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許詩婉,來到了方府,一直來到了大堂。
江寒州一眼看去,大堂里面古色古香,卻不失大氣。
其中有著兩把交椅,此刻方瑜與一個濃眉大眼的男子,正坐在一起品著茶,兩個人臉上都笑嘻嘻的。
但江寒州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目光都很銳利,甚至還有著淡淡的火藥味。
江寒州估摸著,那濃眉大眼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南區(qū)的于首座了。
而在于首座的身后,還站著一個人。
江寒州看到他后,頓時差點笑出了聲,這不就是剛剛,被自己符人嚇著了的和尚嗎?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在這里遇到了,這真是緣分啊。
江寒州突然就不慌了。
原本他還害怕,會與這于首座的弟子做對比,現(xiàn)在他有了一點點底氣呢。
“見過師傅?!?br/>
江寒州進來后,對方瑜拱手行禮。
這時,二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那濃眉大眼的男子,目光掃過了江寒州一番后,意味深長地說道:“哎喲,這就是你新招收的徒弟吧?真是不錯啊,一看就一表人才呢,就是這身子骨看起來好像不是很硬朗啊?!?br/>
方瑜呵呵一笑,看了看站在于首座身后的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這新收的弟子,看起來是挺硬朗,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啊?!?br/>
“身子骨硬朗,活得比較久?!庇谑鬃[了瞇眼睛,說道:“你看,我這徒兒,明顯比你這弟子要長壽啊?!?br/>
“這可不一定啊,莽夫都是死的比較快得?!狈借てばθ獠恍Α?br/>
江寒州與許詩婉對視了一眼,他們眼中都劃過了一抹無奈,這兩個首座大把年紀了,還如此的酷愛攀比,在徒弟之間,誰也不肯讓步,甚至還有點孩子氣了呢。
“師傅,我這有一個建議,大家都是魔道中人,一言不合打一架吧。”這時,和尚說道:“我也想看看師傅,你和方首座誰更厲害一點呢?!?br/>
方瑜和于首座,頓時都沉默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后,都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嗯,你給了一個很好的提議?!庇谑鬃c了點頭,給了一個眼神,說道:“方瑜,你懂我的意思吧?”
方瑜也露出了老狐貍的笑容,說道:“懂懂懂?!?br/>
瞬間,江寒州有種不妙的感覺,他發(fā)現(xiàn)方瑜朝自己看了過來。
而于首座此刻,也看向了他身后的和尚。
“你倆打一架吧?!?br/>
這時,方瑜和于首座,異口同聲的說道。
“???”
和尚頓時有些懵。
江寒州氣得發(fā)抖,這和尚真是一頭豬啊,首座都是人精啊,他們之間哪會比拼啊,這不僅費力輸了還會傷感情,所以看弟子之間的比拼不更好嗎?
“友好的切磋一下吧。”這時,于首座笑瞇瞇地說道:“方瑜啊,我這徒弟下手不知輕重,你徒弟扛得住吧?”
“哎呀,你還是小心自家徒弟吧,我們玩符道的,都是有腦子的?!狈借ず呛切Φ馈?br/>
這時,和尚看了江寒州一眼,發(fā)出了一道冷哼。
他剛剛在東區(qū)吃癟了,心情很不爽,他可不介意發(fā)泄一下。
江寒州這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很好收拾啊。
“我沒意見。”和尚立刻冷笑,他尋思著,這東區(qū)也不可能個個是人才吧?已經(jīng)遇到過天雷淬體的怪胎了,總不能人人都這么強吧?
對于擊敗江寒州,和尚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不喜歡動手?!苯輩s有些猶豫,他尋思著要擊敗和尚,自己是需要動用符篆的,這符篆拿去喂噬符功法不香嗎?為何要在這里浪費???不劃算!
“哈哈,方瑜,你這徒弟有些膽小啊?!庇谑鬃D時哈哈一笑。
方瑜臉色有些沉,江寒州怎么這么不懂事呢?這個時候,關(guān)系到為師的面子,怎么能夠退縮呢?
“這樣吧,我出一招,若是這位師兄能接下來,就算他贏,也免了動手傷和氣,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苯菡f道。
方瑜想了想,也行,于是看向于首座,說道:“你說呢?”
“呵呵,別說一招了,就算一百招又能如何?我這徒弟所修橫煉之法,乃我絕學!他這肉身,可不是一般人能傷到的!”于首座一臉笑容,臉上寫滿了自信。
“那這位師兄您看呢?我先出手,您就當是讓我一下。”江寒州看向和尚,說道:“畢竟您一出手,我怕我就沒機會還手了。”
“哈哈,你倒是坦蕩啊,也是,你看起來就很虛,我真怕弄死你,我就先抗你一招吧。”和尚笑著走了幾步,站到江寒州的面前。
“那獻丑了?!?br/>
江寒州露出了一抹和藹的笑容,隨即他伸出了手指,要朝和尚的額頭點去。
瞬間,和尚臉色僵硬了,江寒州這動作,他太熟悉了啊,猶如片刻前剛剛見!
他一下就回想起了,剛剛被支配的恐懼與屈辱。
“你是……”
和尚嘴唇都發(fā)白了,就跟燈籠怪剛剛被劍神殺了,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又遇到了劍神,他現(xiàn)在就是慌、很慌!
但也有一絲的僥幸,也許……只是動作一樣?
冷靜……冷靜!
不會那么倒霉的!!
和尚深吸口氣,但雙腿已經(jīng)在打顫了,他總感覺,江寒州這一指,能夠打破他的狗頭。
“現(xiàn)在,可以讓你看看我的橫煉了。”
這時,江寒州靠前一步,輕聲說道。
“我的媽呀?!?br/>
頓時,和尚內(nèi)心破防了,江寒州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如死神的鉤子一般,他覺得已經(jīng)勾住了他的底褲。
和尚發(fā)現(xiàn)江寒州謙虛了,是江寒州一出手,他就沒機會了。
他看著江寒州的手指慢慢靠近,他渾身顫抖,他覺得這就是死亡的倒計時。
在江寒州一指,要點在他頭上的時候,和尚終于是雙腿發(fā)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驚慌的說道:“我認輸!”
冷汗已經(jīng)浸濕了他的衣衫。
而方瑜怔住了,一臉詫異。
于首座更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說什么?認輸?你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