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牧到達(dá)的時間也算準(zhǔn)時,在過了十八分鐘的時候,那輛賓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街道的不遠(yuǎn)處。
隨著他這輛車剛剛停穩(wěn),周圍一些還不知實(shí)情的新型吃瓜群眾皆是看得目瞪口呆,怎么好端端的,孤兒院這邊停了那么多輛豪車??!
放眼望去,只見門口最前方的是三輛挖掘機(jī),然后及時流量奔馳轎車,再排下來就是幾輛清一色的勞斯萊斯,現(xiàn)在又來了一輛賓利。
要說違和感,那就是石磊那輛停放在路邊的大眾了。
有一個路過的小年輕也跟著停下了腳步,一邊看著那些豪車,一邊對路邊一個看熱鬧的問道:“喂,兄弟,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啊,這么多豪車!”
那個小伙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想要拆了這座孤兒院,然后孤兒院的院長不給拆,最后爭執(zhí)起來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來著很多大人物!”
一旁又是一個大媽湊了上來,露出一副對事情了如指掌的模樣得意道:“我就知道這里面的內(nèi)幕?!?br/>
一聽這話,那些新來的吃瓜群眾全都看向了她,仿佛對這件事的真相充滿著渴望。
感受到周圍一道道目光朝自己看來,大媽這才心滿意足的開始講了起來。
她是第一批趕到這里看熱鬧的,所以她清楚的記下了全過程。
聽完了這大媽的講述,所有人都是感嘆連連。
“真沒想到我們上京竟然還有讓關(guān)先生親自出面的人物,看來你所說的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br/>
“依我看啊,現(xiàn)在那個上官云怕死死定咯,不過也正好,這個紈绔少爺沒少帶人欺壓我們附近的人,好好地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大老板,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
“噓,你說話小點(diǎn)聲,上官牧剛剛才走進(jìn)去,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了,你可就死定了!”
出聲之人這才老實(shí)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上官牧已經(jīng)一路小跑著沖進(jìn)了孤兒院的大院之中,偌大的啤酒肚跑起來一顫一顫的。
只跑了短短幾步路,他的額頭就已經(jīng)滲出了汗水,也不知道是因?yàn)榫o張還是被這幾步給累的。
他一路跑到了關(guān)中月的面前,呵呵笑道:“關(guān)先生,第一次跟您見面,真是幸會幸會呀!”
然后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呆愣在一旁的上官云,頓時心中怒火中燒,喝道:“混賬東西,還不給我過來給關(guān)先生道歉!”
上官云連忙快走幾步來到關(guān)中月的面前,低下了頭道:“關(guān)先生,對不起!”
蘇毅和蘇寒以及石磊三人已經(jīng)在一旁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場中所發(fā)生的一切。
石磊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狂跳不止,關(guān)中月和上官牧兩人竟然都到現(xiàn)場了,而且就只是為了自己這座孤兒院拆遷的這一點(diǎn)小事。
再看一旁嘴角含著淡淡微笑的蘇毅,石磊心中感嘆不已。
面對上官云的道歉,關(guān)中月反倒是看向了蘇毅:“這話跟我說沒用,你問問蘇神醫(yī)吧?!?br/>
上官牧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旁邊坐著的蘇毅,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這個年輕人是誰啊,竟然能讓關(guān)中月這般替他辦事?!
想到剛剛關(guān)中月對那人的稱呼,蘇神醫(yī)!
最近正有消息,關(guān)中月的病是被一個東都那邊的神醫(yī)給治好的。
莫非這個神醫(yī),就是眼前這個青年?!
可震驚歸震驚,他自己也是一個有眼力勁的人。
他調(diào)轉(zhuǎn)身形又走到了蘇毅三人的面前,在看到蘇寒那張臉時,他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先生,我那兒子之前有做些什么不對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夠見諒,我回去后一定會好好管教!”
上官云也在這時候跑了過來,也對著三人深鞠一躬,嘴中不停說著對不起。
蘇毅目露兇光,一雙眸子靜如止水,讓人看不穿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見蘇毅遲遲沒有回話,上官牧試探性的問道:“先……先生?”
“放過你們可以,不過我有兩個要求,只要完成了,這件事我既往不咎?!碧K毅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是是是,只要這兩件事是我們父子能夠辦到的,我絕對不會推辭!”上官牧趕忙點(diǎn)頭應(yīng)了下來。
“第一件,孤兒院的拆遷款落實(shí)下來是多少?”
“是……是七百萬左右?!?br/>
“好,那我就要你七千萬,不過分吧?”
“七……七千萬?!”
“怎么?有句話說得好,叫破財消災(zāi),沒聽說過?”
“可以,七千萬就七千萬,那第二個條件呢?”
“第二個條件……”蘇毅說著停頓片刻,目光落在了上官云的兩只手上:“我要他六根手指,至于那六根,可以自己選?!?br/>
一聽這第二個條件,上官牧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上官云也是一臉恐懼的看著眼前的蘇毅。
第一個還好說,錢他們上官家也不缺。
可這第二個條件,根本就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條件,而是要命的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