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還未亮起,季玨溫已經(jīng)梳洗好準備晨跑。秦希辰經(jīng)過幾天時間的相處,早就習慣了季玨溫的作息,在季玨溫起來的下一刻,他也同時睜開了眼。
有必要一提的是,自從季玨溫發(fā)現(xiàn)秦希辰似乎并不像那些資料里說的會掉毛后,他的狗窩就從客廳搬到了臥室里。
至于原因,秦希辰暗自猜測,或許是因為他原本是個人類的關系?
慣例地跑步一個小時,只不過身邊多了一只短腿的柯基。
不過今天可能與平時要有些不一樣,因為平日里季玨溫會經(jīng)過的空無一人的道路上這次出現(xiàn)了一個看樣子似乎也是正在晨跑的女人。
這女人一身運動裝,一頭長發(fā)被高高扎在腦后,為她增添了幾分英氣,她的腳下也跟著一只寵物,是一只看長相就很二的哈士奇。
季玨溫起先沒有在意這對組合,保持著均速超過了她們,緊接著,他就聽到了秦希辰的吠叫聲。
季玨溫腳步一頓,回過頭,就見秦希辰正毛發(fā)倒豎,齜牙咧嘴地朝那只哈士奇擺出防御的姿態(tài),而那只哈士奇卻并不害怕,反而依舊試圖靠近秦希辰。
即使被秦希辰一爪子拍來,也只是甩了甩腦袋,就吐著舌頭重新湊了過去,仿佛是看見了一只母哈士奇一樣的興奮不已。
而它的主人,那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也是一改之前帶著幾分英姿的形象,雙手捧臉,臉上興奮的表情和她家的二哈如出一轍,嘴上還喊著,“是柯基哎!真的好萌好萌!第一次見到活的柯基!這小短腿兒,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秦希辰:“……”你才短腿,你全家都短腿。
眼見著秦希辰就要招架不住二哈悍不畏死的沖刺精神了,一雙手突然從背后抱起了他,一個低沉的聲音淡淡道,“小姐,請管好你的狗?!?br/>
“……????。 备唏R尾女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季玨溫閃了一下,然后才回過神來,“哈哈!小哈!還不快回來!你干什么呢!今天不想吃飯了?!”
對于主人的召喚,哈士奇半點都沒理會,還是興奮地圍著抱住秦希辰的季玨溫打轉(zhuǎn),甚至試圖躍起撲上去。
季玨溫眼神一轉(zhuǎn),看向那只還興奮不已的哈士奇,也不知道為什么,下一秒,原本還興奮得連主人的命令都不停了的哈士奇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只是還不愿意回到主人身邊,而是蹲坐在季玨溫面前,抬著頭用一雙眼睛盯著秦希辰吐舌頭。
秦希辰此時地心情大概已經(jīng)算得上并不美好了,鬼知道這只哈士奇到底發(fā)了什么瘋,要纏著他不放。
二哈表示:美女美女看過來!我是帥氣小二哈!
秦希辰從這只哈士奇的吠叫聲中聽出它想要表達的意思,頓時臉都黑了,這只狗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他是“美女”的?!
二哈:美女美女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看過來快點看過來!
秦希辰這次理都沒有理它,將頭埋進了季玨溫的臂彎里裝作自己沒聽見,直接屏蔽了它的聲音。
看著這兩只的互動,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季玨溫盯著哈士奇看了一會兒,讓哈士奇不自覺收了音低下頭安靜下來后,才蹲下身拍了拍它的頭,朝著高馬尾女人的方向示意,“回去吧。”
不容置疑地盯著哈士奇的眼睛一眨不眨,哈士奇很快接收到季玨溫的訊號,戀戀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將頭埋在臂彎里不出來的秦希辰,還是聽話地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站在一旁的高馬尾女人簡直要驚呆了,她家的這只二哈可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連她這個主人的話都不一定聽,沒想到她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不過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她家二哈聽話的人!
奇跡呀!
事實上,高馬尾女人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季玨溫自己卻很清楚自己的這個能力,從小,那些動物無論是貓還是狗,都會對他表現(xiàn)出親近的姿態(tài),無論是家養(yǎng)的還是流浪的,都不會對他的靠近產(chǎn)生什么大的反應。
不過流浪的動物還是需要進行一些安撫,才會讓他們完全放心他的靠近,而被人類豢養(yǎng)的寵物則完全不會對他有什么戒心。
這大概是他與生俱來的一種能力,只是他沒想到即使是換了身體,這個能力也會存在罷了。
不再關注其他,季玨溫起身抱著秦希辰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的高馬尾女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呆愣愣地看著季玨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臥槽!忘記問名字了!
高馬尾女人驟然回神,臉上頓時露出難以言喻的懊惱表情,一個活生生的帥哥??!命運般的相遇啊!她居然因為太震驚連帥哥名字都忘了問!
高馬尾女人低頭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狠狠地瞪了它一眼,要不是這只二貨,她怎么可能會忘記!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如果不是它,她也不可能會和剛才那帥哥認識……算了,功過相抵,這次就先饒了這二貨吧。
雖然忘記問帥哥的名字了,但看帥哥的樣子也是晨跑的,他可能是在固定這個時間經(jīng)過這里,那么只要她明天再在這里等就一定會再遇上這帥哥的!
哎呀,突然覺得自己好聰明。高馬尾女人用食指卷著自己的馬尾,臉上的笑有些奇妙,看來今天換了個時間晨跑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繼續(xù)保持。
“哈哈,我們回家了!哎!別看了,小柯基都走了,我們明天再來就是了!”
“汪汪!”
……
第二天,季玨溫再次經(jīng)過昨天的那個地方,率先從路邊沖出了一只黑白相間的東西飛快地向秦希辰撲去!
秦希辰敏捷地躲過這東西的飛撲,警惕地盯著這東西。
撲了個空的黑白相間的東西甩了甩腦袋,汪汪叫了幾聲,儼然就是昨天的那只連性別都能認錯的二貨哈士奇!
二哈:美女美女又見面了是不是很驚喜!
“……”
秦希辰噠噠噠跑到季玨溫腳下示意季玨溫抱抱,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他很明白論力氣他是比不過這只比他大的哈士奇,既然正面對抗不了,那就當做沒看見吧。
季玨溫挑眉,抱起秦希辰,賞了哈士奇一個眼神。哈士奇頓時耷拉下頭,失望地蹲坐在原地,它想象中的重逢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qaq
哈士奇的熱情攻勢告敗,就該輪到主人出場了!
“那個,好巧啊,又遇到你了。”高馬尾女人,從一旁小跑著到了季玨溫面前,撩了撩頭發(fā),盡力讓自己語氣自然地道,“認識一下吧,我叫陸曉慧,你呢?”
“……”
季玨溫徑直從她身邊跑過,就連一個視線都沒有給過陸曉慧。
陸曉慧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再一次呆呆地看著季玨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嚶嚶嚶,哈哈,他居然理都沒有理我一下!寶寶感覺受到了傷害!”
陸曉慧垮著臉抱起自家的二哈訴苦,然而下一秒臉色又亮了起來,“不過這樣子好像更帥了呢!嘻嘻。”她紅著臉摟住二哈一下將臉埋進了它的狗毛里。
二哈:主主主主人!松松松松一點!喘不過氣了!qaq
陸曉慧:“決定了!這個男人!一定要是我陸曉慧的!”她站在小路中央,雙腿分開,單手叉腰,右手十分有氣勢的指向前方,“加油陸曉慧!沒有你搞不定的男人!”
已經(jīng)走遠了的季玨溫并不清楚陸曉慧剛剛下的決定,如果他知道……或許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第二天,陸曉慧天還沒亮就起來,精心打扮了半天才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你好??!”
季玨溫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跑過。
陸曉慧:“……”
二哈:“……汪?”
第三天,陸曉慧精心選了一套她最滿意的衣服,在季玨溫經(jīng)過是跑出來,“嗨!早上好!”
季玨溫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跑過。
陸曉慧:“……”沒事,失敗是成功之母,
二哈:“……汪汪?”
第四天,陸曉慧站在冷風中,從五點半等到七點半,都沒有等到季玨溫經(jīng)過。
陸曉慧:“……”人呢!!
二哈:“……汪汪汪?”人類,真是復雜,作為一只狗,它從來都搞不懂它主人的任何舉動。
而在陸曉慧等待的同時,季玨溫已經(jīng)在另一條路上完成了今天的晨跑。
每天晨跑都能遇見一個精心裝扮的女人,季玨溫想不知道那女人想干嘛都不行,在經(jīng)過三次無視之后,為了自己的清凈著想,他很順路地換了自己晨跑的路線,將一條完全相反的方向當做自己今后的晨跑路線。
果然在那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了。
電話鈴聲想起,是上次的那個班長陸章。
“陸思遠,你可別忘了明天就是同學聚會,一定要記得來?。 ?br/>
就聽陸章一個人在電話那頭叨叨了半天,都是在提醒季玨溫不要忘記明天的同學聚會。季玨溫隨手將手機放在一邊,看了會兒書,估摸著陸章大概講完了,才拿起手機回了句“哦”,掛斷了電話。
陸章:“……”
這個意思應該是會來的意思吧?
大概。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