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就別問了,屬下護送你離開!”
元深不愿多說,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是不是皇上出什么事了?”蘇夕原本就覺得不安,這會兒更是忐忑,“你快告訴我,不然我跟你急!”
“事發(fā)突然,皇上也沒有準備,”元深見蘇夕不愿離開,只有硬著頭皮開口,“梁越國下了戰(zhàn)書對北凌出兵,理由是燕飛小王爺在梁越殺了一位肱股之臣,加之輔國將軍陳良被督察員聯(lián)合上書彈劾,起兵造反圍了養(yǎng)心殿,宮里已經(jīng)亂套了....”
“那你們還不快去救駕!”蘇夕不由分說提著裙擺就朝宮門跑去。
這會兒幾位哥哥都在侯府喝喜酒并不知道宮中發(fā)生了這件事,凌君城的身邊無人,勢單力薄。
陳良想要造反已經(jīng)蓄謀很久,他跟凌淵是一伙的,定然是奔著取他性命而去。
越是想著,蘇夕腳下的步子越是慌亂。
木楊跟元深是怎么都攔不住她,反而被被一通斥責。
二人最后只有留下麥穗陪著蘇夕,先一步?jīng)_進了宮門。
“娘娘,咱們從后門回宮吧,然后走暗道,這樣不易被發(fā)覺,”麥穗攙扶著蘇夕,朝后門走去。
蘇夕這才突然想起那條暗道直通養(yǎng)心殿,她加快了速度。
養(yǎng)心殿里面充斥著兵器碰撞的鏗鏘聲,還有一大股血腥味。
凌君城身著明黃的龍袍周旋其中,身上布滿了血跡,也不知是他的血,還是那些叛軍的血,地上的尸體堆積如山。
本來空曠寬敞的養(yǎng)心殿,此時顯得異常狹窄擁擠。
木楊跟元深一路殺到養(yǎng)心殿,二人身上都負著不同程度的傷。
廝殺在繼續(xù),尸體越來越多。
蘇夕與麥穗點著火把從暗道里面朝養(yǎng)心殿而去,她心急如焚,生怕他出點什么事。
走著走著,一抹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北頃?”
蘇夕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過去,不是去救他,只會是他的累贅,害了他,不如在你宮中安靜的等消息?!?br/>
北頃一身玄衣,頎長的身軀筆直的站在那里。
“你難道是跟陳良一伙的?”蘇夕滿臉防備。
北頃微愣:“別拿我跟那個武夫相提并論?!?br/>
“你不會是梁越的奸細吧?!”陳良造反,梁越宣戰(zhàn),這二者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
凌淵之前就跟那梁越國君暗自勾結(jié)。
北頃身份不明,對皇宮又了如指掌,眼下,她只有這個懷疑。
“別去養(yǎng)心殿了,他眼下自顧不暇,你去了,也顧不上你?!北表暃]有回到蘇夕的話。
“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但就是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起!”蘇夕說著,便要越過北頃朝前走去。
“你愿意為了他付出性命,想沒想過,他是否愿意為了你,舍棄他自己的一切?”北頃用身體擋住去路,并不讓行。
“我不管他會愿意為了我做到何種程度,反正我就是愿意陪他共生死,你快讓開!要么,你便就殺了我!”
蘇夕目光錚錚,眼里透著堅定。
北頃一時無言,眸中流轉(zhuǎn)著千色琉璃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