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頭到箭身的距離,楚鈺判斷出他胸口的箭,并沒有插進他的心臟。
不過,他胸口的箭也不能不拔,等到回到驛站在處理后,那是他早就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思及此,楚鈺轉(zhuǎn)頭招呼:“百里彰,過來幫忙~!”
“他的情況怎么樣?”百里彰一邊走來,一邊詢問:“需要我做什么?”
“箭并沒有刺中他的心臟,死是死不了的。不過他胸口的箭,卻等不到回到山下后再救治,因為他現(xiàn)在無法承受顛簸?!?br/>
箭頭雖然沒有刺中百里崇的心臟,可是距離卻并不遠,顛簸之下難免會有意外發(fā)生。
將自己的話說完后,楚鈺也沒有給百里彰開口的機會,對他發(fā)號施令:“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我要將他胸口的箭拔出來?!?br/>
等百里彰做好姿勢后,楚鈺又忽然想起,她不能將醫(yī)療系統(tǒng)暴露出來。
于是,她里忙開口詢問:“你身上有鋒利一點的小刀嗎?”
“沒有。”百里彰說了一句后,又轉(zhuǎn)頭喊:“嵇綽~!”
聽到百里彰的召喚后,嵇綽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百里彰給丟了過去。
百里彰接住后,遞給了楚鈺。
楚鈺將匕首拔出來,只見一抹寒光從風(fēng)刃上閃過。
“這匕首還真是不錯,夠鋒利?!背暱滟澚艘痪?。
同時,她得心中也不禁感慨,嵇綽簡直就是真人版的機器貓,行走的百寶袋兒啊。
不在多想,楚鈺開始動手劃破百里崇德衣服。
她可以看在百里彰的面子上救他,可不代表她會讓他好過,先從你身上討點利息。
這么一想,楚鈺將百里崇身上的衣服,劃成一條一條的。
那簡直叫一個衣不蔽體,不堪入目。
然而,這些都只不過是開胃菜,大菜還在后面。
楚鈺邪魅的看了百里彰一眼:“百里彰,你可要將他給按好了,有多大的力氣就用多大的力氣,因為接下來他會痛不欲生?!?br/>
看出了楚鈺眼中的殺氣,百里彰自然明白她要做什么。
當(dāng)下唇角輕輕勾起:“想要讓他享受疼痛,又不能亂動,其實不用浪費力氣。”
說完,百里彰起身調(diào)換了一個方向,將背對著那些侍衛(wèi)。
不讓他們看到他手上的動作,右手食指合并豎起,對著百里崇身上的大穴點了下去。
楚鈺明白,他這是封了百里崇的穴道。
這下,百里崇真的是案板上的肉,任由楚鈺拿捏了。
“謝謝?!背暪创揭恍?。
緊接著她豎起手中的匕首,朝百里崇的傷口襲擊而去。
原本可以快速擴大百里崇胸前的傷口,可是她卻偏偏慢刀子割肉。
“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百里崇從昏迷著醒來,并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被嵇綽看守著的侍衛(wèi),聽見百里彰的慘叫后,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卻礙于嵇綽這位煞神在前,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違抗舉動。
而楚鈺絲毫沒有收影響,還看著他們說了句:“我這可是在救他的命?!?br/>
“彰王妃,救命也不是這么個救法兒啊~!”
“你行,你來~!”
說完,楚鈺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等傷口被劃開后,楚鈺又從百里崇的褻衣上撕下一塊碎布,揉成一團捏在左手中。
右手拽著百里崇胸前的箭羽,快速拔出,并將手中的碎布壓了過去。
等傷口不在滲血時,楚鈺松開了自己的手,示意百里彰給他上一些金瘡藥。
她才不會替百里崇縫合傷口呢,要是他的傷口出現(xiàn)感染,豈不是更能讓他享受痛不欲生的感覺,呵呵……
百里彰替百里崇上好金瘡藥后,粗略的包扎了一下他的傷口,便不管了。
“嵇綽,讓他們過來?!?br/>
“是,王爺。”
等嵇綽讓開口,那些侍衛(wèi)才回到了百里崇的跟前。
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傷已經(jīng)處理了,為首的頭目對百里彰抱拳:“多謝彰王爺、彰王妃出手相救,此時我們一定會稟告皇上?!?br/>
“嗯,抬著你們的主子下山吧~!”
“是,王爺?!?br/>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走了出來,躬身將百里崇大橫抱起,縱身一躍朝山下的驛站疾馳而去。
這里還有那么多眼線,百里彰自然不可能離開。
只見他牽著楚鈺的手,抬腳朝山下走去。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嵇綽隱藏在了樹叢中,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等回到驛站后,送百里崇回驛站的侍衛(wèi),正站在大堂內(nèi)等待著他們。
聽聞百里彰在外面下命令:“收拾東西,準備馬上啟程回京城。”
“彰王爺,且慢?!?br/>
文聞言,百里彰扭頭,神色不悅的看著說話的侍衛(wèi):“本王的命令,豈是你能質(zhì)疑的?”
“回王爺?shù)脑?,屬下并不是在質(zhì)疑你的決定,而是太子殿下的身體,現(xiàn)在不適合挪動?!?br/>
“就是因為太子殿下受傷,急需御醫(yī)治療,本王才會下令,即刻啟程回京城?!?br/>
“王爺還是讓太子殿下,在驛站休息一晚,在啟程回京城吧?!?br/>
要不是太子殿下的身體,實在不適合挪動。
不然,他也不敢這么大膽,違抗百里彰的命令。
“放肆,你……”
百里彰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大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只柔軟的手。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楚鈺,無聲的詢問你想做什么?
只見楚鈺看著他微微一笑,隨后又扭頭看著那名說話的侍衛(wèi):“王爺,既然他執(zhí)意如此,你又何不成全他的一片衷心呢?”
“好,聽你的?!?br/>
“咱們先回房休息吧,忙活了一個上午,你難道還不累嗎?”
“是有一點?!卑倮镎命c了點頭,寵溺的看著楚鈺:“走吧?!?br/>
回到房間后,百里彰便笑的像一只狐貍一樣,定定的看著楚鈺。
但是,他并沒有說話,他有耐心等楚鈺先開口。
果然,不一會兒后,楚鈺便受不了他的視線,淡淡的撇了一眼百里彰:“你想知道什么,就開口問吧,不用這么看著我,怪滲人的?!?br/>
“呵呵……”百里彰發(fā)出一串低低的笑聲,走到一邊的桌子邊坐下。
然后,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我在等你,告訴我答案?!?br/>
“我就是想整整百里崇,怎么,你心疼了?”
“那小子那么可惡,我為什么要心疼?”
百里彰的回答,讓楚鈺露出了甜蜜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