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起一抹冷森的笑意,中年人淡淡的道:“黃先生在霧柳市可是大名鼎鼎的企業(yè)家,而黃小姐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身為霧柳市的一份子,又怎么會不認識黃小姐這樣的人才呢?”
“那先生你這個時候突然以現(xiàn)在的這副形態(tài)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又是為了什么呢?”黃睿晴本就是個狡詐的小狐貍,一向牙尖嘴利,她豈會看不出這個中年人出現(xiàn)的時機太不合乎常理了?因此先發(fā)制人的道:“總不會是為剛剛那幾塊無恥下流的垃圾出頭吧?”
這話的詞鋒可是犀利的很,饒是中年人一向城府極深,卻也一時之間無法應(yīng)答,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果然不愧是黃氏集團的接班人……黃小姐,作為個人我很敬佩你的膽量、智慧和身手,但是……?!?br/>
“但是作為他們這幾塊垃圾的老大,你卻不得不替他們討回公道?為了這個目的,你甚至可以無視這些無恥下流的東西的為非作歹?”黃睿晴一下子打斷了中年人的話,這丫頭可是個精明到極點的小狐貍,如何會看不出這中年人和那個什么強哥之間必然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因此快刀斬亂麻,先在爭論中占了上風(fēng)再說,免得到時候有理說不清。
微微一窒,中年人道:“黃小姐你誤會了,胡某不是要為什么人出面,只是常言道:打狗還要看主人面,這幾塊廢物無論如何算是我的人,他們犯了錯自然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但是作為給予他們傷害的人,作為老大我卻不得不替他們討回公道!這個請你諒解!”
話音一落,中年人頓時臉色一寒,雙眼之中也露出一抹冷森森的戾氣,道:“所以胡某不得不請黃小姐跟我走一趟!”
原來這個中年人便是“鴻運集團”的總經(jīng)理,也就是宇文森嚴那天晚上向其透露吳光頭叛變的那個胡總胡光彪。更確切的說,這家伙是目前除了“黑鬼”和仇文躍以外,“鬼頭幫”的第三號實權(quán)人物,也是仇文躍的親信和得力臂助,難怪酒吧里的這些人包括飛揚跋扈的強哥和他的那些手下個個對其畏如蛇蝎。
“憑什么?”黃睿晴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雖然有些畏懼這個陰森森的家伙,可是此時怒火中燒,也顧不得害怕了,憤怒的道:“我就偏不去,你莫非還能綁了我去?”
瞳孔收縮,一絲寒光一閃而過,胡光彪冷硬的道:“很抱歉黃小姐,這恐怕由不得你!”
“這恐怕也由不得你!”雙目之中厲色閃爍的胡光彪剛剛踏前一步,一聲同樣冷硬的聲音突然炸響在耳邊,讓他不由得身軀一震停下了腳步。
霍然回頭,胡光彪瞳孔收縮,一絲狠毒的殺機一閃而過,而這個時候,酒吧的入口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面容同樣冷漠的年輕人,正是滿世界跑著尋找黃睿晴的宇文森嚴。
表面上色厲內(nèi)荏,實則心里發(fā)虛,在胡光彪沉重的壓力下幾乎連兩條腿都發(fā)了軟的黃睿晴雖然嘴里兇巴巴的,其實心里卻是叫苦連天的慌成了一團:“慘了,本美女今天晚上難道在劫難逃嗎?”
平生第一次,這家伙有了后悔的念頭兒,只可惜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正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想不到一直被自己視為禽獸、變態(tài)狂,剛剛還被自己在精神層次罵得體無完膚的大色狼竟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還那么酷的替自己出頭,黃睿晴頓時松了一口氣,突然之間感受到那股強烈的煞氣和霸氣,讓她的心神無由的一陣恍惚,仿佛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個卑鄙無恥的色狼,而是自己春夢中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頂天立地的男人!
這小狐貍此時怎么看宇文森嚴怎么可愛,一雙晶瑩的雙眸也不由得朝著宇文森嚴放射出迷死人的電波。
只可惜宇文森嚴沒有看到這恐怖的眼神,否則恐怕會在激靈靈一個冷戰(zhàn)之后,馬上嚇得抱頭鼠竄吧?
乍一接觸宇文森嚴冷漠得毫無情感,仿佛一潭深水般枯井無波的眼神,胡光彪不由得心里一沉,突然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沉重壓力正向自己鋪天蓋地的襲來!因為那眼神在平靜的背后卻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赤祼祼的殺意,似乎在警告他,更似乎在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動了殺念,可是這么強烈的殺機……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劫難的真正殺手,而且是那種最頂尖的殺手或許才有可能擁有這般冷酷陰森的殺氣吧?
不敢稍存輕視之心,胡光彪不易覺察的移動了一下腳步,占據(jù)了一個有利的位置,充滿殺機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宇文森嚴大步走過來的身影,冷硬的道:“朋友,剛才是你在說話?”
一只手輕輕卻堅定地把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黃睿晴拉在身后,宇文森嚴靜靜地道:“我不想惹事,所以朋友你最好保持一個男人的風(fēng)度!”
“你是在對我說話?”雖然被宇文森嚴身上那股強烈的煞氣給逼的有些透不過氣來,可是胡光彪?yún)s也不是省油的燈,面對著雙眼如野獸一般森冷的宇文森嚴,反而激發(fā)了他潛在的兇性!更何況以他的身份此時此地委實無法退縮,否則霧柳市他也不用再混了。
冷漠的笑了,宇文森嚴冷厲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緊盯著胡光彪,那股子從骨子里隱隱泛出的獸性氣息竟然讓一向心狠手毒的胡光彪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上也放了冷汗。
宇文森嚴的聲調(diào)仿佛機械一般刻板,低沉的聲音一字一頓的道:“我再說一遍,我不想殺人!”
冷森的毫無人性情感的語調(diào)聽在暴虐狠毒如胡光彪者的耳朵里卻也使他忍不住激靈靈一個冷戰(zhàn),從心底泛起一股強烈的怯意,不禁有些進退維谷起來,空氣中也頓時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氣氛,甚至連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感覺到這股濃厚的蕭瑟而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喧嘩,有些驚懼的盯著眼前面色同樣冷硬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