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設(shè)定,北璟寒要等到太后壽辰的時候才來,而現(xiàn)在距離太后壽辰起碼還有大半年。
可是,北璟寒現(xiàn)在就來祁顥國。
這變化……是因為什么呢?
“看來最近皇上的動作,讓周邊的國家都慌了。”花靳蘅看到了另外一間包廂的南宮風(fēng)翔,心里頓時有了猜測。
再怎么說他也是朝中重臣,也經(jīng)常在邊關(guān)打戰(zhàn),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清楚。
花棉棉挑了挑眉。
最近池修瑾是做了什么嗎?
不過,看樣子是讓國家變得更加強大了,所以才遭到周邊國家的忌憚了。
“我不管什么忌憚不忌憚,但是,他盯著棉兒的眼神,讓我想將那眼珠子摳下來震碎了喂魚。”花靳溟冷著一張臉說道。
呵,既然沒有任何通報就來他們祁顥國了,那要是在這里死了,也沒什么影響的吧!
一時間,花靳蘅他們心里就有了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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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我們還是快點去放花燈吧?!被廾蘩〈来烙麆拥母绺鐐?。
得虧北璟寒已經(jīng)收回了視線,否則這幾個人肯定會跑過去找他拼命去了。
花靳蘅等人臉色也是有些凝重。
北璟寒竟然盯上了花棉棉的腦袋,這他們怎么可能忍得了!
等花棉棉他們離開此處后,北璟寒才再次探出腦袋。
那雙狂肆的雙眸,充滿了興致勃勃。
這怕就是花家六兄弟吧,而那個嬌小的人。
“好?!彼查g滿眼的殺氣被溫柔覆蓋了。
花靳蘅等人也不多做停留,起身就往放花燈的河邊走去。
鳳月黑風(fēng)高的時候,有北璟寒可以受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滲人了。
不過,這倒是有意思。
花棉棉竟然也在這其中!
北璟寒的雙眸染上了一抹的笑意。
這笑容卻讓人看的心里直發(fā)毛。
隔壁包廂內(nèi),南宮風(fēng)翔也是不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好讓這雞皮疙瘩收回去。
不管怎樣,這不是一個接近花棉棉的很好機會嗎?
南宮風(fēng)翔臉上露出了一抹的溫柔笑容。
這笑容,并沒有讓人覺得沐如春風(fēng),反倒是寒風(fēng)陣陣的感覺。
若不是花家兄弟他們的妝容都掉了,只怕他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既然現(xiàn)在知道了,那就應(yīng)該再想想,這花棉棉為什么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
是經(jīng)過池修瑾允許放出宮的,還是他們私自出宮的呢?
花靳蘅等人都一臉溫柔的看著花棉棉。
這將是他們一生都要守護的人。
就在這時,無數(shù)聲的禮炮響起。
花棉棉等人很快就到了河邊,一個接著一個的將花燈放了下來。
她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
那各種的燭光,照耀在她的臉上,為其增添光彩。
那笑容,比起這滿天的煙火還要絢麗和璀璨,讓人只覺得耀眼和歡喜。
“娘娘,這是皇上送你的滿天煙火,許你此生永遠璀璨奪目。”影子的身影飄落在花棉棉的身旁,恭敬的說道。
花棉棉抬頭看著鋪滿整個天空的煙火,幸福的勾唇一笑。
絢麗的煙花在上空綻放,那璀璨的光芒照在跟前河邊的女子身上,顯得那般的耀眼迷人。
那茶樓上的兩個男人,在這一瞬間愣神了。
為何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女子可以美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