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猛!你這頭豬……你干什么呢???咱們現(xiàn)在的目標,可是楊小凡!”<
“你要想教訓手底下的兄弟,先把楊小凡處理了再說!”<
錢少賢恨鐵不成鋼地,沖常猛吼道。<
錢少賢本來想罵常猛“你這頭豬”,但是錢少賢一想起常猛怪異的脾氣,“豬”這個字都到嘴邊上了,還是被錢少賢,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常猛體積肥大,三層下巴瞇瞇眼,鼻孔還朝天翻,活像一頭豬。<
要是錢少賢敢把常猛罵了,常猛會直接沖過來,也不管楊小凡了,把錢少賢撲倒。<
經(jīng)過錢少賢大聲提醒,常猛也反應過來,將手里的小弟,一把推搡到地上,直面楊小凡,惡狠狠地說:“楊小凡,領死吧!”<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們高中的時候,欺負了你三年,將你狠狠地踩在腳下!”<
“你上了半年大學之后,我們依舊可以隨便欺辱你!哪怕你大學畢業(yè)、結(jié)婚工作,你楊小凡,永遠都要跪在我常猛的腳下!”<
“即使你被我們嚇得,不敢回盟城市,我還可以威脅你爸媽,逼你楊小凡回來!”<
“楊小凡,這輩子,我吃定你了!我就是要蹂躪你一輩子!”<
常猛的臉上,露出了變態(tài)的笑意。<
“你這人有毛病?我什么時候惹到你了,還是我挖你家祖墳了?你犯得著這么針對我?”<
楊小凡漠然地問道。<
“不,你并沒有惹到我們?!?
錢少賢代替常猛,回答了楊小凡的問題。<
“我們就是看你不爽,看你好欺負,所以才處處針對你。我想告訴你,我們這些富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錢少賢非常裝逼地,高昂著下巴,沖楊小凡冷笑。<
“剛才的同學聚會,唱歌的時候,你們這些‘富二代’,不是嚷嚷著要請客么,跑什么跑?”<
“班里同學給你們打電話,也沒人接。怎么,你們是不是窮了,付不起唱歌錢?”<
楊小凡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道。<
“啊呸!老子是盟城市首富,會付不起一場ktv的錢?我只是不愿意掏罷了!”<
錢少賢不屑地說。<
“楊小凡,你少廢話!我今天要是不揍你個皮開肉綻,我就不姓常!”<
常猛揮舞著棒球棍,一馬當先,跳過矮小的灌木叢!<
常猛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惡毒和陰謀得逞的光芒,似乎楊小凡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個懦弱的木人樁,沒有絲毫的膽量敢反抗。<
“就你們十幾個小混混,看好了,我把你們揍趴下,只需要用這一只手?!?
楊小凡抬起右臂,右掌優(yōu)雅地彎曲著,淡淡地說。<
“楊小凡!上了半年大學,沒人打你,你還真囂張得沒邊了?”<
“我們今天晚上揍完你,一個星期之后,同樣的地點,我們還要再揍你一頓!”<
錢少賢揮舞著手中的甩棍,冷酷地說。<
“這一架打完,你們就都變成殘疾人了。能不能下地走路還不一定,就別想著再禍害人了?!?
錢少賢的威脅,在楊小凡聽來,和笑話差不多。<
“切,裝逼?!?
錢少賢不屑地笑了一下。<
“喂,你們干什么呢!”<
建設小區(qū)里,正好有巡夜的保安,從小區(qū)門口路過,拿大手電筒照了過來。<
“關你屁事???信不信揍你?不想死趕緊滾!”<
錢少賢罵道。<
保安看見錢少賢人多勢眾,被嚇得趕緊熄滅了手電筒,找地方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身材肥碩的常猛,終于沖到了楊小凡面前,舉起棒球棍,瞄準楊小凡的頭頂,重重砸下!<
楊小凡眉頭微皺,這棒球棍以常猛的力量,打在人的頭頂上,至少能把腦袋開瓢,把人打成重度腦震蕩,甚至是把人打死!<
既然你常猛出手狠辣,不顧他人死活,那我楊小凡,也不會跟你客氣!<
楊小凡豎掌成刀,由下朝上逆劈而出!<
躲在暗處的保安,被常猛這一棍,嚇得瑟瑟發(fā)抖。<
這是在殺人??!<
常猛還在狂妄地叫囂著:“蠢貨楊小凡!你被我嚇得連跑都不知道跑了?還拿你的手擋棒球棍?人的手能有球棒硬?你……”<
常猛突然閉嘴了。<
楊小凡的手,像一把開刃的尖刀,直接將球棒,切成了兩截!<
“當啷……”<
球棒的一端掉在地上,蹦跶了兩下。<
常猛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殘存的球棒柄。<
球棒的長度,被楊小凡一掌削下去,硬生生地縮短了三分之二!<
與此同時,躲藏在黑暗處的保安,也懵掉了。<
“靠,小心!楊小凡帶著刀呢!”<
常猛驚叫道。<
冬天的夜晚,路燈黯淡,月色昏黑,常猛還以為自己的棒球棍,是被楊小凡用刀削斷的。<
“刀?我收拾你們這些小混混,跟爸爸打兒子一樣,我?guī)裁吹叮俊?
楊小凡淡漠地說。<
借著橘黃的路燈,常猛這才看得清楚,楊小凡削斷棒球棍的右掌上,什么都沒拿!<
常猛因為恐懼,一屁股摔到地上,整個人都抽搐了幾下,顫顫巍巍地指著楊小凡:“楊……楊小凡……你……你是人是鬼?”<
在常猛的思維里,人類的骨頭沒有棒球棍堅硬,人想用單掌劈開棒球棍,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是你爹?!?
楊小凡壓根不會去管,常猛是怎么想的,而是一個箭步跟到常猛身邊,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楊小凡仍然收著力氣,但是打得常猛的胖腦袋上,鮮血迸流!<
劇痛襲來,常猛差點昏死過去!<
平時仗著小弟人多勢眾的常猛,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委屈?<
常猛戰(zhàn)意全無,也不想著,要打壓楊小凡一輩子了,坐在地上、叉著雙腿,“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我這一巴掌,是替盟城一高,被你禍害過的同學們打的!”<
楊小凡一巴掌扇完,掌風未停,又“啪”得一巴掌,再次重重地扇在常猛的胖腦瓜子上!<
“我這第二巴掌,是替整個盟城市,被你叫人打過的同學們打的!”<
楊小凡說完,再一次舉起了巴掌。<
常猛的哭聲戛然而止,鮮血已經(jīng)從腦袋頂,染紅了常猛的整個額頭和臉頰,流進了他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