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和鄭墨對戲,完完全全是無實物表演,鄭墨臺心眼來,眼神當中的紛雜糾結(jié),痛恨與痛心糾結(jié)在一起。
不過是一個試戲而已,都讓別人覺得如此痛心。
鄭墨看著空氣,可是對面站著的,仿佛就是劇中的男二號,那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師兄,但是現(xiàn)在卻變得無比陌生。
“為什么師傅他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同門的那些師兄弟們,他們一直尊你敬你,把你當做是兄長?!?br/>
“師兄,到底為什么?”
一瞬間。他們好像看到了那巍峨的宮殿之下,皆是斷壁殘垣,血流成河。
唯有兩個人一身白衣,遺失而孤立,可是一個身上滿是肅殺,一個身上滿是悲痛。
“可以了,鄭墨,你果然還是以前的水準,甚至還更上一層樓,這些年來我一直好奇,你為什么不想要繼續(xù)拍攝古裝偶像劇了之后,我才意識到你是不想在同一個圈子里面打轉(zhuǎn),你想要通過更多的劇集來磨練自己的演技?!?br/>
“其實很少有演員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來打磨自己的演技,鄭墨,你的成功所有人看來都是偶然,但是只有我知道是必然,或許你的每一次演技和受傷,都是為你現(xiàn)在鋪就的一條星光大道?!?br/>
這個導演一直被稱作是古裝偶像劇教父,這些年來小有名氣,從他手上被捧紅的演員不計其數(shù)。
鄭墨當時正是因為在他的手上出演了一部古裝偶像劇,所以才開始漸漸的嶄露頭角。
一般像鄭墨這種通過古裝偶像劇而展露頭角的演員,多半都不會放棄自己的舒適圈,只會繼續(xù)在這個圈子里面打轉(zhuǎn),但是鄭墨不一樣,他主動放棄了。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導演還有些生氣,總覺得鄭墨是紅了之后就不想搭理他了,有的時候,甚至還會看著鄭墨,心中暗自生氣的埋怨。
但是直到這些年,他看著鄭墨的演技越來越純熟,但是卻又不模式化,反而是對每個角色都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他就知道之前是自己猜錯了。
這也是為什么這一次他愿意主動向鄭墨弟劇本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想要讓鄭墨看見他對待劇本也是很認真的,哪怕只是被人詬病吐槽的古偶劇,他都愿意很認真地去打磨這個句中的邏輯,從而向大家展現(xiàn)一個完全不同的仙俠世界。
鄭墨聽到導演對他的評價,就知道兩個人,這應該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這次的角色到底能不能落到自己手里,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鄭墨結(jié)束了世界,轉(zhuǎn)頭就看到景由也從另外一個房間里面出來,這才知道,原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試鏡的。
鄭墨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景由卻主動叫住了鄭墨。
“等一下有空嗎?有空的話,一起喝杯咖啡吧?!?br/>
鄭墨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景由,覺得景由不像是有什么惡意,便利可答應了,反正自己身旁跟著助理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也是為了等待事件,結(jié)果兩個人就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館,在二樓的包間里面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起了這一次角色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男主角應該還是你吧。”
鄭墨在聽到景由這么說之后,先是抬起頭來一愣,隨后就搖了搖頭。
“不一定,我和這個導演之間有些事情雖然算不上是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說不定他也會考慮到這個結(jié)果,所以不用我。”
景由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反而是直接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鄭墨竟然也會得罪人。
看著呆愣的景由,鄭墨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在景由的眼中,他是不會得罪人的呀。
“我也有年輕的時候,年輕的時候,總覺得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用管,不用顧,只需要按照自己規(guī)劃的路線就走了之后,但是之后我才知道,這個圈子里面沒有這么簡單,多的是人情?!?br/>
“當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熟很多了,我之所以愿意和你過來看咖啡,也是因為看到你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的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br/>
景由在聽到鄭墨和他說這些的時候,先是低頭,隨后卻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一樣,輕聲一笑。
“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你和我竟然會這么心平氣和的在這里說這些事,我還以為我們兩個一直都會是仇人呢。”
景由的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更好,而且也不再像是剛剛認識的時候那般,針對鄭墨,鄭墨自然也是不會繼續(xù)為難景由的。
非但是不會為難,反而還愿意告訴他一些娛樂圈里面的生存之道。
“這個圈子里面沒有什么真正的敵人,也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你們會成為朋友,只是因為共同的利益會成為敵人,也是因為別人會損害到你的利益?!?br/>
“就像是我大家都說我人緣好,那也只是因為我現(xiàn)在爬的夠高,他們都用的到,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從云端跌落到泥里,他們只會踩我踩得更快。”
“當然,這種事情我說出來是一回事,你自己親身體會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到時候如果你真的覺得委屈的話,倒是可以來和我吐苦水。”
景由聽到鄭墨這么說,或為了然的點了點頭,就算是自己的老板,又何嘗不是看中了自己身上的利益,所以才選擇簽約,自己成為了藝人嗎?
看著景由若有所思的模樣,鄭墨總覺得他今天是應該是有什么話要和自己說,要不然他現(xiàn)在不會將經(jīng)紀人支開的。
眼見著就要到了公布結(jié)果的時間了,到了那個時候,他的經(jīng)紀人必然會回來,可就不好接著說話了。
于是鄭墨不再含糊,而是直接開口。
“你要有什么話想說的話,現(xiàn)在就趕緊說過了,這村兒可就沒有這店了。”
景由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其實是想說有關(guān)于內(nèi)部耽改劇的事情?!?br/>
景由的話還沒有說完,鄭墨的臉色瞬間已黑,嚇得景由連忙擺手。
“我不是想讓你同意,而是我覺得他們非要你拍這個劇,應該是另有所圖,要不然他們不會著急,讓我過來游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