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遺跡的第二層,一名御魂師一不小心打開了某道機(jī)關(guān),一道暗門隨之打開,一個僅有三四平米的密室隨之出現(xiàn)。
密室的正中心有一根半米高的石柱,一古怪的彎刀懸浮在石柱的頂端,淡淡的火焰環(huán)繞在彎刀的周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那名御魂師的臉上剛剛升起一絲的喜意,準(zhǔn)備伸手去抓彎刀,一截帶著魂技紋的劍刃就穿透他胸口,出現(xiàn)在他視線之中。
“干的好,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身著深色調(diào)的猥瑣小個子,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在他精神松懈的一瞬間見長劍刺入了他的后心,一腳將他的尸體踢到角落之中,還不等小個子進(jìn)入密室,一聲得意的陰笑聲,從小個子的頭頂傳來。“嘿嘿,你也是”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大漢,手握一把砍刀,像是一只壁虎一樣,雙手雙腳黏在通道頂,在出聲的同時,猛地從通道頂部飛落下來,砍刀帶著虎虎的勁風(fēng),斬向他的腦袋。
只是刀疤大漢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看上去極其瘦弱的小個子居然像是靈巧的泥鰍一樣,身子一扭,使本來斬向他腦袋的砍刀沒能一擊致命,一刀下去將他的整個右肩膀連帶右臂卸了下來。
“這里有寶貝快來人啊”
猥瑣的小個子雖然少個一只手,速度卻是沒有絲毫的減緩,一邊高聲的大聲呼喊,一邊往更加幽深的通道中閃去,就連密室之中的那一把彎刀也無法顧及。
“媽的”
刀疤大漢一見對方逃竄也懶得追趕,怒罵一聲,迅速的將密室之中的那把彎刀收入自己的納戒,往與之相反的方向沖去。
只是刀疤大漢才剛剛轉(zhuǎn)過一個彎,一名青灰素衣的白須老者便迎面走來,他的腳步緩慢,神情之間滿是難言的傲慢之意,仿若整個天下間,沒有什么能夠入的了他的眼。
在老者的身后六名戴著純白色面具,黑色長袍裝扮的暗面就像是老人的影子一樣依步跟在他的身后。
“讓開擋老子路者死”
身懷重寶,做賊心虛的刀疤大漢,作出一臉的兇神惡煞,舉起手中血淋淋的砍刀,毫無花哨的一刀斬向老者的面門,意圖迫使老者退讓,他好有空間沖出去。
“丑陋的螻蟻?!?br/>
見到刀疤大漢模樣,白須老者的突然泛起一絲的憐憫的神情,語氣之中帶著淡淡的不屑,輕輕的念了一句。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刀疤大漢剛剛沖出一半的身子已經(jīng)像是被濾網(wǎng)過了一遍一樣,變成了無數(shù)的碎末,濺的遍地都是。
老者神色不變的繼續(xù)往前走去,當(dāng)他踏過滿地碎末的時候,腳下卻沒有沾染任何的血沫和塵土。
“柩大人,土鼠已經(jīng)找到下去的通道了,其他幾位大人已經(jīng)先行進(jìn)入,這邊請?!?br/>
白須老者繼續(xù)悠閑的往前走著,一名手背上趴著一只露出兩顆大門牙的棕黃色老鼠的御魂師出現(xiàn)在老者的面前,恭敬的單膝跪在地上,沖著老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老者自然也知道土鼠的能力,淡然的沖著土鼠點(diǎn)了點(diǎn)頭,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終于找到路了嗎,很好,帶路吧。”
只是還不等柩走出三步,土鼠腳下的影子就是一陣扭動,影的身影化成一頭漆黑的魂獸,穩(wěn)穩(wěn)的擋在土鼠和柩的去路。盧金也滿是感慨的從兩條通道交叉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看也不看柩一眼,目光死死的盯著土鼠。
“獵刃的暗影毒刺走”
柩之前一直保持平靜的臉龐終于在影和盧金的出現(xiàn)下,變了數(shù)變,柩驚呼一聲,像是拎笑一樣,拎起土鼠就往甬道深處躥去,顯然是認(rèn)識影,并且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恐懼,或許曾經(jīng)和影接觸過也不一定。
“除了那個認(rèn)識路的,其他的全部處理掉?!?br/>
盧金微微的一笑,影一早就已經(jīng)盯上了這個形跡可疑的土鼠,如果在他的面前也被他們逃脫了,那他獵刃頭的位置讓出來算了。淡淡的說了一句,冰和霜的身子立即一動,兩道冰風(fēng)隨即卷向吞天教眾人。
“你們留下斷后死戰(zhàn)不退土鼠帶路放信號召集我們的人一定要拖們”
柩顯然對冰和霜也是非常的熟悉,一見兩人出手,果斷的將身后的六名暗面留下斷后。
六面暗面在得到老者的命令之后,身子都是一僵,雖然他們很早之前就有這樣的覺悟,但是真正到這個時候,還是心有不甘,他們可不是吞天教親自培養(yǎng)的人,而是本身就在各個位置上占據(jù)一定的分量,被吞天教種下魂種之后,才不得已聽從對方的命令。
但是一想到,噬魂發(fā)作后的情景,眾人還是選擇了轟轟烈烈的拼一場,死的有價值一些。
明知已經(jīng)沒有活路的六名暗面齊齊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露出本來的面貌,分成兩隊(duì),義無反顧的迎向影和冰霜,阻攔了冰霜影三人短短的一瞬。這一瞬,對柩來說已經(jīng)足夠,身形一閃,便帶著土鼠,從影的身邊飛馳而過,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之中。
“凝煙跟的上嗎?”
盧金看都懶得看這些已經(jīng)被當(dāng)做棋子拋棄的暗面的下場,同情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也不看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柩和土鼠,回身望了一眼無所事事的凝煙,盧金輕笑了一下,隨意的問道。
“放心,要是這點(diǎn)事也辦不好,我就繼續(xù)回萬毒谷修煉。影,接住?!?br/>
凝煙的兩道柳眉一挑,語氣之中滿是驕傲的神色,向來無精打采,一副半死不活模樣的凝煙出現(xiàn)這樣的神情倒是少有。
信誓旦旦的保證了一句,凝煙便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瓶,一股顏色不斷在藍(lán)色和綠色之間轉(zhuǎn)換的液體正在水晶瓶之中來回晃動,隨手將水晶瓶往影一擲,凝煙露出了一幕極其邪惡的笑容。
影一把接住凝煙丟過來的藥瓶,見到她嘴角的笑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藥瓶中的古怪液體一飲而盡,眉頭一皺,眼中放出一道深邃的黑光,搖了搖有孝暈的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凝煙,融入通道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