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認了,雞蛋羹,餿了的,就當(dāng)我洗了個不掏錢的澡好了。
冷玥夕帶著臉上的黑線,靜靜的坐在座位上,深呼吸,將所有躁亂的笑聲都拒之耳外。
“玥夕,臉上妝花了?!崩杷b側(cè)著身子擠過來,幫冷玥夕擋了擋光,趴在她耳朵上小聲的低念道。
冷玥夕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們的動作都很微小,但卻躲不過邪偌冰的眼睛和邪銘月敏感的聽覺。
冷玥夕二話沒說,不知從那抽出一塊衛(wèi)生紙,擋著臉,飛速沖出教室,剛好撞到了某老師身上。
“你……不上課要去哪里?”老師扶了扶臉上的眼睛,這個動作幾乎是和冷玥夕同時進行的,只不過,冷玥夕的動作大一些。
“老師,我去補個裝!”冷玥夕毫不避諱的回答著,臉上浮現(xiàn)出了如此明顯的厭惡,卻仍舊保持著揚起的嘴角。
老師微微皺了皺眉,輕點頭顱,翻著白眼盯著冷玥夕。
冷玥夕跌跌撞撞的來到洗手間,還把門反鎖了幾遍,看著鏡子里滿臉亂七八糟的化妝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冷玥夕啊冷玥夕!你這臉,到底是福是禍??!”說完又是深深的長嘆,隨后便淅瀝嘩啦的響起了水聲,那張如天仙般的臉呈現(xiàn)在鏡中,冷玥夕卻冷冷的揚起微笑,這笑中,一無往日的自豪,卻是如此的可笑。
當(dāng)將口袋中隨身帶著的迷你化妝盒打開,冷玥夕的手竟然被凍結(jié)在了半空。
今天,為什么突然這么討厭這張臉。冷玥夕又揚起頭,看著這張臉,不斷的嘲笑著自己:冷玥夕,你算什么?
終于,下了決心,熟練的揮舞起化妝筆,將這張美臉硬生生給涂畫成了那不堪入目的臉,像是一幅畫,在瞬間被熱水印染,五官都毫不留情的被擰在了一起,再次露出那嘲笑時,已不見了傾國傾城,完全被掉落的厚粉給遮蓋住了。
利落的收拾好東西,冷玥夕很快便回到了教室,但在進教室門的那一刻,那個總是吸引自己眼球的位置卻空空如也。
“內(nèi)個……你哥哥去哪里了?”冷玥夕生硬,卻又帶著些羞澀的問著認真的邪銘月,其實,還想知道內(nèi)個可惡的尹銘寒在哪。
“呵呵,誰?我哥哥?你是說邪偌冰嗎?”邪銘月一副想笑的樣子回頭閃著她的明眸,灰色的劉海在額前飄嬈著。
“對啊?!崩浍h夕也瞪大她那無辜的大眼睛回望著邪銘月。
“呵呵!”冷玥夕的話剛說完,邪銘月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搞的冷玥夕尷尬不已,又一頭霧水不知所措?!昂呛恰瓫],沒什么,只是覺得好笑罷了。呵呵。”邪銘月笑的一句話說不完,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好笑?什么好笑???”冷玥夕更是迷茫中加迷茫了。
邪銘月深呼吸,閉上眼睛安撫著自己過于興奮的心情,然后十分鄭重的拍著冷玥夕的肩膀“他不是我哥哥,他和尹,銘寒讓老師叫出去領(lǐng)校服了,老師說他們的形象夠好?!毙般懺抡f道尹銘寒的時候頓了頓,但仍然繼續(xù)說下去。
“不是,那你們……”冷玥夕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心里突然感覺空了一塊。
邪銘月撇著眼睛懶散的回答著“我們?我們怎樣啊?”純真的笑容,似有似無的刺痛著冷玥夕的心,連冷玥夕都不知道為什么,靜靜的趴在桌子上,看著邪銘月,想著一些不應(yīng)該想的事情,又漸漸被多日不見的周公喚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