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還是不理她,加快速度進(jìn)了單元門。
寸頭少女亦步亦趨的跟了進(jìn)來,還搶先他一步按開了電梯開關(guān),偏頭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挑釁。
等電梯再次打開,站在家門口的秦楊忽然有了想給自己一個嘴巴的沖動——暈死了,我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原來咱們家住這兒?。 贝珙^少女歪著腦袋,大眼賊亮賊亮的。
“這是我家好不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秦楊終于忍不住了。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的家當(dāng)然也是我的家?!贝珙^少女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靠!
秦楊心里又是一陣惡寒。
開門進(jìn)屋,秦楊理也沒理寸頭少女,便直奔廚房而去。
早晨起床到現(xiàn)在,他可是一口飯都沒吃,好好一頓西餐也被人給攪和了,他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但等打開冰箱的門,秦楊才想起來原先的存貨昨天晚上都消滅光了。本來打算今天上午買點,結(jié)果先去修了車,又被蔡小凡給拉走了,回來又碰到了寸頭少女,給氣糊涂了。
“想做飯給我吃啊,真體貼!小爺我正好餓了。”寸頭少女大大咧咧的往沙發(fā)上一橫,抻著脖子盯著秦楊。
“你餓不餓關(guān)我屁事!”秦楊嘭的一下關(guān)上冰箱門,扭頭就向門口走去。
“喂,你干嘛去?等等我?!贝珙^少女忽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蹦一蹦的跟著秦楊換了鞋子。
到了樓下,秦楊剛剛坐上車子,寸頭少女就鉆到了副駕駛上,擺足了牛皮糖的架勢。
“我說活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樣?”秦楊心里這個郁悶啊。
“等著你艸死我啊,你不是有一百多個花樣嗎?來吧,全都用到我身上吧?!贝珙^少女嬉皮笑臉道。
“我靠!”秦楊用力錘了錘額頭,“好了好了,算我服了你了,你說是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吧,只要能做到,我一定不拒絕?!?br/>
“這可是你說的?!贝珙^少女咧嘴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幫我把蔡小凡約出來?!?br/>
“想泡妞,你自己約就是了,我跟她也不熟啊?!鼻貤顑墒忠粩?。
百合他在國外見多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奇怪的是這個小太妹為什么非要賴上他。
“你騙誰呢?”寸頭少女一撇嘴,“你跟她不熟,還能為了她拼命?你跟她不熟,我能拿她一威脅你就認(rèn)了?你跟她不熟,剛才怎么一起去的玫瑰之約吃飯?”
“你這叫什么邏輯?就是普通朋友,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吃虧吧!”秦楊瞪著林傲男。
“我不管,反正你不幫我把她約出來,我就賴上你了?!贝珙^少女耍起了無賴。
“拜托!你要是那拿出騷擾我一半的勁兒,十個蔡小凡也被你搞定了?!鼻貤羁嘈Φ?。
“那怎么能一樣呢?”寸頭少女煞有介事的說道,“對她那樣的女孩得溫柔一些,死纏爛打肯定不行?!?br/>
“合著對我就得用死纏爛打這招?”秦楊咬牙切齒的斜瞇著寸頭少女。
“怎么著?你也想我對你溫柔點?”寸頭少女忽然咧嘴一笑,伸出柔柔的小舌頭在嘴唇上添了一圈。
“算了……你還是接著死纏爛打吧!”秦楊徹底投降了。
“喂,我說,幫我把蔡小凡約出來有那么難嗎?”寸頭少女還是不依不饒。
“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愛情這玩意要講究個你情我愿?!鼻貤钫遄弥f辭,“百合雖美,但不是人人都愛。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切!那是因為她還不了解我,如果她跟了我,我對她會比你們這幫臭男人好一萬倍?!贝珙^少女揚(yáng)起下巴,就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那你加油,我支持你!”秦楊一笑。
“真的?”寸頭少女一怔。
“真的!”秦楊點點頭。
“太好了,”寸頭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了!”說著,還抬起小手,重重的拍著秦楊的肩膀,“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兄弟我叫林傲男。”
林傲男絕對是真心的。
身為一個拉拉,她遭到了不少人的白眼。手下的那些小混混雖然一口一個少爺?shù)慕兄车乩锊欢ㄔ趺淳幣潘亍?br/>
唯有在秦楊這里她沒有感覺到歧視。寸頭少女年齡雖然不大,但社會閱歷卻是比同齡人要多得多,真心實意還是虛與委蛇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到了菜市場,林傲男就像進(jìn)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看著什么都新鮮。直到秦楊提了一大兜子菜,她還在后面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真是個被寵壞了的女孩。
秦楊心里不禁一嘆。
回到家里,新鮮勁還沒過去的林傲男還想幫廚,結(jié)果好好的菜葉子被她摘掉了一半,被秦楊連哄帶趕的攆出了廚房。
但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融洽了許多。
等四個精致小菜一上桌,林傲男更是興奮的像個孩子,捏起來還冒著熱氣的菜就往嘴里放。一邊吹著舌頭,一邊沖秦楊豎起油乎乎的大拇指,“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以后有蹭飯的地兒了。”
做菜對秦楊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他不止炒的一手好菜,而且還能做到色香味意形俱全。
在他沒出道的時候,猥瑣大叔就曾經(jīng)說過,做菜是一個頂級殺手修煉心性的最佳途徑。一個完美的刺殺就像做一道頂級的菜肴一樣,從最開始的準(zhǔn)備到最后的出鍋擺盤,必須都要做到一絲不茍,稍有差池就會影響到這道菜的品味。
一頓飯下來,林傲男吃了個滿嘴流油。飯后還極沒形象的在沙發(fā)上躺成了個“大”字,挺胸收腹間,將青春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絲毫不在意胸前那對將緊身T恤撐的鼓鼓囊囊的小饅頭傲然挺立。
秦楊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對一個拉拉卻提不起半分興趣,這一幕美景他只當(dāng)沒看見。
他沒有午睡的習(xí)慣,林傲男更是精力旺盛,二人便真像朋友一樣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聊天。
沒過多久,秦楊便知道了林傲男的凄慘童年和一個小時候不怎么關(guān)心她的老爸,心里便更篤定了自己對她身份的猜測。
聊他的時候,他有意只說十歲之前在大山里的童年經(jīng)歷,對十歲之后的事只字不提。
不知不覺的,太陽就偏西了。
也許是聊得非常投機(jī),林傲男大有與秦楊相見恨晚之意,“中午蹭了你一頓飯,晚上該輪到我請客了。”
到了這個地步,秦楊也不好拒絕。于是二人便一起下了樓,坐上了他的車子,一路穿過神京市區(qū),直奔北郊外的一處私人會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