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外界所言,安淮爵有仇必報,這次藍小姐受了這么多苦,想必幕后之人不會好過了。
聽言,安淮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落在了藍未晚的身上,她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大概真的是累了吧。
“買些吃的回來。”安淮爵可以壓低聲音,防止吵醒睡夢中的美人。
“安少,晚晚她沒事吧?”任紫冉滿眼心疼的看著床上的藍未晚,心中無比的自責(zé),若是她沒有答應(yīng)去那個商場,晚晚也就不會被抓走了吧。
安淮爵搖了搖頭,“沒什么事,不必自責(zé),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br/>
任紫冉松了口氣,竟是覺得安淮爵和晚晚挺相配的。還想開口說些什么,白昊已經(jīng)上前拉住了她,將她拉了出去,沒好氣的道:“你就別打擾我家安少和少夫人了,走吧買吃的去?!?br/>
任紫冉愣了一下,看著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心中的擔(dān)憂頓時都消散不見了,只有無盡的懵逼。
一直到了醫(yī)院外面,她才掙脫白昊的手,微微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謝謝你?!痹S久,她才低聲開口,若不是他和安淮爵,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沒事,老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卑钻惠p笑了一聲,無所謂的說著,這些年跟著安淮爵,他都習(xí)慣了這些事情。
不知為何,白昊說的話,似乎一下子就讓任紫冉有些許的感動,他的盡職盡責(zé),讓她更加的敬佩吧。
“給你添麻煩了,若不是我,晚晚也不會出事了?!彼龂@了口氣,有些自責(zé)的說著。
白昊這才察覺到任紫冉這一路的悶悶不樂,他放慢了腳步,等著她靠近了一些,才開口寬慰:“不怪你,那些人可能是沖著老板來的,帶走藍小姐只是為了嚇唬老板,所以不是你的錯?!?br/>
是這樣嗎?
任紫冉怔住,“那晚晚在安淮爵身邊,豈不是很危險?”
她心中的擔(dān)憂又多了一份,本來覺得有了安家,她能過的安穩(wěn)一些,沒想到這剛嫁進去沒多久,就出事了。
而且,還是因為安淮爵出事,這讓她怎么放心。
“放心吧,我們老板一定會保護好藍小姐的,這樣的事情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白昊笑了一聲,耐心的說著。
“但愿吧?!?br/>
任紫冉依舊不是很樂意,但又不好說些什么。
病房里,在吊瓶掛完的時候,藍未晚也悠悠的轉(zhuǎn)醒,睡了一覺似乎全身都舒服了很多,只是對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還有一些后怕。
“我怎么?”她一睜開眼睛就是看見坐在身旁的安淮爵。
“醒了?沒事就好。”安淮爵的眼底閃過一抹擔(dān)憂,解釋道:“那群人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很快就能調(diào)查出來?!?br/>
聞言,藍未晚點了點頭,她關(guān)心的倒不只是這個,而是安淮爵是怎么找到她的,而且還把她救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被綁走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后訕訕的開口。
“你朋友來找我了。查了監(jiān)控才知道你在那?!卑不淳舻慕忉屩?,沒有說他著急等待的那幾個小時,也沒有說他開車找了多少個小時。
這些,似乎都不重要,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原來如此!
藍未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任紫冉還有點腦子,沒有去找藍家人,而是找了安淮爵,不然可能現(xiàn)在她還在倉庫里呢。
又休息了一會,安淮爵就帶著藍未晚去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做完后,剛好白昊和任紫冉也回來了。
聞到飯菜的香味,藍未晚的肚子一下子就咕嚕的叫了起來,之前在倉庫的那么長時間,那些人送來的飯菜,她一口都沒吃。而看到這些飯菜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晚晚,你終于醒了?!比巫先揭幌伦泳蜏惲诉^去,眼淚啪嗒落了下來,砸在藍未晚的胳膊上。
“好了,收起你的眼淚,演員也不帶這么愛落淚的。”
藍未晚故作嫌棄的模樣說著,然后又輕笑了一聲,道:“我餓了?!?br/>
聽到這話,任紫冉的第一反應(yīng)就要給藍未晚喂飯,因為她雙手都包著紗布,根本不方面動手。
但她還沒動手,就被白昊拉了起來,笑著道:“任小姐,你也跟著跑這么久了,很累了,我送你回家吧,這里就交給安少?!?br/>
任紫冉愣住,看了眼藍未晚,又看了看安淮爵,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她實在是有些不敢說留下來。
也就只好跟著白昊離開。
安淮爵的心情這才好了許多,主動的開始給藍未晚喂飯。
“我自己來吧?!彼{未晚伸了伸手,想要接過,又在看到那厚厚的一層紗布時,有些尷尬的縮了回去。
她似乎,的確沒辦法自己來。
安淮爵冷哼了一聲,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享受著喂飯的過程。
飯后,藍未晚又是一陣倦意襲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而安淮爵卻一直守在床前,直到天亮,她睜開雙眼,他才放下心來。
因為本來就沒什么大事,在檢查結(jié)果出來后,安淮爵就把藍未晚接回了家,家里有傭人照顧著,自然也方便許多。
一進家,李嫂就熱淚盈眶的應(yīng)了上來。
“少夫人,你終于回來了。”自從那日任小姐過來說少夫人失蹤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直到現(xiàn)在見到藍未晚,也終于繃不住。
“李嫂,我沒事,真的沒事?!彼{未晚頓時有些感動,這輩子,能如此關(guān)心她的人,還沒有幾個呢。
雖然聽到了沒事二字,但李嫂的目光還是一直落在藍未晚的手上,格外的心疼,“好,你去休息,我給你做些好吃的補補。”
說著,她推著藍未晚上樓,藍未晚點了點頭,也就走了上去。
她已經(jīng)睡了一晚,如今精神十足,只是安淮爵似乎十分滄桑的模樣,下巴都長出了些許的胡渣。
“你一晚沒睡了吧,要不睡一會?”上了樓,藍未晚輕聲說著。
經(jīng)過這一次,她似乎對他更加信任了一分,看到他如此為她操心的模樣,她心中也不由得暖暖的。
安淮爵低聲應(yīng)了一聲,進了浴室。
藍未晚換了身衣服,就下了樓到沙發(fā)上坐著,不一會兒,李嫂就做好了許多飯菜和湯,藍未晚吃的津津有味,除了手有些疼痛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