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這張書記雖然剛才做了很莽撞的事情,但是做人還是很有原則的。
“對啊,昨天我才從師父那里回來!你找?guī)煾赣惺裁词聝簡???br/>
話說回來,我能夠拜白老為師,這張書記也有很大的功勞,若不是他找到了師父為張小愛開的方子,我也沒有機會認識師父。
“不,白老德高望重,又怎么會請的動他呢?既然你是白老的徒弟,那么我想你一定將白老的本領學的七七八八了吧!”
在張領導的嘴里,師父竟然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這讓我不得不想起來師父與那個農(nóng)村婦女的故事。
“額……師父這一輩子在按摩方面的造詣豈是我三天兩天就能學的會的?怎么?您需要我做什么?或者想讓師父做什么?”
既然張領導會過來找我,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兒,我也不是一個磨嘰的人,索性就開門見山的向其問了。
“我要說的這件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這件事兒如果你知道了,千萬不要聲張出去!”
張小愛的父親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警告了我一下。
原來,前段日子省里領導下來視察,陪同領導視察的自然是他,因為他是市里的書記,是一把手,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在爬山的過程中,那位領導竟然從山上滑落,更加不幸的是,他的右手臂因為受到了強烈的撞擊而變得沒有知覺了。
“沒有知覺,去醫(yī)院看了沒有,會不會是神經(jīng)出了問題!”光是聽張領導說,我便能感受到那位領導的痛苦。
“醫(yī)院去過了,沒有效果,所以我才會想到你!雖然白老醫(yī)術高明,但是我心里清楚,白老是絕對不會給那位領導看病的,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他了!”
雖然我不知道師父為什么不肯幫助那個領導,但是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
既然張小愛的父親都開口了,那我若是拒絕,就顯得自己有些裝了,事不宜遲,當天晚上我便坐著張領導的車子去往市里。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政府大樓,本以為這僅僅是一座簡單的辦公樓,誰成想在這樓的中間竟然有一處專門供領導人休息的小庭院,而那位領導暫且居住在這里。
“常大哥,你在嗎?”雖然是領導,但是這張小愛的父親張書記竟然稱呼其為大哥,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淺。
“進吧!”里面的男人幾乎以一種非常冷淡的與其對張書記說道。
進屋之后,只見一位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正在看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這就是你說的老白的徒弟?真的假的?老白這個人我很了解,不會輕易收徒弟的!”這位姓常的領導似乎有些懷疑我的身份。
不過我可不在乎那么多,要是在前幾天,我或許對他的這種病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巧的是,這兩天我偏偏跟著師父學習了不少關于筋脈穴位問題的研究。
將這位領導大概的病情了解之后,我便拿出師父給我的幾根專門用來針灸的銀針,開始在其手臂上進行了一頓折騰。
一個小時之后,我終于是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不得不說,針灸這種活兒看起來沒有按摩那么累,但是真的做起來的話,還是比按摩更加耗費心神,我只感覺自己有些眼花,找了一個地方便開始休息起來。
“小陽,小陽?”
就在我在這亭子里面閉著眼睛休息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張書記的呼喚,我想估計是針灸起到了效果。
果不其然,在針灸一個多小時之后,常領導的右手已然是有了反應,此時的他正興奮的跟張書記說呢?!靶』镒?,果然有一套,說吧,你的治療費是多少,可不能因為我是領導就打折,我們可是不接受官僚的那一套的!”
常領導說著便讓自己的秘書過來了。
“那個常叔,我什么都不想要,既然從師父那里學到了本領,我便有責任有義務給人看病,如果您執(zhí)意要給我,那就給我一百塊吧!”
說實話,就我沒來之前,他們在醫(yī)院花費的沒有十萬也有九萬了,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我竟然只要一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品逍遙》 :治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品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