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大夫,蘇姑娘怎么樣了!”等蘇雪艷再次醒來時,便聽見宇文楓的問話。
“蘇姑娘并無大礙,只是風(fēng)寒未愈,操勞過度,身體虛弱而已,老夫開幾貼藥讓姑娘服下,休息一兩日便可痊愈?!?br/>
“有勞大夫了,這邊請?!庇钗臈魉妥吡舜蠓?,又回到蘇雪艷的房間里坐在床邊伸手為她扯了扯被子嗤笑道:“真是個蠢女人?!?br/>
蘇雪艷仍舊緊閉著雙眼假寐,心里暗道:“好你個妖孽,現(xiàn)下我可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呢,還這麼不尊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想著鼻子也不由得微微皺了皺,卻不知道這個小小的動作早已落入了宇文楓的眼里。
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翠兒用木盤端著碗藥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床邊的人,臉頰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二當家,藥煎好了?!?br/>
“好,給我吧,你下去歇著吧!”宇文楓說罷從翠兒的手中接過藥碗,轉(zhuǎn)身來到床邊推了推蘇雪艷道:“別裝了,把藥服用了。”
蘇雪艷懊惱地睜開眼睛看著宇文楓那張妖孽臉。然后又低頭看了看他手中碗里裝著的黑乎乎的散發(fā)著濃烈的味道的中藥。
“你這回又往里面放什么?“蘇雪艷一臉警戒地看著他問道。
宇文楓擺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雙眼純潔無比地看著蘇雪艷搖了搖頭。
蘇雪艷不相信他,接過他手中的藥碗嗅了嗅,淺抿了一口,雖然確定沒有摻雜有其他東西但是這碗藥比翠兒端給她的那碗還苦,為自己的身體快點好起來也沒有它法,于是只有把心一橫,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到了肚子里。
“啊,好苦!”蘇雪艷長伸著舌頭一陣干嘔,宇文楓乘機將兩個甜甜的東西塞入她的口中。
“嗯~~真好吃!這是什么東西?還有沒?。”蘇雪艷吞下口中的東西問道。
“沒了,是我路過花園時順手摘的?!庇钗臈鞯卮鸬馈8愕锰K雪艷吐也吐不出吞也吞不下。
“喂,妖孽,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家大哥的救命恩人啊,哪有你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就不怕說出去讓天下人恥笑?”
“救命恩人?姑娘不會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吧?”宇文楓湊近蘇雪艷一臉調(diào)侃地說道。
“哈!我告訴你,你這死妖孽,本姑娘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那也是要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才能完成的,有眼無珠?!?br/>
一席話,宇文楓聽得很是明白,但他卻莫名地一點都生不起氣來,于是他便干脆擺出一副無害的表情看著她,蘇雪艷著他那張夾著虛偽和純真的妖媚臉。真恨不得一勾拳將它打變形,她嘴角抽了抽,甩了甩正犯癢的手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蒙過了頭,假裝睡覺。
“想必姑娘也乏了,在下先行告辭,明日再來拜會姑娘,對于在下給予姑娘的承諾,即便姑娘讓在下以身相許在下也只能是甘愿了?!庇钗臈髡玖似饋砜戳丝幢蛔又械奶K雪艷,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切,誰要你以身相許啊,妖孽!”蘇雪艷在被子里火大地吼道。等宇文楓關(guān)上門后蘇雪艷才將被子掀開,看著蚊帳頂里暗暗地盤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