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無奈解釋道:“老婆,你相信我,是我哥幫我……”
“住口!”
楊玉嬋打斷陳默,怒喝道:
“大家都親眼看到傲天打完電話,龍翔商會才派人來道歉的,難道這能有假?”
“我也打電話了!”
“你?難不成人家傲天打電話沒用,你打就有用了?你算什么東西?”
“陳默!你勾引我閨蜜也就算了,還讓爺爺挨打,現(xiàn)在又想搶人家傲天的功勞!
人家傲天大伯是戰(zhàn)神的下,你呢?
你不過是一個勞改犯而已!”
無論陳默怎么解釋,反正楊玉嬋就是不信。
楊闊見狀,心里的小算盤也打了起來,說道:
“玉嬋,我支持你跟陳默離婚。
以你現(xiàn)在的身價,絕對值得更好的男人!
當然,陳默,我們楊家也不會做的這么絕,不會什么都不給你。
你可以把苗苗帶走?!?br/>
陳默這個禍害要是走了,以楊玉嬋的性格,還不是隨便被他拿捏?
“陳默你就知足吧!吃軟飯吃了這么久,還能帶女兒走?!?br/>
“如果不是我們楊家,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后代!”
“還不跪謝爺爺?”
楊家人全都對著陳默指畫腳了起來。
他們都想讓陳默趕緊把楊苗苗帶走,這樣華美集團的資產(chǎn)到最后肯定會落在楊家人頭上,他們也好分一杯羹。
楊玉嬋在氣頭上,聽了楊家人的話,她更氣了。
陳默也很無語。
現(xiàn)在他說什么,解釋什么,楊玉嬋都不肯信。
既然說什么都沒用了,那還呆在這兒干嘛?
陳默深吸一口氣道:“都不信我是吧?楊闊,還有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接著陳默扭頭看著唐傲天:
“摩訶戰(zhàn)神的下是吧?行,我知道了,明天你大伯就得卷鋪蓋滾蛋!”
“噗……”
唐傲天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你的意思是,你還能在我大伯這個未來的江北戰(zhàn)區(qū)二把頭上動動土咯?
去!趕緊去動!
你他媽動不了,你就是我孫e?。?!”
見陳默居然敢威脅唐傲天,楊闊怒喝道:
“滾蛋!這里不歡迎你!”
陳默也沒二話,轉身離開,揚長而去!
回到青龍的別墅。
陳默一口氣干了瓶茅臺,一臉怒火道:
“這他媽叫什么事兒啊!氣死老子了!”
青龍站在一旁,只覺得有些好笑。
陳默堂堂修羅戰(zhàn)神,哪怕在戰(zhàn)場上半條命都沒了,依然可以談笑風生,哪里像今天這樣失態(tài)過?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哪怕是修羅戰(zhàn)神,也是如此。
“戰(zhàn)神,別生氣。”
青龍倒了一杯茶,給陳默醒酒,接著道:
“其實也不怪他們,誰讓你一直不表明身份啊?
要是知道你是修羅戰(zhàn)神,那楊家人估計得跪在你面前舔你?!?br/>
“現(xiàn)在朝野風起云涌,我樹敵太多,若是表明身份,難免會招來仇家報復。
這樣會讓我老婆陷入危險之?!标惸瑩u頭。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您就能咽下這口氣了?”青龍道。
“當然不能!你去,把唐家那個什么未來二把是誰給我查出來,然后給摩訶戰(zhàn)神打個電話過去。”
“現(xiàn)在就打嗎?”
“那不然呢?”
“戰(zhàn)神,既然想出氣,您不覺得等到了楊闊八十大壽那天再搞事情,會更有意思嗎?”
陳默眼前一亮,點頭道:
“說的有道理!”
“就按你說的辦!我要讓楊家人,還有唐家人,好好記住這個教訓!”
“我這就去安排。”青龍道。
而楊家這邊,則喜氣洋洋。
楊氏醫(yī)館前面,甚至放了一天的鞭炮和禮花。
楊闊八十大壽的事兒,上了江北新聞的頭頭條,全江北都知道了。
“天哪,在宙斯大廈包場辦壽宴?”
“楊闊有么牛逼嗎?據(jù)說四大家族都沒這個資格!”
“我聽說好像是楊闊的一個孫女婿家特別牛逼,是摩訶戰(zhàn)神的左膀右臂。”
“原來是這樣?。“?,有個好女婿,比啥都重要!”
江北人議論紛紛。
而江北首富羅來福,夏家家主,鳳仙珠寶老總,龍翔商會江北分會會長程鑫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收到了楊闊的請?zhí)?br/>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楊闊八十大壽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