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聞,你是醫(yī)仙千里無影的弟子,是否屬實?”
水之沫眼眸一閃,閃過明了,心下一陣嘲弄,不愧是貴為九五至尊,老奸巨猾的很哪,她明明是來領(lǐng)賞的,但他卻絕口不提領(lǐng)賞,偏偏對她是不是千里無影的弟子那么上心,看來意在是何很明顯了。
若是她沒有假稱是千里無影的弟子,那想必連面都不用見,直接領(lǐng)了賞就可以滾蛋走人。
不過,她也意外,千里無影是有多炙手可熱,連皇帝都想要拉攏。
她沒有回答是與不是,而是笑道,“草民認為,治好左相公子就是最好的證明?!?br/>
“很好,朕很欣賞你。”皇帝負手而立,劍眉入鬢,鳳眼生威,氣質(zhì)清癯,風姿雋爽,笑了笑,“所以朕念你救治左相公子有功,醫(yī)術(shù)高明,又是醫(yī)仙千里無影的弟子,特封為四品御醫(yī),賜府邸一座,黃金百兩?!?br/>
水之沫隱藏在面具下的深邃zǐ眸如碎冰般寒涼,心底泛起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說的聲情并茂,情真意切,“多謝皇上的一片厚愛,但草民胸無大志,懶散成性,不學無術(shù),實在難以擔當重任。更重要的,草民只想留在民間懸壺濟世,救更多的老百姓于病魔之中,懇請皇上收回成命?!?br/>
皇帝眼眸微瞇,寒光透射,打量了半響,最后一笑,“你先回去,至于皇榜上的那些賞賜,朕會命人送到貴府?!?br/>
水之沫一怔,有些意外,就這樣輕易的讓她走了?有那么好心?她還以為會有一番唇槍舌戰(zhàn)。
自古以來,帝王心本就難測!這種人變臉絕對會比翻書還快,這一刻是晴空萬里,可能下一刻就是狂風暴雨。
她眼眸暗了又暗,在現(xiàn)代,這人就已不可小覷,如今他又是一國帝王,城府極深,對付他更是難上加難!她水之沫可是瑕疵必報的一個人,既然天意讓她遇到他,她就要報了那一槍之仇,至于時間,多的是。
頃刻之間,她又恢復了吊兒郎當?shù)墓痈缒?,揚了揚皇榜,嘴角挑起,換上一張嬉皮笑臉,“皇上,草民想將那些賞賜換成另外一樣東西,不知可不可以?”
既然入了虎穴,闖了狼窩,說到底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賞賜豈是你想換就換的?”皇帝劍眉單挑,眉目如畫,一雙狹長的柳葉眼微微上翹,妖魅無雙。
水之沫嘴角一勾,弧度一現(xiàn),“皇上,我們來談一場買賣吧?!?br/>
“敢和朕談買賣,你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皇帝趣然,“說,你想談什么買賣?!?br/>
“草民就拿那些賞賜來買那件東西?!辈荒軗Q,她可以買,反正還是花不到她一分一毫的錢,說到底還是換而已,只是邏輯不同。
“好,很好?!被实酃恼婆氖郑嫔琅f,眸光卻寒沉,道:“拿朕的賞賜來買朕的東西,你的膽子是不是未免太大了?”
“皇上這話就說錯了,既然是賞賜給草民的,那就是草民的所有物。草民想向皇上買樣東西,有何不可?無非賣家是皇上而已。”水之沫應對自如,游刃有余。
“朕果然沒看錯人,你想要買什么?_?朕都答應你?!?br/>
“天蠶銀絲?!?br/>
“好,沒問題?!被实鄞饝暮纹渌?。
“謝皇上?!?br/>
“退下吧。”皇帝擺了擺手。
“草民告退。”水之沫作了一輯,順帶把皇榜留下,然后急急的出了御書房。
外面依舊如斯,烏云密布,天暗的不成樣子,襲襲的涼風卻讓人舒坦。
水之沫呼出了一口濁氣,看了看天空,真壓抑!
她瞥見白朔,一愣,后又笑了,“白朔,你還沒走哪。”
“我擔心水兄,所以留在這里等你出來?!卑姿逢P(guān)心道,“水兄,皇上沒有為難你吧?!?br/>
水之沫搖頭,她拍了拍他的肩頭,“我們走吧?!?br/>
“哦?!卑姿访X袋不明所以。
一路上又遇見了不少美麗的宮娥,個個嬌俏美麗,加上個個都穿長裙,走起路衣袂飄飄,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水之沫的眼睛瞟了瞟不遠處三兩成群的宮娥,皇宮美女多啊!但是美男太少了!
“白朔,夜國皇帝的姓氏是什么?_?”
白朔面露訝異,疑惑了,“水兄不知道?”
“不知道,很奇怪么?”她失笑,古人的邏輯思維就是古板,她要是知道了還會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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