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緣聽到程鯉的話后,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了,隨即,淡淡的說道:“我并沒有你想的那名厲害,我剛才只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而已。”而程鯉聽后卻不置可否,接著將眼睛掃向了那黑衣道人尸體掉落的地方:
“咦,儲物袋。”程鯉看到黑衣道人死后留下的儲物袋后,伸手輕輕一引,那只儲物袋便飄到了程鯉的手中,不過玉真緣的眼神卻是沒有集中在那黑衣人的儲物袋上,而是集中在那兩名陰神狀態(tài)下的白衣女子。
“你們倆過來,我有話問你們?!蹦莾擅滓屡勇牭接裾婢壍脑捄?,小心的對視的一眼,而后便朝玉真緣這邊飛來?!暗烙佯埫?,我們姐妹倆也是被逼的?!弊锨鄟淼接裾婢壍纳砼院?,連忙說道。
“我剛才在洞口外待了一陣子了,也聽的出你們二人并非是十惡之人,所以你們大可不必如此。”玉真緣說完便掙扎的站起身來?!岸嘀x恩公饒命,恩公有什么想問的就請說來,我們姐妹倆知無不言。”
這兩名白衣女子的態(tài)度非常之好,玉真緣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點頭?!耙矝]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們,是否知道剛才被我所殺那人來歷,而你們又怎么和他混在一起的。”玉真緣對這兩名白衣女子說道:
那兩名白衣女子對視一眼后,隨即,年紀略長的那人神情苦澀說道:“回恩公,在百年前,我本是北邊登風城內的人家,而小蘭則是我的貼身丫鬟,在和父母一次遠行之時,遇到了一伙強盜。在那場事故之中,我全家十幾口人,全都被殺,更被拋尸荒野,所以后來便在稱為了飄蕩這山林中的孤魂野鬼?!?br/>
“就這樣我們姐妹倆過了幾十年,在一次意外之中,我們遇到了主人,他說我們倆是極陰之體,非常的適合修行鬼道,所以不由分說的就將我姐妹二人擒下,之后更是交我們吸收陰氣之法,而等我們修成陰神之后,他便紛紛我倆去幫他收集凡人的精元,如果不答應他他便要對我們處以煉魂之邢,我姐妹二人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得按照主人的意思去辦?!?br/>
聽到這里玉真緣的微微的點了點頭,倒也和他心中所想的不差,他剛才用過望氣之術查看面前的這兩名白衣女子,發(fā)現(xiàn)其上并沒有太多的血腥之氣,向來定是沒有殺過生,所以玉真緣的才給它們這般解釋的機會。“恩,原來如此,那你主人的來歷你可知道嗎?”玉真緣又問道。
“會恩公,我只知道主人叫劉刑洛又稱鬼行道人,是一名法力高深的修士?!闭f道這白衣女子紫青又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曾經替主人提起過,他還有一個哥哥,名叫鬼靈道人,據(jù)說修為深不可測?!?br/>
玉真緣聽到這里頓時想到了,在鬼行道人劉刑洛臨死這時所發(fā)的那名黃色的符篆,并高聲喊道:“大哥救我這句話?!爆F(xiàn)在想來,那枚符篆定是一枚傳音的求救符無疑:“那你們而人可聽那鬼行道人說過,他的哥哥鬼靈道人有著何種修為嗎?”
“這,回恩公,我雖然不知道那鬼靈道人的真實實力,但是從主人每次提到他哥哥都帶著敬畏的神色來看,那名鬼靈道人修為一定在主人之上。”白衣女子紫青非??隙ǖ恼f道。
而聽到這里的玉真緣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到不是因為害怕才會這樣的,自從他拜冥淵萬劫為師之時,心中便以明了,終其他的一生,可能都要為了替天行道這四個字而行了,就像今天的這件事情一樣,既然被他撞見,身為昆侖弟子的他,就非管不可了,所以關于生死之事他到是看的很淡。
只是然他擔心的卻是程鯉,玉真緣的實在不想將她也拖下水。玉真緣看了一眼,一旁正在琢磨鬼行道人死后留下的儲物袋的程鯉,不由得神思恍惚。“那你們姐妹倆接下來又有什么打算?!庇裾婢壍皖^沉吟片刻后說道:“這”那兩名白衣女子聽到玉真緣的話后,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說道:“我們姐妹倆都已經死亡超過百年了,想必父母親人也都已經投胎轉世去,至于何去何從,我們確實沒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
“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們介紹一個地方吧?”隨即,玉真緣又問道:“幽州地界的永安城你們知道在哪里嗎?”“在此地向南方上千里的地方?!弊锨嗷氐健B牭阶锨嗟幕卮鸷?,玉真緣想了想片刻后又說道:
“還是算了吧?雖然你們兩人都修有陰神,但是畢竟上千里之遙,萬一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的話,那也是說不準的事情?!薄安贿^此地你們是不能再待了,那鬼行道人在臨死之前發(fā)了一道傳音符,我想要不了多久,鬼靈道人就是他弟弟身死的消息,到時他必定會來,這樣吧,你們倆和我的妹妹先去方才你們收取凡人精元的那個小村莊躲避一二,等這件事情徹底了解以后,我們邊去小村莊那邊找你們。”
這時玉真緣的又看了看一旁的程鯉說道:“如果三日之內你們不見我回來的話,立刻帶著我妹妹的去奉天宗,至于奉天宗的方向我妹妹知道?!卑滓屡幼锨喾浅B敾?,再加上她,已經以鬼魂的形體存活的百年,自然聽得出玉真緣話中的意思,隨即,驚呼一聲說道:“恩公,難道你要獨自去面對主人哥哥嗎?”
因為是脫口而出,所以紫青的聲音比較大,頓時把一旁正在琢磨儲物袋的程鯉給驚動了:“真緣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啊。”玉真緣聽后責備的看了一眼,神情頗為焦急的白衣女子紫青,而后對程鯉說道:“是這樣的,我在這里等一位朋友,所以想讓你帶著它們姐妹二人去那小村莊等我?!背条庪m然空有金丹期的修為,但是人情世故非常的少,所以很難聽出玉真緣的話外之音。
再者,她對玉真緣有著絕對的信任,所以聽到玉真緣這般說后,立刻就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了:“好啊,那你多久之后才會去找我們?!背条幉]有覺得什么不妥,隨即下意識的說道?!白疃嗳?。”玉真緣的強自微笑的對程鯉說道?!澳銈儌z快跟我妹妹先回去吧?!薄翱墒恰6鞴?。”
白衣女子紫青神色焦急的想說著什么,隨即被玉真緣的強行打斷了,而后而后玉真緣的以傳音入迷的方法對他說道:“你不必多言了,我心意已決,我一個人亡,總好過大家都死,你活了上百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薄翱墒嵌鞴热荒忝髦啦皇侵魅烁绺绲膶κ?,那為什么不先離開那?”白衣女子紫青也想玉真緣的傳音說道?!拔夷茏?,你也能走,但是小村莊的那些凡人能走嗎?”玉真緣很是認真的對白衣女子紫青說道。
而聽到玉真緣的話后,紫青瞬間便啞口無言了,只是無意識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而后,只見玉真緣的沖她淡淡的一笑,接著說道:“我看得出你是一個非常聰慧的女子,所以請你記住,如果我三日之后回不來的話,我希望你無論用什么辦法,也要將我妹妹安全的帶離此地。”聽到玉真緣的傳音后,紫青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在玉真緣的眼中用力的點了點頭,玉真緣看到她這一表情后,颯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