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赭煜的唇落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在我的身邊,永遠也別試著瞞著我什么事,明白嗎?”
沈安夏聽著他的話,心里微微一顫,他又想怎么樣?一陣一陣地,他是不是真的要讓她愛到深處,最后萬劫不復(fù)?
喬澤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星空,眼底浮現(xiàn)地全是那道身影,一身粉色的嬌俏身影。
江叔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少爺,您又在想小姐了。”
喬澤宸轉(zhuǎn)過身,接過了咖啡,“江叔,你也早點去休息,我的事我自己清楚的?!?br/>
“少爺,要是您清楚的話,您就不會這么固執(zhí)了,小姐離開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真的不好找,而且,當(dāng)時,她是生著這么大的氣走的,她一定不想讓您找到她?!苯蹇粗鴨虧慑返墓虉?zhí)模樣,他也是為他擔(dān)心,都這么多年了,喬澤宸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小姐的身上。
這一次,碰到了沈安夏,他以為少爺會因為沈安夏會改變他的想法,只是,后來調(diào)查了才知道,沈安夏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是徐赭煜的妻子。
“我知道,她不想讓我找到她,所以,我等著,等到她愿意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眴虧慑穱@了一口氣,走到沙發(fā)上坐著。
“少爺,要是小姐回來,老夫人那邊,您打算怎么辦?”江叔跟著喬澤宸這么多年了,他還是很了解喬澤宸的,喬家的事情,少爺也好,小姐也好,總歸需要一個了結(jié)的。
“到時候再說,我只要她回來,別的,不重要。”喬澤宸真的不敢想象那個小丫頭離開了喬家,會吃多少苦。
“少爺,那您喜歡沈小姐嗎?您對她這么好,您是不是用心了,如果徐總裁對沈小姐無心,您會不會考慮帶著沈小姐回家?”江叔問著他,喬澤宸因為沈安夏的事情,已經(jīng)一再地破例幫她了。
喬澤宸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對她,我只當(dāng)她是妹妹來疼愛的。”
因為從沈安夏的身上,他能看到她的身影,明知道沈安夏不是她,可他還是對她關(guān)心著。
“江叔,你晚上好像話特別多?。 眴虧慑坊羞^神來,有些不悅地說道。
“少爺,我說這么多也是為你好,今天你這么做了,要是讓徐總裁知道了,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怕是很難了?!苯宀还苁裁炊紴樗紤]。
而他最怕的就是喬澤宸會因為沈安夏而讓他自己陷入到另一種麻煩里。
喬澤宸點燃一根煙抽著,他的眉間卻帶著萬分的無可奈何,“江叔,如果我要結(jié)婚,她會回來嗎?”
“少爺,您不會真的有結(jié)婚的打算吧?您可要知道,一旦您開口了,那老夫人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里幫您安排一樁婚事的?!苯逵行┎桓抑眯诺乜粗鴨虧慑贰?br/>
“我當(dāng)然知道,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希望我的婚禮上,我這個妹妹,那個任性的丫頭會出現(xiàn),哪怕她說一句我恨你,我也愿意,只要看到她好好的,我才能放心?!边@是這么久以來,喬澤宸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想法。
讓他自己也有些詫異。隨后,他自己苦笑一聲。
“少爺,我就知道您是開玩笑的,只不過,這兩天,老夫人電話打得比較勤,我想,您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看看她了?”江叔只是想帶著喬澤宸暫時離開這里,離開沈安夏的身邊。
徐赭煜是個很強的對手,現(xiàn)在,他們之間是合作關(guān)系。不過,如果因為沈安夏而演變成競爭對手,那并不是最好的選擇和打算。
喬澤宸遲疑了一會兒,摁滅了手中的煙,“暫時不會回去,我都能想象得到,只要我一回去,我一定會比現(xiàn)在要忙得多,江叔,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你難道不了解我嗎?我最怕應(yīng)付那些場合了?!?br/>
他一直都這么低調(diào),不管是什么場合,他幾乎都不會出現(xiàn),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心里的那個她。
“少爺,我知道了,那我會人老夫人回話的。”江叔說完話,就退出了房間。
許藝馨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趙啟成的苦苦糾纏,讓她再也不想去面對。
她不就是想要和徐赭煜重新開始他們的生活,可是,為什么卻那么難?而且,徐赭煜現(xiàn)在想要知道那家公司的情況,她又該怎么交代。
所以,她還是去找了趙啟成,“就這么點小事,也讓你親自上門來找我?!?br/>
“小事?這么多錢投進去,你現(xiàn)在竟然說是小事,你也應(yīng)該知道,公司出去的每一筆錢,都是要求經(jīng)濟回報的,你讓我明天怎么跟赭煜說?”許藝馨真的恨不得要將眼前的酒全倒在了他的臉上。
“你就什么也不用說。不管怎么說,公司現(xiàn)在你也有股份,你說了也算?!壁w啟成早就將那些錢全賠了,哪里來的經(jīng)濟效益,除非許藝馨再給他一筆錢,讓他再去試一下。
“可是,如果我連這一點點事情也辦不好,赭煜一定會討厭我的,我怎么能幫得了他?我又怎么能讓那個王秘書滾蛋!我討厭死那個女人了?!痹S藝馨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看到王秘書在辦公室里gou引徐赭煜,不管他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她的心里都很不高興。
“不就是一個小秘書嗎?你用得著這樣嗎?她用什么手段,你也可以學(xué)??!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不是嗎?”趙啟成看著她,一臉的閑適。
男人最不能擺脫的就是女人的魅力,或者說,只要女人肯主動,對于送上門來的女人,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得了。
“跟她學(xué)?”許藝馨聽著他的話,跟王秘書學(xué),管用嗎?她也不止一次地主動gou引徐赭煜,卻沒有成功過,不是嗎。
“你不會連這點也不會吧?跟我在一起這么久,你連這一點也沒有學(xué)會?你在我面前,不是表現(xiàn)得挺好的嗎?或者說,我可以幫你一次,上次幫你弄了一些瀉藥,這一次,我可以幫你弄一些媚藥,這樣,你還怕你沒有辦法得手嗎?”趙啟成很好心地給她出主意。
不過,這種主意絕對不是許藝馨會做的,哪怕是現(xiàn)在,她也不會這么做,以后也許不一定,但是,她不想把自己逼入到絕境,逼到無法挽回的余地。
“不用了。我現(xiàn)在還不需要!你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好了。”許藝馨拿著包,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