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辦公室,卻見王明哲一臉的抑郁,李甜甜便開口問道:“王大叔,你怎么了?他倆吵架,可沒有波及到你啊。..co
王明哲苦笑一聲,開口道:“哪里是因為吵架,是因為華院長恐怕沒多久就要離任了,看了李明剛今天那副嘴臉,他肯定是在背后使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強行要把華院長給攆走了?!?br/>
葉知秋也點點頭“不錯,而且今天他還和我說,別以為我能在這里待多久,看樣子,他是要連我也趕走了?!?br/>
王明哲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個老東西,平日里就看他不爽,身為一個醫(yī)生,整天的就是想著位子、位子,真是沒有一絲醫(yī)德啊,要是在千針堂,我早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李甜甜被他這一下嚇得一個哆嗦,開口道:“王大叔,你也別太生氣了,華院長要走,也不可能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上面即使要讓華院長離任,也要把部的程序都走一遍,而走這一遍所需要的時間,最少也得幾個月,或許還有什么轉(zhuǎn)機,也說不定?!?br/>
葉知秋道:“也只能這樣了,華院長是個好醫(yī)生,要是讓劉明剛坐上了院長的位子,這燕京醫(yī)院,可就真成了藏污納垢的地方了?!?br/>
幾人都默不作聲,或許心里都是在暗自思考。
而這一日之間,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沒有什么變化,但當葉知秋行走在醫(yī)院里的時候,卻明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變化,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苦笑一聲,葉知秋走出醫(yī)院,坐上了林怡雪香檳色的甲殼蟲,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小助理,劉明剛?cè)羰窍雽Ω蹲约海举M不了什么事,翻手間,就能把自己趕出去。
林怡雪打著了車,看到葉知秋神色間一片愁云,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副院長要對付我了”葉知秋聳聳肩,無可奈何的說道。..cop>林怡雪神色淡漠,“哦”了一聲,就沒有了后文。
這下,葉知秋卻忍不住了,開口道:“你怎么也不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要和我說,自然會和我說,不和我說,我問了也沒用”林怡雪把車轉(zhuǎn)過來,開上了馬路。
“還真對”葉知秋無奈的撇撇嘴,把事情又向林怡雪說了一遍。
可就在林怡雪的車停在醫(yī)院門口的這段時間,卻被眼尖的李甜甜給看到了,她身邊跟著的胖妞一臉的怒意,開口道:“甜甜姐,那小子”
“什么那小子這小子的,快回去”李甜甜神色不善,似乎醞釀著一絲不爽,瞪著胖妞兒說道。
胖妞兒支支吾吾的低聲道:“喜歡人家還不讓說,真是的”
“誰說我喜歡他了,你個死丫頭,找打”李甜甜噘著嘴說道,手卻伸到了胖妞兒的腋下,去搔她的癢,胖妞兒連忙笑著躲開。
李甜甜看了一眼遠去的車,捏了捏拳頭,也向著家里走去。
林怡雪聽了葉知秋的一番敘述,半晌沒有作聲,良久,才開口道:“他要怎么對付你?”
葉知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也就是要把我趕出醫(yī)院,不過我是屬于軍方安排進去的,又沒有什么過錯,他要想趕走我,恐怕也不那么容易,算了,不想這事了?!?br/>
林怡雪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
快到家時,林怡雪卻忍不住開口道:“葉知秋,我的病還有多久才能好?”
葉知秋愣了一下,開口道:“這個我也說不準,但你現(xiàn)在明顯有所好轉(zhuǎn),最起碼能和我說話了,不是么,至于不能和其他男人說話嗯管他呢,這樣最好,哈哈哈。..co
葉知秋看林怡雪俏臉含霜,連忙躲進房間,心中暗罵自己怎么把心里話也說出來了。
吃過了晚飯,看了一會兒電視,便又到了給林怡雪針灸的時間,林怡雪顯然也知道這點,去換了一身衣服,然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葉知秋心臟嘭嘭的亂跳著,電視里歌頌偉大祖國的詞語他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心中翻來覆去都只是一副畫面,一片雪白,一道溝壑。
折磨啊,折磨。
葉知秋痛苦的吶喊,每天都要這么刺激一回,但卻不能動手,這讓尚是處男的葉知秋同學感到十分的痛苦。
鎮(zhèn)定了片刻,葉知秋走進了林怡雪的房間。
林怡雪背對著房門,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匆匆一瞥,葉知秋發(fā)現(xiàn)自己也看不懂,便將視線集中到了林怡雪的身上。
一身淡紫色睡衣,內(nèi)衣的輪廓隱隱約約的從其中顯現(xiàn)出來,長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肩膀上,散發(fā)著令人陶醉的芬芳,摻雜在林怡雪的體香中,讓葉知秋有了一種希望時間定格的感覺。
聽到房門的響動,林怡雪身子顫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書,轉(zhuǎn)回了身子,發(fā)現(xiàn)葉知秋正癡癡地盯著自己看,不由的面若桃花,羞澀無比。
“咳、咳”林怡雪輕輕的咳嗽兩聲,將沉浸在意淫中的葉知秋拉回了現(xiàn)實。
“哦,開始吧,開始吧,哈哈”葉知秋尷尬的笑了兩聲,神魂顛倒中,一把向著林怡雪胸口抓來。
“你干嗎!”林怡雪連忙躲開,眼神中隱隱有厭惡之感升騰起來。
葉知秋如一盆冷水澆在頭上,瞬間清醒了過來,面不改色的把椅子提起來,開口道:“窗口風大,我關(guān)窗戶,順便讓你坐到床上去?!?br/>
林怡雪心中一動,暗自慚愧,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他,原來他都是一番好意,連忙坐到了大床之上。
葉知秋將針取出來,氣隨心走,逐漸都凝聚在了針尖一處,只見銀針如電擊一般,不斷的微微顫抖。
葉知秋下手如有神助,穩(wěn)定異常,認穴奇準,連續(xù)不斷的扎入林怡雪穴位之中。
又到了膻中穴,葉知秋深深的吸一口氣,努力的摒除著自己腦海中無數(shù)的齷齪想法,然后迅速無比的扎入提出。
針完之后,葉知秋幾乎是像逃跑一般,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林怡雪將自己的衣服提起,微微一笑,看著葉知秋的背影,眼神中似乎有著一抹奇異的色彩。
“這個男人,似乎也不如別人那么討厭嘛”林怡雪心中暗暗的想到,不禁又回憶起幾年前,云滇密林中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葉知秋依舊是按著自己的生活規(guī)律,打著那一套太古意氣功,奔騰輾轉(zhuǎn)之間,體內(nèi)如有涓涓細流流淌著,舒適無比。
林怡雪現(xiàn)在失業(yè)了,所以每天的事情,除了接送葉知秋之外,便是逛街做飯了,這讓葉知秋不由有一種雇了個保姆般的感覺。
不過,要是誰家的保姆有這么漂亮,那恐怕主母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光看著男人就夠了。
走進了王明哲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王明哲又是早早的到了這里,葉知秋不由的感慨,王家不缺金錢,但王明哲竟然能每天堅持早早的來醫(yī)院,這種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最起碼,他兒子王子風就不行。
就在此時,李甜甜卻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葉知秋,甜甜的一笑,開口道:“葉子,你來的這么早啊?!?br/>
葉知秋一臉的納悶,看了辦公室的鐘表一眼,開口道:“這不是快八點了么,已經(jīng)不早了。”
李甜甜嘿嘿一笑,眼睛一轉(zhuǎn),又問道:“我昨天看到你女朋友了,好漂亮啊?!?br/>
“女朋友?”葉知秋一愣,然后就反應了過來,笑笑說道:“我只是暫住在她家而已?!?br/>
“哦,這樣啊”李甜甜似乎松了一口氣,又問道:“你今天晚上有空么?”
“晚上?沒空”葉知秋搖搖頭,他晚上要給林怡雪針灸,當然沒空。
“???”李甜甜眼睛一瞪,這還是她第一次邀請男孩子出去呢,不料自己還沒有說干什么,就被別人拒絕了。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李甜甜噘著嘴,怒氣沖沖的再次發(fā)問。
葉知秋腦海里更是一片漿糊,不知道對方為何又發(fā)怒了,弱弱的回答道:“恐怕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我晚上都沒有空?!?br/>
在李甜甜聽來,這就是最為直接的拒絕了,要是一天兩天的,或許還有點可能,但是一來就幾個月,哪有人幾個月時間晚上都有事做的,又不是小姐。
想到這里,李甜甜更是有些委屈,氣餒道:“那算了,我還準備請你吃飯呢?!?br/>
“呵呵,請我吃飯可以換個時間嘛,比如說,白天?”葉知秋試探的問道。
“那好,這個星期天,你要陪我出去吃飯”李甜甜臉色變得比六月的天氣還快。
王明哲在旁邊咳嗽兩聲,示意這里還有個活人,兩人這才反應了過來,似乎是把他忽略了。
李甜甜出了房門,胖妞兒連忙靠了過來,問道:“甜甜姐,怎么樣,怎么樣?”
“他說他晚上沒空”李甜甜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他怎么這樣啊,我進去揍他”胖妞兒卷卷袖子,就要去揍葉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