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文申躺在床上,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趙飛燕,心想:“讓趙飛燕天天呆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啊。是不是買個店鋪讓趙飛燕經(jīng)營呢?!?br/>
早上,兩人洗刷完畢,隨便吃了點早餐。在趙飛燕收拾餐具的時候,文申問道:“飛燕,我想買個店鋪給你經(jīng)營,你覺得怎么樣?!?br/>
趙飛燕身子一顫,道:“不用了,我在家挺好?!?br/>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我覺得女人應該有些自己的事業(yè),這么會充實啊。”文申笑道。
收拾完畢,兩人來到書房。文申打開電腦,開始上網(wǎng)搜搜看看有沒有轉讓店鋪的。同時問道:“飛燕,你想干些什么,還是賣服裝嗎?”
趙飛燕想了想,道:“我不想再賣服裝了,我想干些別的,但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些什么?!?br/>
文申想了想,說道:“你覺得書店怎么樣,經(jīng)營些書籍字畫等等。”
“這個我不懂啊,也不知道怎么賣?!?br/>
“沒事,和賣衣服差不多,你自己知道底價,不虧本賣就行?!蔽纳晷Φ?。
“那好吧,我試試看?!?br/>
沒多久文申就在網(wǎng)上,找到一家合適的店鋪。根據(jù)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文申和房主聯(lián)系了一下。約定,十點鐘去看房子。
文申看中的房子,位于城隍廟附近。這個地方,文申來過,這個地方都很多賣古玩字畫的。
兩人出門,準備打個車。但是等了半天都沒有打到車,讓文申很是郁悶。心想:“沒車,還真不方便,應該去買個車,可惜自己有不會開。”
文申看了看趙飛燕道:“飛燕,你會開車嗎?”
“會,還考了駕照呢,怎么了?”趙飛燕回道。
“恩,我覺得沒有車不方便,下午沒事我們就買輛車吧?!蔽纳甑?。
“啊,不好吧。”
“什么不好,以后你開車,我坐車。哈哈”文申笑道。
說話的功夫,正好來了一輛車。兩人上車,半個小時就來了約定的地方。剛到約定的地方,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見文申,便上前問道:“你是文先生是吧?”
“是的。就是我們要盤店?!?br/>
……
這個店有三百多平米,古典式的建筑,位置也不錯。最后,文申以每個月二十萬的價格租下,簽了三年的合同。
在房主的介紹下,文申找了一家裝修公司,對店面進行簡單裝修。安裝修公司的計劃,五天之后就可以開業(yè)了。
辦完店鋪的事情,文申兩人來到一家上海大眾4s店,挑了半天,最后文申買一個非常低調的輝騰。
雖然輝騰看起來很低調,但內部還是很豪華的,駕駛體驗也不錯。由于輝騰外表過于低調,導致銷量不是很好,現(xiàn)車比較充裕。所以文申當場就購買到了。
趙飛燕開著車,文申坐在副駕駛座上?!拔纳辏疫€從來沒開過這么貴車呢,一百多萬啊?!壁w飛燕有點激動道。
“好了,別激動了,好好開你的車吧。”文申微笑道。
文申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多了。于是,兩人開著車,找了一家飯店。隨便吃了點,便回到了別墅。
別墅里,兩人少不了一場纏綿。纏綿完之后,文申抽上廁所的空,通過空間來到了北宋??磿r辰應該早上10點樣子,于是這次文申沒有回沂州文宅,而是先去了鹽場。
走進鹽場,文申發(fā)現(xiàn)還有大批的幫工在工匠的指揮下忙著用水泥鋪地。另外,有幾十個鹽池已經(jīng)建好。
一個四十多歲的黑臉工匠看到文申來視察,剛來跑過來,道:“文先生你過來?!?br/>
“恩,老嚴啊,你們現(xiàn)在建的怎么樣了?!?br/>
這個黑臉工匠是文申回沂州前指定的總負責人,名叫嚴生。聽到文申問話,嚴生急忙答道:“回先生,計劃建設100個鹽池,每個鹽池10畝地大小?,F(xiàn)在已經(jīng)建好了七十三個,七個在建,按計劃再有半個月就可建設完畢。另外攔海大壩已經(jīng)建好”
“辛苦了,本人覺得這幾天天氣不錯,打算在建好的鹽池內進行試曬鹽?!蔽纳甑馈?br/>
“好來,我們就等這一天了?!?br/>
一個小時后,上漲的潮水順著大壩上開啟的水渠,慢慢進入各個鹽池。當鹽池水達到五厘米的時候,在文申的命令下,眾人關閉大壩水渠。
海水進入鹽池后,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太陽把水曬干。幸好的是天公作美,火熱的太陽烘烤著鹽池,看這情景,今天就有可能出鹽。
文申對旁邊嚴生道:“嚴生,你找個人,快馬加鞭,去通知林知縣,說今天鹽場出鹽?!?br/>
“好來,在下這就去辦。”嚴生說完,便吩咐一個精明的小伙騎馬去通知林知縣。
下午,四點多的樣子,林知縣和于師爺兩人坐著馬車匆忙趕來。林知縣下車后,看見文申,急忙過來,道:“文先生,怎么樣了?!?br/>
“林知縣,來的真是巧啊,現(xiàn)在這是出鹽的高峰期啊。請看鹽池。”文申指著面前一望無際的鹽池。
“出鹽了,真的出鹽了。”于師爺蹲在鹽池邊,看著鹽慢慢從海水中析出。
“好,哈哈哈,好?!绷种h意氣風發(fā),看著眼前龐大的鹽池,大笑道。
半個小時候,有的鹽池已經(jīng)完全干了。在文申指示下,一百多個幫工,一人一個掃把,把鹽池底白色的鹽慢慢的收集到一起。
此時,鹽場旁邊村民也都跑過來幫忙。沒有多久,就把一個鹽池的鹽搜集到一起。當小山樣的鹽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時,眾人都震撼了。特別是經(jīng)常煮鹽的村民,從沒想到,收集食鹽就像收集沙子一樣簡單。有些村民居然仰天長哭。
林知縣看著眼前的鹽山,也是很激動。心想:“沒想到啊,沒想到,鹽居然如此簡單就能獲取這么多。這,這,這些鹽要賣多少錢啊?!?br/>
最后經(jīng)過稱重,一個鹽池獲鹽六千斤。于師爺看著這個數(shù)字,驚道:“一個鹽池六千斤,一百個鹽池,那不是六十萬斤,一年如果干一百天,那,那不是六千萬斤。不要說,沂州,就是整個京東東路也吃不了啊,這么多賣給誰啊”
“是啊,文先生,一年產(chǎn)這么多鹽,我們賣給誰啊。”林知縣也有些擔心道。
“林知縣,我們生產(chǎn)成本低,我們可以降價,另外,我們還可以向北面遼國大批販賣啊,聽說遼國鹽價比我朝高多了。最重要的是,在下需要大量的鹽生產(chǎn)其他東西。所以林知縣不要擔心銷售問題。”文申胸有成竹,笑道。
“恩,也對,還是文先生考慮的全面?!庇趲煚斚肓讼氲?。
……
林知縣在鹽場住了一晚,第二日林知縣和于師爺早早的就回到了沂州。林知縣回到沂州后,便把鹽場的事情,上報給朝廷了。
兩日之后,當朝太宰鄭居中看到這份奏折時,也震驚了。鹽稅也朝廷最大的稅收來源。如果能如此大規(guī)模產(chǎn)鹽,對朝廷絕對意義非凡。
對此,鄭居中也不敢獨自拿主意,便連夜進宮,打算匯報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