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花木蘭一生的記憶,墨清漪嘆了一口氣:“哎!”
這么優(yōu)秀的女子,怎么會孤獨終老!
這花木蘭就是自己的前世了吧。
“請問您身體是否舒適?”旁邊服務(wù)的小姐姐溫柔體貼地關(guān)懷道,“如果還可以接受,那您可以再繼續(xù)接受傳承。
你一共還有兩次傳承?!?br/>
墨清漪感受了一下,內(nèi)息磅礴,身體也沒有什么特別不適應(yīng)的:“來吧?!?br/>
時間回到了更古老的從前
她從小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每一個見到她的男孩子,都會看著她流口水。
她只要一笑,整個村里的男孩子都會為她給打起來。
平民家的女子,還是受皇命所迫,必須要去進行采選,入了宮。
單純可愛的她,并無什么心思。當宮女就宮女唄,她就在宮中做起了宮女。
天不遂人愿,漢朝匈奴大戰(zhàn)后,為了鞏固兩國關(guān)系,皇帝要從宮女中選一個去和親,以公主的身份。
恰恰入選的就是王昭君。
她有姣好的面容,聰明的頭腦,不由她說不,掖庭就上報了她的名。
不知道馬車行走了多久,還換了好幾輛馬車,總算停了下來。聽到外面呼呼地吹起了風聲。
王昭君撥開轎子簾,入眼的是一片凄涼的黃山,她輕聲道:“難道,以后我就要在這蠻荒之地過上一生了?”
“哈哈哈哈!”一個爽朗的男聲大笑著,推開了轎子的大門,“你這公主也是想多了,這里只是邊塞,我大匈奴可美著呢!”
爽朗男聲掀開門簾的一霎那,他看呆了。在西北塞外見慣了高原紅的女子,如何見過這樣細皮嫩肉的美嬌娘!
況且王昭君的五官當稱完美,深邃的眉眼,翹挺的鼻梁,小巧精致的嘴唇,一點淡妝。東方西方皆會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她頭戴著珍珠皇冠,一串一串珍珠遮住了一部分額頭,更顯得眼睛明亮有神。
王昭君也悄悄看了這漢子一眼。
年紀嘛,是大了些,40往上,臉上也有些皺紋,但是可以看出年輕時候是個帥哥。大胡子平添了些男人氣概。
長發(fā)胡服,一米九往上的個子。
王昭君是個顏控,好像也并沒有這么難受了
呼韓邪就沒那么矜持了,開懷大笑起來,一個橫抱就抱起了王昭君,讓她橫坐在馬上。
王昭君連忙扶著自己的皇冠,生怕這飛快的馬兒會把自己的飾品給弄掉。
“別怕,昭兒?!焙繇n邪親密地喊了一聲,從她頭上取下皇冠,丟給了部署,部下把它收好。
他把她頭上的飾品一一摘下,揉亂了她的秀發(fā),在她耳邊說道:“昭兒,你這樣更加好看呢?!?br/>
聽得王昭君面紅耳赤,怯怯地飛快抬眼看了呼韓邪一眼,然后躲到了他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粗曠的氣息,她的心跳更加加速了。
呼韓邪不止王昭君一個女人,但是可以說是后宮獨寵王昭君了。在其他人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匈奴人眼里,女人就是物品,哪里用這樣呵護疼愛的?多給你一個好臉色就算不錯了,哪會像呼韓邪一樣。
因為不想王昭君如雪的肌膚曬黑,專門為她建了一座宮殿,常年不見紫外線,也很少風吹日曬,里面的院子中還栽了不少的中原鮮花,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這日,呼韓邪來到了昭君殿,笑意盈盈道:“昭兒,你猜我?guī)砹耸裁???br/>
王昭君猜了幾樣,呼韓邪都說不對,她嬌哼一聲:“臣妾猜不到啦!”
呼韓邪拍了拍手,屬下抬上來一把做工極精致的琵琶。王昭君見之欣喜:“單于!”
她最愛的就是琵琶,只是匈奴制作工藝不到位,只有一把音質(zhì)格外差的琵琶為她玩耍,現(xiàn)在這把,在漢朝也是極品了。
呼韓邪抱住王昭君:“喜歡嗎?這是我專門從中原為你定做的琵琶,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你。”
王昭君感動得熱淚盈眶,一曲陽春白雪在指尖行走開來。呼韓邪聽不懂,只是下巴靠在王昭君的頭頂,閉上眼,聆聽起來。他只知道他靜靜聆聽,就是對王昭君最大的鼓勵。
就在送琵琶后的一月
呼韓邪因病撒手人寰了,王昭君在呼韓邪床邊哭成了淚人。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愛情,然而,這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太快,三年,僅僅三年,他就離她而去。
睹物思人,憂思難解。她向漢朝自請回朝,卻被拒。理由是你已經(jīng)是匈奴人,應(yīng)當謹遵匈奴的法規(guī)。
于是,一代美人王昭君改嫁于呼韓邪長子復株累。他是年輕許多,卻沒有呼韓邪的耐心和喜愛之心。
昭君也是人,也會年華老矣,漸漸地臉上有了皺紋,更是敵不過復株累身邊層出不窮的美人們。
她只能在呼韓邪為自己建立的宮殿,一天一天,重復地彈奏著出塞曲。
每當復株累路過昭君殿,聽見這凄涼的曲目,就沒興趣再見她,感覺到的是無比的厭惡。
匈奴人也說,昭君思念漢朝,心不在匈奴。
可只有王昭君自己知道,她心思的是什么,她念的是誰
萬萬沒想到的是,復株累惱怒王昭君,更是牽連到了王昭君與呼韓邪的兒子,也就是復株累的親弟弟身上。
一是怕篡位,二是厭惡王昭君,復株累痛下殺手,殺死了王昭君之子,他自己親弟弟伊屠智伢師。
為了自己的女兒們,王昭君茍延殘喘地活著,沒有一天不是生活在痛苦之中。終于,復株累也去了。
她已經(jīng)風燭殘年,匈奴的制度竟然要她再次改嫁于孫輩,這樣的屈辱,她如何承受?
一瓶毒酒,結(jié)束了她自己凄涼的一生。
她手中持一杯毒酒,邊飲邊語:“我的一生,唯有那三年,是值得回憶的往事。如果說我幸福,那我痛苦了大半輩子可如果說我痛苦,那我又比從未獲得愛情的人更幸福。”
毒酒攻心,她嘴邊溢出一抹鮮血,人倒下,染紅了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