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五日,早晨十點半
“喂,沒事吧,看你臉色有些蒼白哦”順勢在空中接下自己后他將自己放至地面上“你現(xiàn)在的情況真心有些不妙,還是先走吧,大不了我讓一步,等一下再把你送上來可以吧”
“不需要這種讓步...”崇深吸了一口氣“我的身體沒有多大問題”
“受了傷不要隨便深呼吸,“葬”的調(diào)養(yǎng)法不適合你”他按了按太陽穴“真是...上次接聽電話時還不知道你這小子變得這么固執(zhí)了,不過我很喜歡,那么你就去吧,我也要去辦事了”
“打算去找她嗎...”崇點頭致意后問道
“啊,當然,她都裝出了那么一副掌控全局的嘴臉我又怎么能不去教訓一下她呢”他捏了捏拳頭“三十分鐘后我來接你,到時候你必須回去,否則我直接用蠻力抓你回去”
“那還是算了...我不想以音速的速度回到地上,會被摩擦成粉末的”崇臉色更加蒼白了點
“呵,誰叫你不常坐車,一點點小速度都適應不了,盲目的學習別人沒有好處的”他轉(zhuǎn)身離去“那么好好干啊”
“讓我看看,昔日那位將軍的英勇,是否能在你身上重現(xiàn)”
“嘭”下一刻,他人已經(jīng)如同炮彈般落向了地面
“...嘖”崇咬了咬牙“到最后...還是只能靠你留下來的人幫我”
“相差還是太大嗎...那么至少這場戰(zhàn)爭我要將其解決”崇望著遠處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選擇了沖鋒
艦下
“托利!”圖森特示意葵.托利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葵.托利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途中向其襲來的炮彈都被蜂擁而至的士兵擋住
“現(xiàn)在對方的主力都消失了,能戰(zhàn)斗的只有圣聯(lián)的士兵而已,可以突破了,這是最好的時機”圖森特焦急的說道“這場戰(zhàn)爭的目的就是為了奪回赫萊森,那么你現(xiàn)在馬上前往赫萊森所在的地方,我們援護你”
“...現(xiàn)在?”葵.托利偏了偏頭“喂喂,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正是我葵.托利休息的好時機啊,看看你們,只要我一不在...”
“行了!別開玩笑了!你看看現(xiàn)在的局勢!”四郎斥責道“我們只能起到拖延的作用了,而且你知道在這之后極東將會變成什么樣嗎!將會受到各國的入侵,尤其是三征西班牙的報復!”
“趁現(xiàn)在先將赫萊森帶回來,這是我們唯一能做到的了”點藏說道
“上來”瑪伽拍了拍掃帚“我?guī)泔w過去”
“好了,快走啦”
“快點回來,然后我們就撤退了”
“...才不要”葵.托利突然笑道“我葵.托利大人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淺間,看來還是要拜托你了~這個距離的話,依然可以承認我的契約吧”葵.托利回頭笑道
“....最終還是要選擇這種道路嗎”淺間.智點了點頭“好,我馬上準備”不需要勸阻,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和他的那個姐姐一直都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只要在他身邊幫忙就行了
“淺間神社被契約者,葵.托利擔當,淺間.智,從葵?托利本人的申請,和內(nèi)容的認可,向神社上奏”
“由契約而請求的加護是,轉(zhuǎn)用藝能神薄女系三葉所持有的感情傳播加護,而對契約者的全部能力實行傳播和分配。條件是,契約者作為藝能的奉納而隨時保持高興的感情。相對地,契約者如果產(chǎn)生了悲傷的感情,奉納失敗”
“也就是說,托利君,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絕對不能悲傷”
“不然、是會死的”
“ok”葵.托利笑著作答
“各位準備好了嗎~”他吶喊道“現(xiàn)在!將你們的不可能全部交給我吧!”
“然后,從我這里拿走不可能!”
“jud!”沒有人詢問,沒有人質(zhì)疑,他們相信著
———相信著他們的王,不放棄的王
“jud.gement!吾等乃接受圣罰之人!乃啃食著王的可能性的被罰之人??!”
“然而吾等,——乃不能讓王悲傷之人??!”
所以局勢逆轉(zhuǎn)了,弱小的人們重新站了起來,原本慌亂的戰(zhàn)線重新統(tǒng)一,而k.p.a.italia則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下慢慢敗退
“...哼,一群小鬼,連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嗎”伊諾森看著正在往他這里敗退的軍隊搖了搖頭
“因為前幾段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讓他們完全信任那位年輕的副王了”剛剛醒來的伽利略走了上來“因為真正的王是不會放棄自己的臣民的”
“哼,只是一個活躍氣氛的小丑而已”伊諾森站起了身“只靠這種話就想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話,未免也太小看戰(zhàn)爭了”
“聽好了小子們!在我的宣告中超懺悔吧!”
“——在圣譜存在的世界中,結(jié)果中全部充滿正義!”
“——在圣譜存在的世界中,結(jié)果中全部充滿正義??!”
“——tes.!”有聲音回應,從四面八方傳來
“吾等為圣譜而行動!”
“吾等為圣譜而作結(jié)!”
“吾等為圣譜而規(guī)范!”隨著幾乎狂熱的歡呼聲落下,原本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的武藏又變成了無法前進一步的尷尬局面,這不是玩笑,對于一支軍隊來說士氣和主將的行動無疑非常重要,那甚至能夠決定一場戰(zhàn)局
“我們提高的士氣和對方比起來還是太少了”直政無所謂般的說道“喂,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沒辦法啊...托利君能做的只是提供體力而已,力量上是不會有任何增長的”淺間.智嘆了口氣“只能打持久戰(zhàn)了”
“還是讓小伽把他送過去吧”瑪戈特說道
“對方有防空措施,除非將那艘護衛(wèi)艦打下來,否則過不去的”圖森特指了指天空中的巨大戰(zhàn)艦“淺間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進行高準度的射擊了,你叫我們怎么辦?”
“可如果不再快點的話,愚弟的戀愛就完蛋了哦”葵.喜美說道“這可是初戀啊,我都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愚弟以后的消極樣了”
“這個時候不是在乎這種小事的時候..關鍵是怎么過去,只要奪回赫萊森,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圖森特無奈道“可惡...怎么辦才好”
“不用擔心!我相信一定可以打下那艘護衛(wèi)艦的!”葵?托利叉腰道“我相信著!”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是奇跡...”圖森特氣急敗壞的想要反駁時
———奇跡、真的出現(xiàn)了
“嘭!”巨大的光束從側(cè)面直擊上空,在穿透了護衛(wèi)艦的尾部后氣勢不減的洞穿了主艦的艦首,于是負責審判赫萊森的主艦選擇了最穩(wěn)妥的一條路
———他們迫降了
“噢噢噢噢?。?!”整個戰(zhàn)場都因為這一擊而沸騰了,圣聯(lián)部隊的氣勢一口氣降到了最低,而武藏的士氣則是一口氣突破頂峰
“納尼?。?!”伊諾森驚得從艦上直接跳了下去“到底是哪里來的炮擊?!”
“是那個家伙嗎...”葵.喜美低語道“啊啦啦,還真是欠了一個好大的人情啊”
“警告,警告,本機能源耗盡,即將進入休眠狀態(tài),除簡單的飛行與通訊功能以外,其他所有機能關閉,警告...”將已經(jīng)沒有能源的is接觸,隨后崇無力擺了擺手,恐怕手臂已經(jīng)骨粉碎了吧
“這樣就可以了...”崇跪坐在了地上“剩下的..我就真的管不了了”
“自己到底是變得多奇怪了...”崇從懷中掏出了紅色的藥片放進口里,然后開始慢慢咀嚼起來“算了...事情變成這樣也和我有關,如果沒有我將那個女人扯進來的話,恐怕戰(zhàn)爭早就結(jié)束了”
“那么就撤退了,剩下的能源應該可以飛到地下”崇重新站了起來“以后別再讓我上來了”
“真是...煩人”誰知道是不是真心話呢,反正只要自己知道答案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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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利君!去吧!將赫萊森帶回來!”淺間.智大喊道“別讓我們的努力變成無用功??!”
“哦?。?!”葵?托利果斷向前奔去,點藏,清成,阿黛爾等人緊緊跟著他
“別讓他越過去!為了圣聯(lián)!”前番前去抓捕赫萊森的隊長大喊道,隨后便被十多個人推倒在地上打了
“為大將開路!”
“jud!”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組成人墻導致圣聯(lián)的軍隊無法前進,而葵.托利則大笑著往主艦跑去
“赫萊森!??!我來了??!”他們這一只小分隊迅速的突破了重重阻礙,當看到艦上那個熟悉的臉龐時,葵.托利連連擺手“等著我?。?!”
無論你是誰、無論我是誰,即便是全世界也無法阻斷我們間的聯(lián)系
———我會握著你的手,直到生死
半小時后
“咚”崇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身體開始逐漸無力
“怎么回事...”在多次站起未果時崇整個人都因為脫力而倒在了地上“明明吃過藥的..”
“細胞被破壞了嗎...”崇放棄了掙扎“真是狼狽”
“是啊,真是狼狽”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隨后崇被抬離了地面“好險你小子沒有飛下去,否則在天空中找你會很麻煩的”
“很準時...”崇輕聲道
“嘖,那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啊,早知道應該多給她一拳的”看著已經(jīng)接近昏迷的崇他抱怨道
“和她打了一架嗎...”在看到他手上以及背上的傷時崇已經(jīng)得出了答案
“啊,算上重復的時間大概糾纏了三個多小時吧,無限次的襲擊居然真讓她找到了使我受傷的機會,雖然她也不怎么好過就是了”他隨手撕下外套將傷口遮住“兩年多沒有流過血了,這幾下還真疼”
“是嗎...”崇覺得自己快要打瞌睡了
“...我把你帶到“靜”那里去,他那個家伙不會對受了傷的人置之不理的”他說道“在此之前記得撐住”
“不...”
“好了,閉上嘴,再這樣小心我把你的資金全部凍結(jié)?。 彼麩┰甑慕械馈吧購U話,老子想管的事就一定要管!”
“...你真的是美國人嗎”崇的聲音越來越低“算了,隨便你了”
“哼,這樣就對了,別和以前一樣,瞎逞能”他輕輕“哼”了一聲,然后便慢吞吞的向著地下降落而去
“通りませ.通りませ”悠揚的歌聲從天上傳來
“直達通歌嗎...”正處于半睡半醒階段的崇努力偏頭向上看去“好哀傷的語調(diào)”
“那個女人做的手腳吧”他沒有回頭“抓緊點,否則會摔下去”
“不好抓...”崇只能扯著他的袖子
“真是...你變得太矯情了”他只能再放慢了些許速度
“行かば.何処が細道なれば”聲音越傳越遠
“...后悔嗎,你做了這么多事,到頭來他們還是記不住你”他突然開口道“值得嗎”
“在決定這樣做的時候...我也這樣想過”崇低聲道“在開始這樣做時,別人也問過我”
“應該...是值得的吧”只能給出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最開始只是想緩慢的活著,等待抉擇之日的到來,然后在那天死去就行了”
“但是他和我說了...他問我我的人生意義在哪里呢?他證明了他的人生為何而存,所以我也想證明一次...但我還沒找到,我能做的只是這些小事而已”
“才不是小事,已經(jīng)夠了”他打斷道“已經(jīng)夠了,你背負的太多了,你還年輕,多依靠別人一點,你難道不羨慕那些成群結(jié)隊、相互扶持的人嗎”
“天神元へと.至る細道”歌聲還在回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要”崇緩緩閉上眼,他已經(jīng)累了“真的不能要...”
“睡著了嗎...”看著松開了手的崇,他將其拉了過來,然后將崇的手緊扣在他的手上“額...好惡”
“...誰說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資格啊”看著安詳入睡的崇,他笑了笑“你以為你是我啊”
“我が中こわきの.通しかな——”歌聲落下
“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干得不錯”
“即便無謀也好,有的時候就應該做出違背本心的事,一直戴著那虛偽的面具會很累的”他將崇臉上的面具卸下,即便是在睡覺,崇的眉頭依然緊皺
“呵,好好繼承那個人的志愿吧,即便是短暫的人生也要好好享受啊”他將面具塞進了崇的衣服里
“呼,說了這么多也夠了,喂!我答應你的事已經(jīng)做到了!接下來我可就不管了!”他仰天不知在對誰大叫“雖然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哪,但你可要保護好這個小子啊!”
“你也是...”看著已經(jīng)逐漸清晰的陸地輪廓他再次加快了速度“等屬于你的戰(zhàn)爭結(jié)束時我會去找你的”
———到時候記得用你的表現(xiàn)來接待我的忠誠,我會等著你的,bo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