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難以承受的威壓席卷而來,讓查爾斯·喬治面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當場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中滿是驚恐和畏懼。
太可怕了!
這個男子,簡直就是魔鬼!
查爾斯·喬治的跪地,讓所有人都是一懵。
他們臉上帶著愕然,有些不明所以然。
先前還氣勢洶洶的查爾斯·喬治,怎么一下子和慫包似的跪在地上?
要知道,自始至終,蘇皓都沒有出手半分!
“查爾斯·喬治,你在干什么?!”高山縵望著此幕,臉上滿是怒火。
她要求的是查爾斯·喬治去狂毆蘇皓,而不是像一只羸弱的小羔羊一樣,去跪拜惡狼。
查爾斯·喬治有苦難言,他很想解釋一聲,但身上的壓迫之力,卻讓他連呼吸都快運轉不過來。
下一秒,他直接趴在了地上,大汗淋漓,如同虛脫一般。
“廢物!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高山縵渾身顫抖,胸脯劇烈起伏著,仿佛就要爆炸的一個大氣球。
這一天里面,她當真是丟盡了臉面。
強忍著內心的怒火,高山縵拿出手機,撥打了皓月之家的大堂經(jīng)理電話,讓其帶了一群保安過來。
這些保安,大多數(shù)都是退役軍人,身上傳來的氣勢,頗為嚇人。
“高小姐,這么急著叫我們過來不知有何事?”大堂經(jīng)理略帶敬意詢問。
高山縵乃高山集團總裁,在皓月之家創(chuàng)辦的這一個星期里,經(jīng)常來購買衣物,已經(jīng)成為了店里面的???,獲得了此店發(fā)放的vip卡,具備貴賓的身份。
面對這么一個大財主,他自然不敢隨意接待,否則一不小心惹火對方,自己就玩完了。
高山縵黑著臉,指著蘇皓道:“這個小白臉,在你們店里面公然辱罵我是一只雞,嚴重傷及了我的名譽權?!?br/>
“現(xiàn)在,我要求你們將這個混蛋狠狠教訓一頓,扔出皓月之家!!”
大堂經(jīng)理心一沉。
看高山縵那怒氣騰騰的樣子,倘若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恐怕今天他這個大堂經(jīng)理就得到頭了。
想到這里,他連忙轉目,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這么說高山縵。
就是這么一眼,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宛若見了什么極其震驚的東西一樣。
“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趕緊動手!”見大堂經(jīng)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高山縵咬了咬牙,怒道:“要是你們連這種事都不管,以后我再也不會來皓月之家,更不會……”
“請問您是蘇先生嗎?”高山縵話還沒說完,大堂經(jīng)理卻是上前,呼吸急促的詢問。
“你認識我?”蘇皓有些詫異。
“認識,不過之前我都是在照片里面看見你,今日是第一次見到真人?!贝筇媒?jīng)理點了點頭,解釋一聲,隨即九十度鞠躬:“歡迎董事長蒞臨皓月之家!”
這一句話落下,讓全場的人都懵了。
董事長?
這是什么個情況?
高山縵同樣懵逼,她眼角抽了抽,臉上盡顯愕然。
皓月之家的董事長,據(jù)說是背景通天的人物,又豈會是蘇皓這種小白臉?
就連蘇皓本人,都有些愣住。
“你們搞錯了吧,我今天才知道皓月之家這個店,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店,怎么可能會是這個店的董事長?”
大堂經(jīng)理恭敬的解釋道:“蘇董,是這樣的,皓月之家是許清虹小姐聯(lián)合七大洲道上大佬以及各個權財人士合力打造的超大型品牌服裝店,這家店的名字,取自于蘇董的名字,并以蘇董為ceo?!?br/>
眾人大驚。
七大洲道上大佬以及各個權財人士合力打造?
怪不得皓月之家能在短短一個星期成為整個海北市最豪華的服裝店,原來身后有著如此大的背景。
而能讓七大洲道上大佬都聽令的許清虹,又是何等存在?
可最終的董事長,卻以蘇皓為主。
那這蘇皓,又是什么人?
四周眾人那驚愕的表情被蘇皓盡收眼底,此刻的他,心中滿是無語。
許清虹也太無聊了吧?
沒事給他搞這么一個服裝店干什么?
閑著沒事做?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么多的時候,他撇過驚呆了的高山縵,以及如一條狗般趴在地上的查爾斯·喬治,淡淡的道:“趕這一雞一鴨出去,以后來一次,趕一次,并貼個告示:雞鴨不得入內?!?br/>
“好的!”大堂經(jīng)理點頭聽令,給一群退役保安使了使眼色。
后者們均是會意,立馬朝兩人圍了過去。
“你......你們想干什么?!”高山縵臉色一白,一邊退后,一邊嬌喝道:“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們要是敢亂來,我必定要將你們告上法......”
話還沒說完,一個保安便抓住了她的身子,強行將其拽到了門口,推了出去。
至于查爾斯·喬治,則是被直接扔出去的。
做完這一切,大堂經(jīng)理朝全場顧客道:“實在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笑話,耽擱了大家的時間,為了彌補大家的損失,全場服裝八折?!?br/>
這話落下,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
皓月之家的服裝雖然好看,精致,但卻十分昂貴,讓他們處于一種想買又不想買的狀態(tài)中。
現(xiàn)如今打八折,一套下來,至少省幾千塊。
這可是相當于vip顧客的優(yōu)待!
一時之間,不少徘徊于買和不買狀態(tài)當中的顧客們,都是選擇了購買看上的服裝,往柜臺去結賬。
蘇皓見此,微微點頭,對大堂經(jīng)理投去了一抹贊嘆的眸色:“不錯,處理方法很好,以后你就是總經(jīng)理了,好好干。”
“真的嗎?”大堂經(jīng)理瞪大了眼睛,差點沒跪在地上。
皓月之家的總經(jīng)理,那可是年薪接近于百萬的存在。
他一下子,就跳到了百萬富翁的階層?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蘇皓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希望你能幫我將皓月之家經(jīng)營的更好?!?br/>
大堂經(jīng)理拍著胸膛,激動的道:“謝謝蘇董,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一片用心?!?br/>
蘇皓擺了個ok的姿勢,讓女導購將舊服裝打包好,而后便與白文菱走出皓月之家,開車往金影大酒店馳騁而去。
路上,白文菱多次看向蘇皓,似乎有話要說。
“文菱,怎么了?”
白文菱抿了抿嘴:“蘇皓,現(xiàn)在許清虹還住在你的山莊嗎?”
“嗯,她住在山莊可以幫我管理丹藥店。”蘇皓點頭道。
“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沒什么......”白文菱搖了搖頭,掩飾著一些心理活動。
沉默了一下,她又出聲:“你和許清虹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俊?br/>
“關系?”蘇皓皺了皺眉,想了想道:“應該是朋友吧,就和我與你的關系差不多?!?br/>
“這樣啊......”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白文菱的心悄然一松。
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代表著她和許清虹在追求蘇皓這件事上,位于同一個起跑線。
誰能俘獲蘇皓的心,那就要看自我的本事了。
車子一路馳行,在十分鐘后,來到了金影大酒店。
此刻,大門口已經(jīng)停滿了豪車,紅毯從門口通往大廳,兩排均是站著漂亮的服務員,姿色卓越。
兩人走下車,齊步跨入了酒店大廳。
華麗的裝飾,濃烈的色彩,精美的造型,四周的一切,盡顯雍容華貴。
男的打領帶,身著西裝,奢華紳士。
女的妝容精致,首飾繁多,光彩奪目。
一路走過,全是商業(yè)中的高層人士,不少大佬三五成群,舉杯對飲,朗聲大笑,面面交流。
對商人而言,這種地方,乃最好的結交場所。
大廳右側的一架鋼琴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不停的敲打琴鍵,演奏出一曲悅耳琴聲。
這時,一個妖艷女人氣鼓鼓的走過來,看得他一臉愕然。
“堂姐,你怎么搞得這么狼狽?!?br/>
在他潛意識里面,高山縵向來都是以華貴和端莊行走于公眾場合。
可眼前的高山縵,頭發(fā)略顯凌亂,臉上還有著紅印,似乎被人打過。
高山縵咬著牙,將先前在皓月之家發(fā)生的事全部和盤托出。
“高鐵,這就是你心儀的女神,一個包養(yǎng)小白臉,趣味惡心的賤女人!”
“那個小白臉同樣惡心,嘴巴奇臭無比,這種人,就該被打死!”
她這一刻簡直就是恨透了白文菱和蘇皓,言語間滿是恨意,卻沒有將蘇皓是皓月之家董事長的身份說出來。
“堂姐,你說的是真的嗎?”高鐵臉色一青一白。
自從林一倫的林氏集團倒閉后,他便成為了白文菱第一號追求者,在外面更是直接宣稱白文菱是他內定的女人。
作為高家的嫡長子,他未來可是要接管整個高家的產(chǎn)業(yè),身份之大,誰都不敢小覷。
也是如此,不少人都不敢和他明面上爭奪白文菱。
可今日,他看上的女人,竟然找了一個小白臉?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我有必要欺騙你么?”高山縵懷著怒火,目光中滿是惡毒:“高鐵,以前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白文菱一般計較,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已經(jīng)決定徹底和她撕破臉皮?!?br/>
“今晚,我就要在這里,讓她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