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的夜燈火通明,不知在為哪位游子照亮前路。
“你們聊,別管我!”趙武蘇看著君良和明月心中一酸,轉頭朝著門外喊道:“人吶,生意不做了是不,上酒上菜,公子我今天挨得打要吃回來!”趙武蘇氣憤的對著門外的小廝叫嚷著。
“公子受傷了嗎?”明月問道。 “沒有沒有,一點小傷而已”君良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他確實沒受傷,只是被真氣反震的。
“公子進屋坐吧!我也正好有話還沒有對公子說完!”如果能看到明月容貌的話,就可以看到她現(xiàn)在俏臉微紅,嘴唇輕抿,她年歲也不過二九年華,自小家中落魄父母雙亡被舅舅賣至玉春樓,老鴇子看她姿色稍好讓她去陪客人,她寧可身死也不愿,只能讓她學些音器,沒想到明月天賦異稟,自古沒有譜子的琵琶被她彈得精妙,一來二去竟然成涼州最火的姑娘。
君良進了樓閣,明月看他頭發(fā)散亂不堪,便要與他梳理“姑娘萬萬不可,男女自古授受不親”君良急忙躲開道。
“公子可是嫌棄我?”明月眼中含淚,把臉上青紗揭下,傾城之姿君良看得有些呆了。
“不不不,我并非是嫌棄姑娘,姑娘姿色乃是世間少有,我也是第二次看到這么美的人兒”君良看了良久,他雖然見過的人少,但是也見過師姐那般美麗的人兒,看到明月時以他的定力也是呆了良久,和她師姐不同,秦玲兒身材火辣,性格暴烈。明月姍姍有禮,端莊大方。
“那公子為何不讓我?guī)湍闶l(fā),你可知我昨夜已經是你的人了!”明月潔白的臉頰淚珠劃過一道清痕,對著君良說道。
君良腦子如天雷轟頂,眼睛看著明月眉頭緊鎖,眼中緊張神色一閃而逝,“果然,最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我該如何是好!”腦中念頭急轉,但是想起趙武蘇的話,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做了就是做了,后悔也沒用。
“此話可是真的?”君良還是不由得說出這一句,他不想說的,知道說出來會傷她的心,但是話已經脫口而出。
“公子不信?”明月臉頰露出一絲苦笑道“是真是假公子信則信,不信明月一介風塵女子也奈何不得公子”
“我信!”君良臉色變得堅定,他該如此,這也是他下過的決定,他看到明月傷心的眼神,心中痛苦不堪,或許自己本就不該懷疑。
“噗嗤”明月突然一聲嬌笑,臉頰的淚珠還未掉下,君良看的有些入神。“公子能否讓明月為您束發(fā)?”明月問道。
“可、可以的”看著明月的笑臉,君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結巴了。
君良坐在椅子上,明月緩步走來用手挽起君良的頭發(fā),梳理了起來“為君束發(fā)為君妝,此生只愿伴君旁?!泵髟伦罱K輕輕念道。
君良心中波瀾又起,手握住明月為他梳理頭發(fā)的手道:“你可愿跟我走?我說的是跟我回家,可能我現(xiàn)在還不能娶你,但是等我再涼州辦完一些事情,我娶你如何?!?br/>
明月聽到后手微微顫抖,看著眼前的人,他長得并不是很優(yōu)秀,更談不上帥,但是秀氣的臉上滿是堅定的風采,“我愿意!可是媽媽不會讓我走的,我現(xiàn)在是她的搖錢樹?!泵髟螺p聲的說到,聲音有些哽咽,她愛的人可是身不由己不能相伴離去,更談不上相伴終老。她不敢流淚了,怕他傷心。
“需要銀子嗎?具體多少?”君良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著這個可憐的姑娘,他只想呵護她一生一世,現(xiàn)在誰都攔不住他,哪怕是剛剛那個大宗師之上的文士再來一遍!
“十萬貫!”明月臉上苦笑,可手上還是在為他梳理頭發(fā)“我已經存了兩萬貫了,君郎放心,我存夠了錢就去找你好嗎?我會去你的家鄉(xiāng),如果你不在家鄉(xiāng)我就走遍世上的每一個角落也會找到你?!泵髟履樕下冻鱿蛲奈⑿?,可微笑看在了君良眼里卻成了苦笑。
君良站起身對著明玉道:“你且等我片刻!”說著走了出去。
閣樓外趙武蘇正在幾個面容姣好的女子陪同著飲酒,君良走了過去道:“小蘇子我要借錢!”
趙武蘇一愣道:“多少?干啥用???”
“十萬貫!贖身!”君良道。
趙武蘇臉色震驚,站起身趴在君良耳邊小聲的道:“昨天真那啥了?”
“嗯,你借不借?痛快點!”君良看著趙武蘇那一臉的壞笑道。
“借借借,你等會啊,誰沒事出門帶十萬貫銅板子??!”趙武蘇對著君良說完對著身邊女子說了一聲,讓她把媽媽叫來,女子答應一聲跑開。
不多時老鴇子跑了過來一臉緊張,不緊張不行啊,剛剛他可是看到那個少年,一劍擊退四個高手,四皇子都來了也拿他沒轍。
“趙公子,君公子,不知道吩咐我過來有何事?。渴蔷撇瞬粚ξ缚谶€是姑娘們沒服侍好???”老鴇子一臉的賠笑。
“都不是,是我兄弟看上你家的明月姑娘了,想為明月姑娘贖身,老鴇子你開個價吧!”趙武蘇看著老鴇子道。
“啥?為明月贖身?”老鴇子一臉緊張,明月可是她的搖錢樹啊,而且今年剛剛十八歲,以后還能從她身上賺不少銀子呢,不管她開什么價錢那都是個虧,想來想去看看身前這兩位,一個是趙國軍神之子,一國的兵馬都在他父親手中,再看看另一個年紀輕輕武功就已經高深莫測,誰也得罪不起,罷了罷了就當送個順水人情了。老鴇子看著君良道:“既然明月姑娘得公子賞識,那老身豈能不成人之美啊,這樣吧您給一萬貫,也當老身做個順水人情,怎么樣?”老鴇子說完看向趙武蘇。
“呦,挺識相啊,不過你這的人情可不好欠,說出去也不好聽啊,公子我不虧待你,十萬貫你讓人去府上領,明月姑娘從此之后再和你玉春樓沒有一點關系,可否?”趙武蘇臉上微笑著道。
“那多謝趙公子了,多謝君公子了?!崩哮d子眉開眼笑,錢誰不愛啊,特別是她們這種風塵中人,錢就是命,這下好了人家上桿子給的,可不是咱要的啊?!澳俏胰ネㄖ髟鹿媚??”老鴇子對著君良說道。
“不必了,人我今晚就會帶走。”君良看著老鴇子道,他心中不痛是假的,十萬貫啊,他這輩子好像還真沒見過那么多錢!
老鴇子扭身退下,趙武蘇轉頭對君良說道:“良哥昨天到底咋回事啊,跟兄弟講講唄!我很好奇啊?!壁w武蘇一臉奸笑。
“小蘇子,我想搬出去住了,畢竟以后我二人再呆在你家就不方便了?!本伎粗w武蘇沒有回答他那無聊的問題?!皩α艘院罂吹矫髟乱猩┳樱啦??!?br/>
“別啊,良哥,你搬出去干啥?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那么大,我父親常年不在家中,我的兩個哥哥也在外面任職,你一走又剩我自己了多沒意思啊,你那個小院子住你們倆人不正好嗎,別搬出去了,我還想跟你學劍法呢?!壁w武蘇一臉的不愿意,可不能放跑了他,大宗師啊,剛剛面對兩個大宗師都能一劍破之的大宗師,別說十萬貫,百萬貫養(yǎng)一個這樣的大宗師都找不來的。
“那也行,只是以后打擾之處,你可別怪我沒提前跟你說啊?!本枷肓讼雽χw武蘇說道。
“良哥,住在我家你就放一百個心,再說了你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搬哪去啊?!壁w武蘇欣喜的道,留住了!
夜色漸晚,三人同行,君良和明月挽著手說說笑笑,趙武蘇臉色鐵青跟在二人身后。
那晚明月很開心,笑容在臉上一直不曾褪去,君良看的也如癡如醉!
那晚君良與兩位大宗師對戰(zhàn),一劍兩位大宗師重傷!全城皆稱少年已是化境之下無敵手。
那晚君良也未曾睡好,一戰(zhàn)感悟頗多,另一戰(zhàn)感悟也頗多。
那晚趙武蘇失眠了!失眠的還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