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骨瘦嶙峋的男女往這邊走來,身上大多都有傷,兩個婦女抱著才剛出生的孩子,正為孩子的口糧犯愁,一路上哼哼唧唧個沒完。
見到有人藏在荒草里,為首的男人先是一驚,揚起手中的木棍。
卓運慢慢出現(xiàn),看到來人也是很驚訝,“是你。”
“你是?”為首的人不記得這個人是誰,除了認(rèn)識各部落的族長,來集會上的人多得也記得不是清楚,。
“我是卓運。”
“是你??!”
為首的人大喜,也隨即沉默下去,回頭看了身后的人,又看看卓運身后的幾人,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么一句:“你們部落也出事了?”
“不是,是我們和部落斷絕關(guān)系了。”卓運并沒有藏著,說出事實。
“我們也是?!蹦侨藝@氣,警惕的看向四周,“這邊不會有野獸出現(xiàn)吧?”
“暫時沒有?!弊窟\回答,卻仍保持著隨時出擊的動作,凌厲的目光時刻注意著附近的動向。
“那就好,那你們現(xiàn)在去哪?”那人又問,并自我介紹:“我叫則言,是這個小隊的帶頭人?!?br/>
“嗯,找個地方安家?!?br/>
“我們……能跟著你們嗎?”則言祈求,“我們都會打獵,會織布。”
卓運再三思考,不太確定要不要收留,于是便回頭看了一眼花眉,“你覺得呢?”
“帶上吧,有個伴?!绷窒策b淡淡出聲,目光也看向花眉。
他們都這樣了,景易安也就沒有推辭,只是還在想,穆溫言改掉了大部分的劇情,那么該是他們跟不上節(jié)奏才對,怎么劇情發(fā)展的那么快,都到和別人搭伙尋找住處了。
“可以,走吧?!本耙装驳恍?,其實內(nèi)心無比尷尬,這都哪跟哪,完全就是沒有跟上穆溫言的節(jié)奏,現(xiàn)在穆溫言不在,有好些事都不清不楚,尤其是她這個攥寫人都不知道劇情還可以這樣快速。
景易安表示,劇情發(fā)展太快,完全想不起來大綱的前因后果,即使想起來了,也和現(xiàn)在大相徑庭,著實難堪。
“我去前面探路?!弊窟\和傾于交代了些事情,和則言一塊去前面探路。
只留下幾個弱小的婦女和孩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場景著實像大綱那里所寫,幾人面面相覷,且都各自有心事。
卓運不在,景易安便成了帶隊的小隊長,在林喜遙耳邊輕聲低語,林喜遙嘴角有淺淡的笑容。
一路上,景易安跟隨著卓運留下來的記號往前行,走了很久的路,和林喜遙輪換著抱小孩子。
河水上游有一大片寬敞的平地,卓運決定在這長期居住,離水源近,離去集會交易的地點也不遠(yuǎn)。
到了地方,有了安全的保障,林喜遙自己開始拔草,用青草鋪成一個小草坪,讓孩子在上面坐著,她自己也趁著這會兒功夫好好休息。
則言這一隊人有三個男人,三個女人,兩個嬰兒,兩個年老的老人。
景易安仔細(xì)觀察過了,這些人都帶有殘疾,年來的兩個老人耳聾,一個婦女?dāng)嗔俗笫质终啤?br/>
哎,后面的劇情不是被刪除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呢?
穆溫言,你再搞什么鬼?
天天不作妖會死嗎?
額……景易安在心里吐槽,突然想起穆溫言說的話,他要是不改這個劇情,好像他真的會消失!
卓運和傾于找來樹干在挨著山石的地方搭建了臨時居住的住所,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建好四個。
而景易安和林喜遙將四周的環(huán)境來回查看了很多遍。
則言這邊就麻煩了,他們的人都是殘疾的多,重活干不了,搭建居住的棚子就很困難,再三思索下,決定找卓運來幫忙。
卓運想也沒想的就答應(yīng)了則言的要求,而則言將三塊麻布作為回報,這讓卓運很為難,那是他們幸苦許久才織好的布,一小塊也能換來三罐鹽。
棚子建好,大雨也傾盆而來,景易安坐在棚子里,透過小小的縫隙往外看,雙手撐著下巴發(fā)愣。
“小傻子……”
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景易安回頭一看,白色的音響浮在半空,若是白色音響上面有微笑,想必能看到有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見?!蹦聹匮缘恼f道,飛到景易安身旁,“看來我不在,還挺好??!”
“我有點懵,則言這些人在設(shè)定就已經(jīng)在路上被猛獸殺死了,怎么還會在這里?”景易安很想翻看自己的筆記,勢必要看個清楚。
穆溫言淡淡的回答:“用殘疾來代替他們的死亡就已經(jīng)足夠?!?br/>
景易安無言以對,靜靜的看著穆溫言,摸著下巴不假思索的問:“穆溫言,我的任務(wù)完成了?!?br/>
“我知道,還有三十分鐘你就能回到你自己的世界?!?br/>
“那這的花眉呢?”景易安想著,要是自己離開了,花眉這個人會怎么樣。她的結(jié)局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放心吧,她的烏鴉嘴會消失,但她會變丑?!蹦聹匮脏托Γw到景易安的肩頭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