點頭,說道:“嗯,就這一枝吧!然后再找一枝。”
剪好了這一枝梅花之后蕭煜想著留在外面的時間長了恐怕是婧娘會覺得冷,而且已經(jīng)是在外面這么長時間,婧娘應(yīng)該也是消食了。
所以蕭煜有很是隨意的選了一枝梅花就和婧娘一起回到了了屋子里面。
回去之后其實時候就已經(jīng)是有些不早了,所以稍稍收拾了一下之后兩個人就坐著牛車去了婧娘的娘家。
過去之后,蕭煜去找董舉人了,估計上昨天晚上和霍大人喝酒的的時候得到了一些什么信息想著去和董舉人說了。
秦氏看到了婧娘覺得很是高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婧娘,點點頭,說道:“氣色很好。”
婧娘就做在了秦氏的身旁,說道:“相公請過來的姑姑還是很有本事的,這些天她在一直在給我調(diào)理身子,其實都覺得我胖了很多呢!”
秦氏就說道:“我看著你這樣才剛剛好呢!以前的時候是瘦了?!?br/>
這個問題婧娘決定不再和秦氏爭執(zhí)下去,而是說道:“素萍原來是皇后身邊的宮女,在皇后宮中的時候就是為皇后調(diào)理身子的,她也是擅長這些,我今天特地讓她過來了,也給您把把脈,看看是不是應(yīng)該吃一些藥膳。”
秦氏答應(yīng)了下來,說道:“好啊,你讓她進來就是,你二嫂去廚房準(zhǔn)備飯菜了,等著她回來之后也給她診一下脈?!?br/>
“嗯,我知道了,娘親?!辨耗镄χf道,既然是帶著素萍過來,婧娘就是有著這樣的想法的。
等著霍吉文過來了知道這件事情知道也是覺得有些嫉妒了,皇后身邊的宮女呢,這可不是隨便就能夠請過來了,蕭煜對于婧娘還真的是無微不至呢!
只是想一想現(xiàn)在自己也是過得很是有了可愛的兒子,相公也很是照顧自己,這樣一想,霍吉文也是沒有怎么羨慕婧娘了。
素萍進來了,在過來之后婧娘就是和她說好了想著今天帶著她過來給秦氏還有霍吉文診脈,然后根據(jù)她們兩個人的身子情況給她們寫上幾張藥膳方子。
這些根本就是一點小事,素萍自然是答應(yīng)下來了。
素萍先是給秦氏和霍吉文行了一禮,然后秦氏和素萍說了一句話,素萍就開始給秦氏診脈了。
過了一會兒,素萍說道:“太太的身子還是不錯的,但是上了年紀之后就不適合吃那些油膩的東西了,要不然很容易中風(fēng),以后太太只要晚上的時候不要吃飯過于油膩就好,我給太太開兩個藥膳房子?!?br/>
給霍吉文診脈的時候卻是說道:“原本二奶奶應(yīng)該是有一些畏寒的,但是因為生孩子坐月子的時候調(diào)理的很好倒是把這畏寒的癥狀給去了,現(xiàn)在不過是游戲氣血不足,冬天的時候女子都是會這樣的,所以只要的平時里面多吃一些補血的東西就好了,我這里有幾樣補血的藥膳,二奶奶可是吃著試試?!?br/>
素萍的意思就是兩個人都是很健康的,就算是有些事情也都是那種小事情,簡單的調(diào)理就是可以了,所以兩個人都是放下心來了。
秦氏笑著說道:“多謝你了?!?br/>
素萍就說道:“這不算什么,我擅長的是調(diào)理男子的身子,但是也是有幾樣藥膳是適合男子冬天用的,也不用避諱什么,我這就開了,太太看看可是隔上兩三天做一次給家里面的老爺還有公子吃?!?br/>
原本秦氏就是有這樣的意思的,但是想著素萍畢竟是宮中出來的,自己不好多說什么,如今聽著素萍這樣說了,自然很是高興,笑著說道:“真是麻煩你了?!?br/>
素萍和善一笑,然后去了次間開始寫藥膳房子。
秦氏就和婧娘說道:“我看著她喜歡穿素凈的衣裳,正好我這里有著兩匹蓮青色的布匹,過一會兒給她讓她做衣裳吧!”
婧娘就說道:“好啊,娘親給她就是了?!笨磥硪驗橹懒怂仄际腔蕦m里面來的,自己的娘親心中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中午吃過飯之后,秦氏和婧娘說起來了私房話兒。
秦氏說道:“我昨兒聽你二嫂說你準(zhǔn)備過幾天和茂修一起去祭拜茂修的姨娘?”
這些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婧娘就說道:“嗯,是這樣想打,原本成親的時候就是應(yīng)該去了,但是一來二去卻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xiàn)在既然是想起來了自然就不想著在耽擱下去了,正準(zhǔn)備著過幾天就過去呢!”
秦氏說道:“這是應(yīng)該的,我看著你不如在家里面弄一個小小的祠堂,把他姨娘的牌子放在里面,他在乎他的姨娘,這無可厚非,你是他的妻子,自然也是應(yīng)該跟著他一起做這些事情的!也是怪我,當(dāng)時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那天你們有什么安排。我看看我也和你我二嫂過去上一炷香。”
婧娘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娘親,我和他說過這件事情,但是他說已經(jīng)是在云塔寺為姨娘點了長明燈了,以后去那里祭拜就可以了。準(zhǔn)備做上三天的法會,娘親要是覺得冷的話就讓二嫂過去就是了。”
“這怎么能夠成?自然是要一起過去的,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有數(shù)。”秦氏拍拍婧娘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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