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紀庭煜在自己面前離開,蘇澈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這件事來勢洶洶,根本沒給她應(yīng)付的機會。
想了一下,蘇澈還是給紀庭煜打了個電話。
在紀庭煜掛斷的第十三次的時候,手機終于安靜下來了。
下班之后,蘇澈等了一會兒,便先回了紀家。
直到深夜,樓下才傳來傭人給紀庭煜開門的聲音。
"紀先生,小少爺跟小姐都已經(jīng)睡了。"
傭人接過紀庭煜的染著涼氣的外套,看他如霜凍一般的臉色,不由暗暗的打了個哆嗦。
"讓所有人不要來樓上。"
紀庭煜扔下一句話,就徑直的往樓上走了
傭人臉色變了變,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樓上蘇澈房間的方向。
蘇澈正熟睡的時候,猛然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拽住,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下意識的低呼一聲。
"你倒是睡得舒服。"
紀庭煜瞇著眸子,看著女人臉上的紅印,怒火攻心,手上的力道也緊跟著加重。
蘇澈頓時白了臉,死死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她深知,自己此時說的每一句話,在紀庭煜的耳中,都是狡辯。
可越見她寧可忍著疼痛也不開口求饒,紀庭煜的火氣就越來越大。
"蘇澈,你現(xiàn)在倒是真的有骨氣。"紀庭煜咬著牙,看著她眼神深處藏著的惶恐,莫名的覺得爽。
這樣才對,蘇澈對自己就應(yīng)該是絕對的服從。
背叛這樣的事,她竟然膽敢做出第二次。
"當初因為你身體寂寞,你出軌,那如今呢?是因為你又缺錢了,對嗎?"
紀庭煜語氣冷的讓蘇澈想要逃離。
"我沒有背叛公司。"蘇澈目光堅決,一字一頓。
"紀先生,我現(xiàn)在的衣食住行都是你給的,我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蘇澈斂眸,嘴角噙起一絲苦笑。
"對方給了你多少錢。"
紀庭煜根本不理睬她說的話,捏著她皓腕的力度又變大了起來。
骨頭,好像要碎了。
蘇澈咬唇,嘴里嘗到一絲血腥味兒。
"紀先生,我沒做過的事情,怎么可以承認。"
即使如此,也要嘴硬嗎?
此時的紀庭煜已經(jīng)陷入被背叛的狂怒之中,冷笑一聲,眸底凝聚狂風(fēng)。
"那我就讓你沒有力氣跟我說黃謊話。"
紀庭煜將蘇澈丟到床上,大掌按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利落的將領(lǐng)帶解開,嗤笑著看著身下的蘇澈。
"你不就怪我沒有好好的疼你嗎?"紀庭煜眼底滿是厭惡,語氣變得冰冷。
蘇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紀庭煜,他好想開口祈求他的一丁點憐憫,可是……
她的身子已經(jīng)遭受不住一點的折磨了,她就像是在狂風(fēng)暴雨的海面上的一艘小船。
而紀庭煜,就是將她掀翻的一個巨浪。
"賤人。"紀庭煜見她任君索取的樣子陡然沒了興趣,可胸口的一口氣卻咽不下,只能一拳砸在她的枕邊,低咒一聲,從她身上起來。
"你真臟。"
紀庭煜冷漠的審判著,將她最后的希望都擊碎。
"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你不必去公司,也不要再接觸小包子,就在這個屋子里待著。"紀庭煜威脅著,說:"你最好不要再有任何作怪的心思,要不然我不確定,醫(yī)院里的那位,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
蘇澈腳下一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紀庭煜,這是徹底的不相信自己了。
這是……蘇澈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怎么眼睛下雨了呢。
曾經(jīng)給她救贖的人,如今又一步步的把自己給推去了地獄。
紀庭煜剛出門,就看到小包子走到了樓梯口歪著小腦袋瓜,懵懂的看著他。
"爸爸,蘇老師在哪兒呢?"
紀庭煜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怒火,走過去將小包子抱在懷里,輕聲安撫著:"蘇老師家里有事,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小包子眨了眨眼,乖巧的點點頭,說:"我會聽話的,到時候蘇老師就會更喜歡我,那時候爸爸你就把蘇老師叫過來。"
紀庭煜沉默一會兒,點點頭。
"好。"
"好耶~小包子要有媽媽了。"
小包子興高采烈的拍拍手,眼底是絢爛的煙花星辰。
等到紀庭煜再去上班的時候,便是孤身一人了。
柳夏怡坐在座位上,笑的開心。
她的計謀成功了,假以時日,站在紀庭煜身邊的女人一定是自己。
想到這里,柳夏怡連忙從抽屜里將化妝品掏了出來,認真的補了補妝。
"夏怡,你這是?"
此時的肖倩儼然成了柳夏怡的主心骨,所以,柳夏怡也沒有跟她掩飾什么。直接開口:"我要趁這個機會把紀總的心給抓住,到時候那個賤人回來也沒有地方了。"
啪嗒!
柳夏怡將氣墊關(guān)上,轉(zhuǎn)過頭,得意的看著肖倩。
"我比那個女人,好看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對吧。"
肖倩認真的看著柳夏怡的妝容,嫉妒的有些牙酸。
說實話,柳夏怡這個女人除了沒有腦子,其他的方面跟蘇澈比都不相上下。
可她怎么會給柳夏怡這么好的機會呢?
"我早上來的時候,可看到了紀總的臉色不太好……"
言外之意就是讓柳夏怡不要去觸霉頭。
"我小心點就好了。"
柳夏怡自然是不愿意錯過任何一個機會,毅然決然的起身就去了辦公室。
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砑o庭煜毫無感情的聲音。
"進。"
看到進來的人是柳夏怡。紀庭煜不由蹙眉。
"紀總,我們策劃部連夜將合作案進行了修改,爭取將損失降到最小。"
柳夏怡看出了紀庭煜的不悅,連忙率先開口。
"嗯。"
紀庭煜接過文件翻開看了兩頁,便放在了一邊。
可柳夏怡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紀庭煜抬頭看了她一眼,眸底已經(jīng)是滿滿的不耐煩了。
柳夏怡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卻還是撐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說:"紀總,你不要為這次的合作案惱火了,內(nèi)部出叛徒是誰也沒想到的事,其實,那天我也看到蘇助理上車了,只是沒想到那是我們對手公司的車……"
"出去。"
紀庭煜的語氣依舊沒有波瀾。
所以,柳夏怡依舊自以為是的說:"紀總,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被蘇助理做得更好,更何況我是公司的老員工,一定……"
柳夏怡急切的自我推銷著,生怕錯過這次機會。
"滾!"
紀庭煜最后的耐心終于被消磨殆盡了,薄唇了鏗鏘有力的吐出一個字,頓時讓柳夏怡僵硬在原地。
"當我說第二遍的時候,你就可以收拾東西滾了。"
紀庭煜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就連正眼都沒看過她。
柳夏怡的眼淚頓時就出來了,可是,她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雖然不甘,卻還是快步的離開了。
肖倩看著柳夏怡眼圈通紅的垂頭喪氣從里面出來,就知道事情按照著自己發(fā)展的在走。
"夏怡。"
肖倩"心疼"的拍了拍柳夏怡的肩膀,安撫道:"你的努力我們都能看到,可是,蘇澈她給紀總帶來的陰影太大了,所以,紀總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你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太在意。"
"憑什么!"柳夏怡憤怒的臉色十分猙獰,把旁邊看到的同事都嚇了一跳。
蠢貨!
這是肖倩給柳夏怡最高的評價了,有時候她都不明白,為什么柳夏怡這種蠢貨可以當總監(jiān),自己卻還是一個小職員。
她跟柳夏怡一個部門,而她有自信,等柳夏怡被開除之后,自己一定是不二的人選。
"夏怡,你要知道,我們公司眼紅你位置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是再這樣高調(diào),有些人怕是要背后捅你刀子了。"
柳夏怡聽了肖倩的話,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爬上了如今的位置有多不容易只有自己知道。
"好,倩倩,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然我說不定就被哪個賤人在背后算計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柳夏怡順著自己的線走,肖倩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
這樣才對嘛,棋子的作用就該是對自己百依百順。
而此時,蘇澈在房間里,傭人就守在門口,寸步不離。
"蘇小姐,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敲敲門,可是,我們不能放你出去。"
傭人有些不忍,開口提醒道。
他可是老傭人了,當初兩個人多好,他最清楚不活了。
管家站在樓下,嘆了口氣:"我出門一趟,你好好照顧蘇小姐。"
可當管家出去的時候,一個新來的女傭玲玲就走了過來,心高氣傲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張叔,你先休息會兒吧,我在這里守會兒蘇小姐。"
玲玲平時表現(xiàn)的就十分乖巧,所以,張叔略微猶豫一下,可是架不住玲玲的死纏爛打,最后還是同意了。
"好吧,你可千萬不要出差錯,否則紀先生會怪罪的。"
"張叔,放心吧。"
玲玲笑咪咪保證著,等她看到張叔離開以后,便開門進了房間。
蘇澈之前看過這個女傭,便沒有多想,開口道:"我沒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