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她懷孕了。
傅瀟瀟突然想到,她剛剛躺在手術臺上就眼前一黑暈過去了,醒來就是在這里,原來是他?
他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傅瀟瀟將手護在腹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快放我離開這里?!?br/>
套房的門被鎖上了。
傅瀟瀟根本打不開,她看著他,手指攥緊,指尖陷入掌心,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我是慕邵珩的妻子,你最好放了我?!?br/>
慕家在春城的地位,只手遮天。
所以傅瀟瀟抬出慕邵珩的名字,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身份必然不凡,但是比起慕家應該差一點,所以慕家的面子,多多少少應該會給一點。
沒想到陸祁深聽了之后,冷嗤了一聲,“慕太太?帶著我的種,嫁入慕家,不知道你那所謂的丈夫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
背脊貼在墻壁上,傅瀟瀟看著他,著一張臉,銀色的面具,一個月的糾纏,對她來說,如同地獄一般。
好不容易,讓她逃了出來,沒想到,才過了這么一段安穩(wěn)的生活,她幾乎以為,他是有了新歡,不屑于找她,她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這次又落到她的手里。
傅瀟瀟好怕,他會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壓下心里的驚慌。
傅瀟瀟淡淡的勾唇,對上男人清隨的眼睛,嗓音微微沙啞,“那你就告訴他吧,結果就是這個孩子被打掉,反正我也不會留著他,如你所說,我既然都做了慕太太,這個孩子只會是我的累贅而已。”
男人目光一凌,“你敢!”
傅瀟瀟抬起下巴,“我又什么不敢的,我先生是慕邵珩,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他不會饒了你的。”
陸祁深走到她面前,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被迫對上自己的眼睛,俯身,嗓音噴在她耳邊,“要是慕邵珩知道,他的太太,和我夜夜歡好,會是什么樣子?”
傅瀟瀟咬住唇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傅瀟瀟被一股力量扔在床上,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男人就壓了下來,“做什么,當然是愛。”
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眼底蒸騰出霧氣,“你放開我,我先生不會放過你的,你放了我啊――”
傅瀟瀟突然噤了聲。
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腹部游走,低沉磁性的嗓音,“我勸你乖乖的,否則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傷到他?!?br/>
傅瀟瀟不敢動了,渾身僵硬的看著他。
男人的手指慢慢的往上移,最后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費盡心思,嫁到慕家,幾天不見,傅思蔓你倒是挺厲害的,攀上了慕家這顆大樹,不過你這個慕太太做的也是有名無實,跟了那種男人,不如跟我?”
傅瀟瀟看著他,輕輕的笑,嗓音帶著嘲諷,“慕邵珩再怎么不行,他也是我的丈夫,他比你強千倍,萬倍,你連他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陸祁深看著她,片刻的微怔,他本來打算讓傅思蔓單方面的提出離婚,這樣他跟爺爺也有交代,但是她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
傅瀟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探性的開口,“陸祁深,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無意中得罪了你,如果這樣,那么我對你說,‘對不起’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婚,我有丈夫,你放了我吧,你不是已經(jīng)放了我了嗎?“
“閉嘴!”陸祁深看著她,心里突然一陣煩躁,他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
傅瀟瀟一怔,然后開始掙扎。
男人的吻,強勢霸道,似乎是在發(fā)泄一般,傅瀟瀟心里害怕極了,“唔……”
她想起慕邵珩,她心里甚至害怕,如果慕邵珩知道她和這個男人的事情,她不敢想象這件事情的后果怎么樣,她背負著罵名不要緊,但是傅家會落得怎么樣。
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慕邵珩,她是慕邵珩的妻子,她不允許自己在發(fā)生這種事情,這樣……她對不起慕邵珩。
她不能對不起慕邵珩的。
陸祁深松開她,看著她發(fā)呆的樣子不悅,掰著她的下巴,“在想誰?那個男人嗎?慕邵珩?你嫁給他估計連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沒有吧……一個廢物而已?”
“不準你這么說他。他是我丈夫?!备禐t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了他。
目光落向茶幾上,果盤里放著的水果刀,她跑過去,將水果刀拿起來,抵在自己的脖頸間、
“陸先生,你可以在動我一下試試,我是慕邵珩的妻子,除了我的先生,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除非我死。”
從她嫁給慕邵珩的那一刻,傅瀟瀟的心里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她要好好的做慕太太。
陸祁深的眼底閃過驚詫,更多的是震驚,似乎沒有想到,她會變得這么……,眼前的女子,眼底的倔強他無法忽視,男人壓過眼底復雜的情緒,低沉開口,“你走吧?!?br/>
傅瀟瀟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的同意讓她離開,眼底閃過驚喜,此刻,房門從外面被打開,傅瀟瀟顧不得其他,怕是他會反悔一樣,逃一般的跑出去。
助理走進來,看著傅瀟瀟離開的背影,開口,“爺……”
陸祁深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腦海間,是剛剛她說的那句話。
拿著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頸間。
‘我是慕邵珩的妻子,除了我的先生,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除非我死?!?br/>
那么的堅定,眼底是那么倔強。
眼前的這個女子,那么的陌生。
他摸出一根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
傅瀟瀟沒有立刻回到別墅。
一個人走在街道上,夜風很涼,她裹緊了大衣,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左右,街道上的行人伶仃,傅瀟瀟往前走了幾步,在街道兩邊的休息椅坐下。
她吸了吸鼻子,從兜里摸出手機。
無助,委屈一瞬間包圍了她。
傅瀟瀟環(huán)抱住自己,將臉埋在膝上。
就這樣做到十一點多,街道上都沒有人了,傅瀟瀟才站起身,往別墅的方向走過去。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