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時李凡發(fā)現自己不知何時站在了一個十分狹窄的不足十幾平的中世紀地下牢房內。地牢墻壁泥塊脫落,幾堆稻草分布在牢房的角落,七八個腐爛的木質圓碗散落在地上。
整個地牢極度昏暗,僅有通道旁每隔十數米的油燈微微搖曳的一絲火光給予李凡微弱的光亮。幾只黑油油的蟑螂旁若無人的橫行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十幾根手臂粗細的鐵柱將牢房封了個嚴實。
地牢內不知哪傳來的惡臭讓李凡不住的皺了皺眉。這狹小的空間除李凡之外或坐著或躺著七八個人。這些人皆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并且面色土黃一副極度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整個地牢每隔五米便是皆這樣的牢房。,僅僅在李凡的視野內牢房就不下十間。
如若之前李凡還有一絲懷疑所謂的重生與試煉模式只是他的臆想,那么如今他已經毫不遲疑了。能讓一個人一晃神之間從他的家中出現在了另一個地帶,這絕對不是任何現實科技可以達到的。
試煉系統(tǒng)的新手提示讓李凡稍稍放下了戒備,只要他及時出聲便可立刻退出冒險模式。那么至少保命不是什么難題。比起人命如草芥看不見明日太陽的末世,這所謂的新手試煉的冒險模式仁慈的像耶穌圣母。
李凡看了看自己的裝束,驚異的是他的穿著居然與這幾個人一般無二。發(fā)臭的亞麻布衣上破了數個打洞,只能堪堪遮住下身的亞麻褲以及一雙有點扎腳的爛草鞋……
李凡猛地一驚檢查起了自己的全身,幾經尋找他終于送了一口氣。那兩張卡牌并沒有如他現實中所穿的衣物手機般皆消失不見。它們現在正安穩(wěn)的躺在李凡那殘破的褲袋內。在這個詭異的新手試煉,這兩張卡牌或將是李凡唯一的憑仗。
與此同時李凡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小行文字。那些文字出現的毫無一絲征兆。即使閉上雙眼這些字依舊顯現在李凡的腦海。
新手的饋贈:卡牌獲得200%的能力增幅僅新手的試煉可用
主線任務:“完成一場斗獸決斗,并在決斗中存活下來?!?br/>
僅僅簡單的一段話,腦海中的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李凡回憶時卻能清晰的記住其中的每一個字甚至標點符號。
李凡幾步走到牢房的門邊。只見他一手握住鐵門猛的一使勁,但這鐵門卻如同山岳般在大力下紋絲不動。
拍了拍手上的棕色的鐵銹與灰塵李凡便放棄了離開的嘗試。這種堅若磐石的鐵門打開莫說赤手空拳,即使手拿電鋸李凡都覺得夠嗆。與其從牢門嘗試還不如那個鐵勺在地上挖洞實在。
既然一時沒有辦法離開,李凡便沉下心坐到地上等著冒險模式的開始,既然試煉系統(tǒng)讓李凡出現在了這里就不可能僅僅讓他坐牢。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隨著刺耳的吱嘎一聲,李凡看到了地牢的盡頭隱隱傳來了一絲光亮。這道光照耀下無數灰塵無所遁形在空氣中四處飄揚。同時李凡還聽到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正不斷接近。
踏踏~踏踏,腳步聲逐漸接近亦愈來愈響。
終究那腳步聲停了下來。幾個黑影正矗立在李凡所在的牢房前。借著油燈搖曳的微弱光亮,李凡看到來者有三人。
兩個滿臉橫肉的黑人大漢正****著上身,他們的身上如同蜈蚣般密密麻麻遍布著無數條傷疤,有些傷疤甚至還沒愈合隱隱滲透著鮮血。這兩個原本應勇武的大漢卻諂媚的跟在一個矮小的禿頂白人身后。那白人胖的身上幾乎可以滴出油來,僅有的幾條棕黃色頭發(fā)飄在頭上配合猥瑣的樣貌讓人看的忍不住厭惡。不過比起那兩個壯漢這矮胖子就穿著要光鮮無數倍。幾若透明的藍色絲綢伴隨著油膩的汗水緊貼在他滿是肥肉的身軀上。
“開門。帶他們出去?!蹦前兹伺肿右贿吺帜玫咨峙廖嬷约旱谋亲右贿厖拹旱恼f道。
李凡不知那矮胖子說的是什么語言。絕不是中文,與英語有些相似卻亦非英語,但最吃驚的是自己居然一字不差盡數聽懂了,仿佛自己本身就會這種語言般。
一個黑人大漢恭敬的向禿頂白人彎了彎腰后便從懷中掏出一把烏黑的鐵質鑰匙。他上前兩步將鑰匙插入牢門。
生銹的大門發(fā)出了刺耳而又尖銳的聲響。那大漢直接用腳一踹便將鐵門打開。
黑人大漢如同看牲口般盯著牢房內的人,隨后便一腳重重的踹在地上一人的腹部道:“奴隸們。別躺地上裝死,都給老子起來!不讓老子讓你們永遠都起不來?!?br/>
被壯漢踢的那人掙扎了幾下爬了起來,其余雙眼無神的人仿佛現在才回過神來,一個個也顫顫巍巍的站在牢房內。
在兩個壯漢趕住般的推搡之下,李凡和這些奴隸站成了一排并一個個走出了牢門。雖然李凡也被壯漢推搡時重拳巨掌狠狠的拍了兩下,不過這和重生前所受的欺辱相比完全不值一提,而且看著自己的身體和強壯的壯漢比起來稱得上小巫見大巫李凡便放下了緊握的拳頭。
壯漢一前一后站在的帶著李凡等人向地牢的大門走去。地牢的兩側皆是一座座牢房,有的牢房空無一人或僅僅一人有的牢房卻像李凡之前所在的牢房那樣塞了七八個人。不過入眼處許多牢房內都有著鮮紅的液體,走進了更是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走過了幾十階向上的堅硬的青石臺階后入眼出便是一個巨大的鐵門。隔著這厚重的鐵門李凡隱隱聽見大門外傳來一大片的驚叫歡呼喧囂聲。
那衣著光鮮的矮胖子走上前用手重重敲了敲鐵門。數秒過去,鐵門內突然被拉開了一個小窗,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男子正通過這小窗看著眾人。
看罷那男子揮了揮手,兩旁站著的士兵便將巨大的鐵門從兩側推開。
一時間門后耀眼的光芒讓李凡不住的瞇起了眼,但在壯漢的推搡之下李凡還是艱難的走出了地牢。
出了地牢后李凡幾乎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上就被強塞了一把與他幾乎等身高的長槍。
粗制濫造的長槍甚至連槍桿上的木刺都沒有處理干凈,它的槍頭也已經銹跡斑斑。與其說它是一把長槍倒不如說它是個仍在地上都沒人撿的破銅爛鐵。李凡甚至懷疑自己家里的晾衣桿都比它要堅固。
稍稍適應了光線,李凡發(fā)現自己所在的是一個羅馬斗獸場之中。天空中萬里無云,僅有一輪鮮紅的烈日正炙烤著這巨大的斗獸場。斗獸場由一塊塊削平后的巨石覆蓋,在太陽的不斷照射下地板散發(fā)著驚人的熱量,隔著一雙草鞋李凡依舊能夠感到這種熾熱。
李凡與那些奴隸都被塞了武器后那衣著鮮麗的胖子便帶著士兵與壯漢一溜煙似的走到了一個通往看臺的大門處。看臺的大門有著數十個穿著鐵甲手持長劍或是長矛的士兵把守。
一個奴隸一臉正常的跟在白人胖子隊伍的后面,但奴隸這穿著輕易的暴露了他。這些守門的士兵頓時豎起了冒著寒光的長矛讓這奴隸止住了前進了路。
李凡和這些奴隸正處在這斗獸場的橢圓形賽場邊緣,一個小隔間將他們與賽場中央隔開。而賽場的中央李凡見到了僅在影視中所見到了畫面。兩個角斗士正在賽場內進行著對峙,只見他們緩緩的繞著這巨大的斗獸場中央等待對手露出破綻。
其中一人身材略顯矮小,留著一條棕黑色的八字胡,身上的肌肉充滿的異樣的爆發(fā)力。他一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彎刀,一手拿著一個小型的木盾,輕便的皮甲覆蓋了他的身軀。
另一人身材與其相比要高大許多,比起給李凡帶路的黑人壯漢都要高上半個頭。他的面容被巨大的鐵盔覆蓋而無法看見,堅實而厚重的鐵質板甲從上到下覆蓋了他的全身??雌饋磉@儼然就是一個巨型的鐵罐頭。這個鐵罐頭的雙手握著一把巨大的雙刃斧,斧刃在烈日下冒著一絲反光。
矮個子突然身形一晃貼近了壯漢,他一刀劃向壯漢的脖頸。即使有著厚重的板甲覆蓋,脖子這樣的部位還是依舊脆弱。
壯漢巨斧一揮,金鐵相撞。矮個子全力一擊被壯漢輕松擋住,沒待壯漢反擊矮個子便借著巨斧傳阿里斥力順勢抽身一退再度恢復到了對峙的狀態(tài)。
經過十幾秒的對峙,矮個子便再度攻向壯漢。結果如之前那般壯漢的巨斧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墻擋下了身前的攻擊。但矮個子這次攻擊僅僅是個虛招。只見矮個子身形微微半蹲,彎刀帶著呼呼風聲斬向了壯漢的大腿。
金鐵相交,一道淡淡的白痕出現在壯漢的腿甲上。未等壯漢追擊矮個子憑借靈活的身形再次退了回去。彎刀角斗士無法破除壯漢的防御,而巨斧角斗士則無法攻擊到彎刀男,一時間場面出現了一絲僵持。
看著這樣的場面李凡整個人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
但明眼人能夠看出整個局勢已經被彎刀角斗士給掌控了。炙熱的陽光不斷透過鐵甲滲透到了壯漢的身體,鐵甲在此時竟變成了一個炎熱的蒸籠,壯漢無數汗液尚未落下便被巨大的溫度蒸發(fā)了。而對方幾次試探更是讓壯漢搞得心神煩躁
壯漢身知不把握住最后的機會他必敗!頓時他大喝一聲將他的巨斧的橫著劈向了矮個子,巨斧帶著巨大的破風聲撞向矮個子的面容。
那矮個子深深一蹲,巨斧隔著短短的頭發(fā)從他的頭頂飛過。巨斧揮動時的風使他的頭發(fā)微微飄動,幾根發(fā)絲被巨斧斬斷隨風飄蕩。
可這彎刀角斗士雙腿一瞪,在壯漢舊力已去新力為生之際他再次撞向壯漢。
在壯漢略帶驚悚與詫異的眼神中,他一刀迅速的劃過了壯漢的脖頸,脖子上薄薄的鐵片霎時便被彎刀擊破竟無法阻擋半分。
鮮血從壯漢的脖頸處泉涌而出。壯漢扔下那巨大的斧頭試著用雙手去堵住脖子上的傷口,巨斧砸落地上聲傳四野。但這一切只是徒勞。鮮血從他那指縫間流過,他試著呼吸卻沒有一點空氣能夠再次進去他的肺部。
矮個子往那壯漢穿著厚重甲胄的腹部一踹,壯漢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觀眾席再次爆發(fā)出了震天般的聲響,歡呼聲有,鼓掌聲有,怒罵聲有,哀嚎聲亦有……
矮個子如同一個明星般受到了觀眾們的對待。他向觀眾們揮起著他依舊滴血的彎刀,頓時場上傳來了更大的歡呼聲。
沒過多久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進入了賽場將壯漢沉重的尸體拖走,這矮個子角斗士也順勢想要走出賽場。但那些士兵們卻制止了他。于此同時李凡所在的小隔間也被打開,在幾個士兵的長矛的威逼之下李凡等人不得不被趕出了隔間。
新書求推薦求收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