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我不會,但是為了讓你別干傻事,我也許會。”他幾乎不假思索的道。不料馮蕊聽罷卻搖了搖頭,然后盯著他看了會,微笑著說道“你和成功人士,只有這一句話的差距?!?br/>
“什么意思?”他愣愣的問道。
馮蕊的目光中突然多了幾分愛意,聲音也變得很溫柔,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不寒而栗。
“成功人士面對我的提問,應(yīng)該是這樣想的,為了錢,當(dāng)然可以去告發(fā),但首先要看是多少錢,一百萬?才懶得去管那個閑事;一千萬?有點意思了,值得考慮;一個億?那還合計什么,趕緊給公安局掛電話呀!晚了就來不及了!至于是否干傻事,跟我有什么相干,根本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瘪T蕊說完,凝視了他片刻,才繼續(xù)說道“這才是成功人士的標準答案,這樣的人我接觸過很多,或許他們嘴上不這么說,但心里一定是這么想的。”
聽完這番話,他沉默了,良久,無奈的笑了下道“看來,我這輩子注定就只能做個失敗人士了?!?br/>
“是否能成功,我不清楚,但你是個好人,可惜的是,這個世界里,好人往往很吃虧,就像我父親,他就是個好人,卻落了個家破人亡的凄慘下場?!瘪T蕊嘆了口氣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去告發(fā),即便你那么做了,其實也奈何不了我,只能讓我孤注一擲,讓事情發(fā)展得更快而已。所以,你還是靜觀其變吧,讓我一步一步按照預(yù)定的計劃來,起碼要給你爭取到幾個大合同呀,李長江死了,但大洋投資有限公司卻不會有事的,照樣會存在下去,不論換誰當(dāng)這個董事長,合同都要執(zhí)行,如此雙贏的局面,何樂而不為呢?”
他默默的聽著,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可笑,既自作多情,又有點自以為是,在馮蕊面前,就像是個三歲的孩子。
“好吧,剛才的話算我沒說,你好自為之吧。”他淡淡的說道,說完,伸手拉開了車門,然后扭頭又道“謝謝你送了我一下午,等回安川了,我請你吃飯。”
馮蕊甜甜一笑,笑容還是那么的純真可愛,與她剛才說得那番話,風(fēng)馬牛不相及,扯不上半點聯(lián)系。
目送著奧迪a4消失在馬路的盡頭,他長嘆一聲,這才穿過馬路,快步朝小區(qū)大門口走去。剛剛下過雨,夜風(fēng)很涼,冷不丁從熱乎乎的車廂里出來,被深秋的風(fēng)一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剛走到自家樓前,手機卻響了,拿出來一瞧,原來是李衛(wèi)國的來電,于是連忙接了起來,哆哆嗦嗦的喊了聲李哥。
李衛(wèi)國卻呵呵的笑了“干啥壞事呢???咋聲音都變了呢?”
“大哥啊,我這是冷的呀,今天平陽下了場大雨,氣溫下降得老厲害了?!彼f著,三步兩步鉆進了樓門,這才感覺暖和了些。
“哦,你回平陽了呀!”李衛(wèi)國笑著道。他便將公司開會的事說了,李衛(wèi)國聽罷,略微沉吟了下,頗為神秘的道“我發(fā)現(xiàn)了點問題,本來想約你出來好好聊聊的,既然你不在安川,那就簡單說幾句吧,你幫我參謀參謀,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他說了句稍等,快步上了樓,進了家門,這才笑著道“李哥啊,我發(fā)現(xiàn)你這腦袋一刻也不閑著呀,又發(fā)現(xiàn)啥事了???再說,就我這兩下子,能給你參謀啥?。俊?br/>
李衛(wèi)國卻很認真的說道“老弟啊,這么多年了,我總結(jié)了一條經(jīng)驗,那就是黑暗叢林法則,知道嗎,我們所有人,就如同都生活在一片漆黑的叢林之中,每個人既是獵手,也隨時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要想活下去,不被別人獵殺,那辦法只有一個,就是不斷的消滅對手。所以啊,這腦子一刻都不能閑著,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戒,否則,下一個被獵殺的人,也許就是我們自己哦。”
“沒這么殘酷吧,讓你說的,怪嚇人的?!彼χf道,心里卻默默的想,是啊,其實,情況確實如此,今天會上的態(tài)勢就足以說明問題了,別看表面上都客客氣氣的,實際上背后都摩拳擦掌、對我屁股下面的位置不服氣的大有人在啊,沒準啥時候,背后就得給我捅上一刀,從目前的情況上看,劉漢英遠沒有胡介民的威信和能力,真要是面臨選擇的話,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對我的支持。要真是那樣,我就是一個在黑暗叢林中,被獵殺掉的人了。
“你別掉以輕心,這事很有點意思,是關(guān)于馮蕊的,我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身上有大問題?!崩钚l(wèi)國說道。
一聽是關(guān)于馮蕊的,他頓時警覺起來,連忙問道“她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李衛(wèi)國略微沉吟了下道“長話短說吧,我今天翻看公司的內(nèi)部人事資料,發(fā)現(xiàn)馮蕊是浙江杭州人,五年前進入公司,由于是學(xué)工程管理的,進公司之后,就一直在跟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