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陡生!
原本樸實安靜的棺槨突然爆發(fā)出高高在上的威壓,表面的木紋居然流動開來,仿佛有天地玄黃,陰陽五行在流轉(zhuǎn)。
“小輩,你過分了?!?br/>
聲音平靜如水,從密封的棺槨內(nèi)部傳來。
花無心滿頭冷汗,這不是因為畏懼!五行之劍,有出無回。他感覺有一只蘇醒的兇獸盯住了自己,那聲音初聽來平淡無奇,但落在他耳里,確實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仿佛他在這聲音面前只是一個螻蟻。
冷汗,情不自禁!
軒轅氏!黃天宇瞬間就明白了這棺槨的主人。他的臉上同樣平淡如水。他承認(rèn)軒轅氏的實力遠(yuǎn)在他之上,但他已經(jīng)勝了一次。
上前一步,擋在花無心的身前。
“軒轅氏,你還是歇歇吧?!秉S天宇語氣輕挑隨意,心里卻捏了一把冷汗,心神高度集中,流云劍就握在他的手上,“你如果能這么容易把我們干掉,也就不必搞那些鬼把戲了。”
威壓如潮水般散去,像來時一樣突然。但冥冥中黃天宇感覺有雙眼睛在望著自己。
“小輩,你猜的雖然不錯。但你應(yīng)該明白大象拔只毛也能壓死一只螻蟻?!?br/>
黃天宇放下心來。軒轅氏這么說,已經(jīng)說明他有所顧忌,所以不得不出言威脅。雖然他承認(rèn),軒轅氏的確能夠輕易毀滅自己,但他既然至今未曾動手……
黃天宇的膽子大了起來。這時候那些褪去的機智勇敢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既然花無心這么想要這所謂的養(yǎng)神木,那么這養(yǎng)神木想必也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他微微低下頭,神色誠惶誠恐中帶著無奈,“前輩,我們無心冒犯,只是這養(yǎng)神木對我們至關(guān)重要,如果前輩實在不給,我兩拼著性命不要也……”
長長的沉默。黃天宇緊緊盯著棺槨。他的心里其實也在賭,賭這軒轅氏暫時還不想動手。
像是過了很久,黃天宇幾乎都想開口說不要了。這棺槨里才傳來淡淡一聲,“好”
一塊一寸長的養(yǎng)神木自棺槨表面脫離,飄向黃天宇。黃天宇小心地用空間之力包裹住掌心,然后探手抓住。
花無心這時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去,他感覺到背上一片涼意。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他的背。
“你們該走了!”
棺槨里的聲音不怒不喜。黃天宇聽到身后傳來轟轟的聲響,一束不同于殿內(nèi)的光灑了進(jìn)來。他面前自己的影子赫然多了一重。
關(guān)閉已久的青銅殿門再次打開。黃天宇兩人轉(zhuǎn)身邁步走向殿外的光明。他身后的一道影子慢慢縮小為一點黑點,細(xì)細(xì)看去仿佛能看到一個身披黑袍,臉色威嚴(yán)的人影裹在其中。這個黑點飄向黃天宇,既然瞞過了他散布在周圍的神識。
直到黃天宇兩人的身形消失在光明的盡頭,古樸的青銅殿門又再次轟然落下。青銅殿又陷入了昏暗之中。
巨大的棺槨里,隱約可見一張威嚴(yán)如帝皇的臉龐。“雖然我最討厭禿驢的那套,但因果還是信的,你今日既然種下這因,那么來日我出世……不遠(yuǎn)了,不遠(yuǎn)了,千萬年等待……”
黃天宇此刻站在殿外,陽光燦爛,他揚起臉,露出一個如陽光般的笑容。這次收獲果真不小。
只是在他衣衫上的一個小點,那個自成空間,黑袍籠罩的人欣喜若狂,“我終于出來了,整整五千萬年呀,軒轅,總有一天我也要你嘗嘗這滋味,你以為我出來了,就命不久矣,卻不知,當(dāng)初若不是你,我早已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