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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色大型色站色情小說 季翰誠一個娛樂公司的大老板

    季翰誠一個娛樂公司的大老板,自己不干潛規(guī)則那一套,自己反而差點被小明星給下藥爬床了,說出去得叫人笑掉大牙。

    其實李逢意心里很矛盾,一方面覺得那個白漣實在可惡,干的事上不了臺面,另一方面又覺得季翰誠確實得吃點苦頭,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見季翰誠神色實在不對,李逢意也收起了那點調笑,正色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已經(jīng)化驗過,那藥對身體沒什么害處,等你力氣完全恢復了就可以出院了,還有你的緋聞我都派人處理了?!?br/>
    李逢意嫌那些助理、秘書什么的留在這也是添亂,索性把他們全都打發(fā)走了。

    還有白漣實在是可惡,不僅安排了狗仔蹲守,拍了兩人一起進酒店房間的照片和視頻,連等到第二天都不愿意,心機得很,當晚就立馬發(fā)了出去。

    還好白漣只是個小糊糊,才沒釀成大錯。

    說道這里也是叫人頭疼,雖然青藤及時出手,但那些照片和視頻還是被不少網(wǎng)友看到并保存了下來。

    照片中,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步態(tài)不穩(wěn),被一個身穿紅色魚尾裙的長發(fā)女人攙扶著進了房間,期間兩人考的極近,女人整兒都撲在男人懷里,舉止親密。

    又因為兩個人都有一定的知名度,事情并不容易輕易平息下來。

    季翰誠早前因為一些網(wǎng)上流傳的照片被網(wǎng)友稱作“霸道總裁走進現(xiàn)實”,而白漣通過在暑假大熱的《仙魔錄》飾演的煙蘿一角,也算是在錯綜復雜的娛樂圈內有了姓名。

    這樣兩個人,因為早前就有傳言地下戀情,這下算是實錘了,更是有自稱青藤內部員工的,跳出來證實了這些傳言。

    【我之前在某個劇組里工作,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個劇組,季總經(jīng)常去探班,我有次看到他和白蓮花非常親昵,還摸她的頭了!】

    【內部人士爆料,兩人早就在一起好久了,這不,白蓮花一出道就是大制作女二,出席活動時高定、珠寶隨便挑,要不是和高層有點關系,怎么可能有這待遇!】

    【路人吃瓜,好像知道某美艷女星為什么要解約了,一個冒牌貨因為和老板有一腿,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慌,還立各種人設蹭熱度,擱誰身上不糟心。】

    【不得不說樓上真相了,和老東家不可能無緣無故解約?!?br/>
    大部分網(wǎng)友都是持觀望態(tài)度,搬來小板凳吃瓜。

    李逢意私心以為,有一種公關方案其實是最合適的,能立馬降低此事的熱度,又不會讓青藤的聲譽受損。

    畢竟季翰誠雖然不是圈內人,但他的臉面也就是青藤的臉面。

    季翰誠的眼神極冷,渾身散發(fā)著極重的威壓。

    聽了李逢意的話,他先是感覺驚訝,又覺得憤怒,最后腦海里被一股懊悔的情緒占滿。

    是他自己犯蠢,引狼入室,現(xiàn)在不僅把自己愛的女人推開了,還惹上了一身腥。

    心里有一股聲音:一定不能讓顏辭誤會!

    對,當務之急是盡快澄清事實和真相。

    季翰誠一邊翻開手機,一邊問:“網(wǎng)上輿論如何?”

    “都是持觀望態(tài)度,白漣的粉絲跟攪屎棍子一樣,一直要求給個說法?!?br/>
    季翰誠冷哼一聲,眼神中盡是譏誚和輕蔑,“叫公司的公關部趕緊澄清,還等什么呢?”

    “白漣畢竟是公司的藝人,如果澄清真相,白漣名聲臭了就臭了,但一定會對青藤有影響……”

    季翰誠抬眼,一個眼刀掃過來,厲聲:“那你說該怎么辦?”

    “公關部的方案是先承認你們兩人的男女朋友關系,等事情平息了,再說你們兩個分手了。”

    這樣就把上司和公司藝人亂搞男女關系演變成了正常戀愛,最后白漣因為感情問題選擇退出青藤也事出有因。

    幾乎是下意識的,季翰誠覺得這個方案不可行。

    顏辭本就不愿意原諒自己,如果這個時候得知自己和白漣在一起了,就更不會原諒自己了。

    也不知道顏辭看到這條新聞了沒,季翰誠整個人都被烏云掩蓋,現(xiàn)在不僅是身體無力,心里更是無力極了,不明白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白漣呢?”

    “還在酒店的房間,我找人把她看住了,她還鬧著要見你呢。”

    他沒說的是,白漣被撞破了行徑后,不僅不承認下藥,還非要說季翰誠只是喝醉了,哭的和雨打的嬌花一般。

    就算是證據(jù)擺在了她的眼前,她也不承認,只是一邊哭,一邊叫嚷著要見季翰誠。

    看到手機里的視頻和照片,季翰誠頭沒有抬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病房內氣壓極低。

    季翰誠不肯叫醫(yī)生過來,也不肯吃飯,就是冷著臉,快速翻看著網(wǎng)絡上的動態(tài)。

    半晌后,季翰誠抬頭,“把你手機借我。”

    李逢意猶豫著把手機遞給他,“你要干嘛?”

    “給辭解釋清楚?!?br/>
    “你現(xiàn)在身上一身腥,你不趕緊處理清楚了,給人家打電話干嘛?”

    對呀,事情還沒處理清楚,關憑他一張嘴,憑什么叫別人相信他。

    “走,給我辦出院手續(xù),我要見白漣?!?br/>
    ……

    再說此刻被關在酒店的白漣,一整晚,她沒有睡覺,更沒有喝過一滴水,吃過一口東西。

    昨晚上精心打扮過的。

    女人,此刻憔悴了不少,妝容已經(jīng)全都被自己的眼淚給哭花了。

    心里的忐忑和后怕早已經(jīng)蓋過了生理上的饑餓和口渴,占據(jù)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就像個破布娃娃,呆呆的跌坐在地攤上,等待著審判。

    不一會,門外穿出細微聲響,她一個激靈,提起精神,全神貫注地想聽外面再說些什么。

    是不是季翰誠已經(jīng)醒了?

    她這次確實沖動了些,但他也是心悅自己的,一定會原諒自己的對不對?

    心里那一小點希冀的火苗馬上因為她的天真和貪婪燃燒了一大片曠野。

    她立馬起身,踉蹌了一下,光著腳沖過去,提著裙子,猛的拍打房門,大喊:“放我出去,我要見季翰誠!放我出去,你們監(jiān)禁我是違法的!”

    原來以往在他面前身嬌體軟,說話細聲細語的女孩子歇斯底里起來是這幅模樣。

    房門打開,渾渾噩噩一夜的白漣見到了一身冰冷的季翰誠。

    他的精神算不上多好,但那雙眼實在是冷的嚇人,叫白漣一下子心更慌了。

    她沖上去扯住他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翰誠,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br/>
    如果是拍戲的時候,她身上穿著精致的衣裙,臉上化著防水妝容,這下美人落淚起來可能的確能叫人心軟幾分。

    可她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黑乎乎的眼線糊了滿臉,哭起來實在難看。

    季翰誠不動聲色地甩開她的手,示意保鏢把她拉進來。

    季翰誠率先抬步進了房間,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白漣被保鏢架著,掙脫不開,最后整個人被甩在了地毯上。

    “垂死掙扎,需要我把血液的化驗報告甩在你臉上嗎,還有那個服務員,要我把他拉過來你們對質一下嗎?”

    季翰誠說完,推了一下眼鏡,一雙泛著寒霜的眸子森冷,視線透過鏡片仿佛化作了利劍刺向白漣。

    白漣從未見過如此般的季翰誠,剛開始季翰誠對待她十分溫柔,如謙謙君子一般,后來即使是刻意疏遠她,也最多是避而不見,從來不會給她臉色。

    而現(xiàn)在,那個謙謙君子不在,季翰誠居高臨下地審問著她,她的命運就握在他的手上,是生是死,都是季翰誠一句話的事。

    如果季翰誠鐵了心要收拾她,她就沒有未來和前途可言。

    她快速思考了一番,把四散的頭發(fā)整理好,從地面上爬起來,竭力綻開了一個她認為最完美的笑容,溫聲細語道:“翰誠,我錯了,但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好害怕你會被人搶走,所以才會出此下策,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面前的女人人不人鬼不鬼,另人生厭。

    季翰誠冷笑一聲,自嘲自己的愚蠢,自己當初怎么會覺得面前的女人有幾分像顏辭呢?她明明連顏辭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嬌俏動人的小姑娘,內心愚蠢又自私,像是只陰溝里的臭老鼠,惡臭極了。

    現(xiàn)在單是看她一眼,季翰誠都覺得是臟了眼。

    季翰誠聲音里壓著火:“你喜歡我?真是可笑,可笑的很!”

    任何一個長了腦子,正常的成年人都不該作出這種蠢事!

    白漣不死心,以為季翰誠肯來見自己,自己便還有一線生機,屏氣,硬著頭皮說:“雖然我做錯了事,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是愛你的!”

    聽到這話,季翰誠眸底一寒。

    所以自己在顏辭面前說自己喜歡她,聽起來也是這般可笑嗎?

    腦袋里的那種脹痛的感覺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體,腦海里像是有鞭炮在里面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

    見到季翰誠眼底溫度的變化,白漣的心一沉,最終解釋用來給自己脫罪的話語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她當然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自己被下藥算計的事是奇恥大辱,更別說是季翰誠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

    白漣不求季翰誠能夠原諒自己,和以前一樣對待自己,只求她能看在自己那么喜歡他的面子上,放她一條生路。

    季翰誠曾給予她的嬌慣和縱容都是實打實的,所以她才會這樣不知天高地厚。

    都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覺得他不是對自己一絲情意都沒有對不對?

    季翰誠看著白漣又問:“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錯?”

    理智告訴白漣,現(xiàn)在趕緊認錯,伏低做小才是正事,于是立馬軟了嗓音說:“我有錯,我不該為了一己私欲給你下藥,那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我不求你放過我,可能不能看在,我是對你情根深種才做錯了事放我一條生路?!?br/>
    季翰誠這是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第一次是李逢意問他喜不喜歡顏辭。

    如果那時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么現(xiàn)在他知道了,他是喜歡顏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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