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那個(gè)有些垂頭喪氣的奴隸,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包吃包喝包暖床………我這是買奴隸?”
他用著自己不確定的口氣,輕輕的問道。
“啊,那個(gè),不是,我是說:包…………”
看著這個(gè)樣子,那婦人也害怕了,她知道,如果這女人真是瘋子,那么賣去當(dāng)苦力也值不了五兩銀子了,于是她迫不及待的說道。
“大爺,大爺,您就給五兩銀子,五兩?。?!你帶走吧?!?br/>
此刻,那婦人似乎趕瘟疫一般,馬上把自己手中的鏈子丟給了冥月,甚至在心里哭泣了起來,自己怎么就弄了這么一個(gè)瘋子來了?
而那婦人富有戲劇變化的一幕,讓尚喻綿徹底的傻眼了,這啥意思,她這是躲瘟疫不成?
冥月則是淡淡的笑了笑,冷漠的看著尚喻綿,爾后才說道。
“叫什么?”
這話讓那婦人微微的有些傻眼了,奴隸那里有名字了?
“爺,您說笑話了吧,一個(gè)奴隸,那里有名字,還不是您愛叫什么就是什么了?!?br/>
似乎生怕冥月不給錢一樣,那婦人一臉的討好。
“切,我是奴隸,我也有名字,我是尚喻綿!!”
擦的,起碼得保住自己的名字吧,似乎這可是自己的唯一的東西了!!
聽到這話,冥月淡淡的掃視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一樣的情緒了,這女人如何淪為奴隸了呢?
看到婦人那緊張的樣子,機(jī)會(huì)都快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讓冥月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意從懷里掏出碎銀,給了婦人。
“打開鏈子。”
隨著冥月那惜字如金的樣子,婦人很快解開了尚喻綿的鏈子,高興的拿著錢就這樣走遠(yuǎn)了。
突然感到自由的尚喻綿心里微微的有些高興了,總算自由了。
輕輕的扭動(dòng)著自己的脖子,心里卻在想,看來那女人賺錢了,居然五銀就那么開心??殊不知人家是以為她瘋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