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
蘇秀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綠衣,心底更加想要找到那個下毒者,她那么熟悉這里,肯定不會是外人。
一個婢女走了過來,對蘇秀說道:“圣女,門主來了位客人,想要讓和他一起為小姐祈福?!?br/>
蘇秀正在喝茶,差點茶杯摔在腳上。、
“你們門主的客人,和我有何關(guān)系?”蘇秀現(xiàn)在對于暗門的人防范意識非常重。
“如此不想見我?”月修還是一襲白衫,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冷冷的走了進來。
蘇秀看向他,臉色變化了好幾種顏色,最終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迎了上去:“你還好嗎?”說完便開始翻起他的衣衫來。
月修感覺到窘迫極了,在蘇秀耳旁說道:“秀兒,雖然我們已是夫妻,但是這里人多勢眾,不可施禮?!?br/>
蘇秀回想起月修那光潔的身體,紅了臉,她咳嗽幾聲,說道:“你們先褪下吧,我有要事要做?!?br/>
言冰臉色瞬間煞白,他僵硬的轉(zhuǎn)身和屋子里的其他人走了出去。
“好了,現(xiàn)在可以看了嗎?”蘇秀一雙眸子急切的問道。
“娘子是想要看哪里?”月修一雙狹長的鳳眸邪笑看著蘇秀。
“別磨嘰了,給不給看不就一句話的事。”
“小野貓要看,夫君怎么會不同意呢?!?br/>
看到蘇秀發(fā)怒,月修終于老實起來,他解開長衫,一件件脫掉,終于露出了肩胛骨處那道疤痕。
“當(dāng)時為什么要迎上去,真傻?!碧K秀看著光潔的背上,有那么明顯的一個痕跡,嘆息說道。
“我以為我的娘子不要我了,所以那一瞬間我是想求死的,可惜沒死,又遇到了小野貓?!痹滦薮丝叹拖褚粋€孩子一樣,散去了那身冷傲的風(fēng)骨,變得就像個少年一樣, 頷首淺笑,別有一番風(fēng)華。
原本的所有計劃,在蘇秀的關(guān)切下變得土崩瓦解,不復(fù)存在。
“以后不要做這樣的事了?!碧K秀轉(zhuǎn)過頭來說道。
“你以后也別拋下我一走了之,好不好?”月修的神色極是認真,極是深情。
“你別像某人拋棄我一走了之就算好的了?!碧K秀想起林楚南,曾經(jīng)他也是這么說的,可是最終呢?他倒是把自己拋棄了。
月修不知發(fā)了哪根神經(jīng),猛地一下咬在蘇秀的耳朵上。
“你怎么回事?”蘇秀一拳給月修揍了過去。
月修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悅的說道:“以后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想別人?!?br/>
“你這想法還當(dāng)真奇怪,我的思緒還由我控制?”蘇秀搖了搖頭。
“行了,走吧,去看看妹妹?!?br/>
在一個滿是花香的院子內(nèi),一個女孩坐在樹下,坐著輪椅,看到月修進來,猛地想要站起來,卻摔倒在地上。
月修一個健步?jīng)_上前去,“小荷,你沒事吧!”
小荷揚起一張比例完美的臉蛋,癡迷的望著月修,嬌滴滴的說道:“哥哥,我沒事?!?br/>
蘇秀走上前來,小荷突然連連后退,大喊道:“你是魔鬼,離我遠一點,離我遠一點?!边呎f邊往月修的懷里鉆。
“她見我就這樣?還是平日里腦子就不正常?”蘇秀看了看這小荷,問道。
“她平日里,不見人,除了兩個婢女和我,別人她都害怕?!痹滦抟贿呎f著,一邊掙脫小荷緊緊抱著的手,走到蘇秀跟前過來。
“那門主呢?”蘇秀覺得很奇怪,月修都見,卻不見門主,怎么也說不通。
“他平日里都會很忙,幾乎都是拜托我照顧她?!痹滦廾傲艘话牙浜?,含糊著說道。
好在蘇秀也沒在問。
“我覺得我沒法搞定她。”蘇秀覺得這個女孩怕是只有月修才能搞的定。
“我也覺得?!痹滦薷胶椭K秀點了點頭。
在他們沒有察覺的視線處,月荷惡狠狠的看著蘇秀,恨不得用眼神就把她給弄死。
而屋子內(nèi),一個女人正通過窗戶注視著月修和蘇秀的一舉一動。
“魔鬼,你離月哥哥遠一點,你這妖女,你離他遠一點?!痹潞傻穆曇粼俅涡沟桌锏膫髁诉^來。
蘇秀還沒說什么,月修眼神冷冷的掃了過去,大喝一聲:“閉嘴,這是你嫂子?!?br/>
月荷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只見她猛地滑動輪椅,幾把飛刀直直的朝著蘇秀射了過來。
月修明知道蘇秀能閃過,卻還是把她抱了起來,他的背部又中了一刀。
月荷愣住了,大喊道:“月哥哥,你為什么要過去,都怪她,都怪這妖女,你才會受傷的,我要殺了她?!?br/>
說完,只見她雙手伸直身后,數(shù)不清的暗器朝著蘇秀四面八方飛 了 過來,蘇秀以 極快的 閃過,一拳朝著月荷襲來,把她擊倒在地上 。
“這一拳,是因為你傷了冰渣子,若有下次,定不饒過你 命。”蘇秀的這一拳,用了七層內(nèi)力,但是那女人遠沒有看起來那么孱弱,她用內(nèi)力接了四分。
“野貓,我疼。”月修因為蘇秀的 在乎,突然覺得身體的傷痛太疼了。
蘇秀跑過去,扶起他,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所在的屋子走去。
月修就那么垂著眸子看著蘇秀,她的心底有他的存在,小野貓很在乎他,他越想越高興。
“舊傷才好,又添新傷,月修你還當(dāng)真有能耐了?!碧K秀一邊給月修扒衣服,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兩次都是因為娘子,為夫很高興。只有娘子,才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痹滦夼吭诖采希€想側(cè)臉過來看蘇秀。
“好了,不要每次都這樣說,畢竟那是假的,還過去了這么久?!碧K秀給月修上藥,順便提醒他。
今日若不是他提及此事,定不會有此番劫難。
“秀兒是不想做我娘子?”月修直接坐了起來,臉上神色冰冷,恐怖異常。
“還沒上好藥?!碧K秀推了推月修,示意他躺下。
“是不是。”月修很執(zhí)著,眼眸里全是認真。
“我無所謂了,若是非要選一個同床共枕之人,是你的話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碧K秀說完,月修緩和神色,乖乖的趴了回去,心里樂滋滋的。
“畢竟你睡覺老實,又不搶被子,還不會擠我?!眱扇嗽缫淹补舱磉^,對于這事,蘇秀還 真有自己的看法。
窗戶下,是一個陌生婢女的模樣,聽到這里就一溜煙小跑回去。
滿是花香的院子內(nèi),女人從輪椅上走了下來,惡狠狠的把一只剛出生的小貓掐死。
“荷兒,你若要做江湖的主人,就一定要嫁給月修,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一個女人在一旁說道。
“娘,我知道,我定不會讓那賤人長命的。”
“哎,冰渣子,你說那妹妹是你親妹妹么?”蘇秀給月修上好藥后問道。
“不是,是自己來的,她說自己是個孤兒,雙腳又廢了,我們可憐她便把她留了下來。她也在暗門生活了十二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