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
“御史大人此言甚是誅心啊!”
“難不成是懷疑雍王殿下,對陛下圖謀不軌不成?”
諸葛亮的目光極其銳利,看向那御史也是面色冷冽,語調(diào)高昂,神色間帶著幾分審視。
“諸葛大人言重,下官并無此意?!?br/>
“只是如今,出了此等狀況,不只是下官,滿朝文武無不生疑,下官作為御史,有監(jiān)察百官之權(quán),故此有這一問?!?br/>
御史似乎也是察覺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從自身開始彌漫,語氣瞬間軟乎了許多,看向諸葛亮的目光也是帶著幾分賠笑。
“咳咳!”
林秋石輕輕咳嗽一聲,御史下意識的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遲疑了一下:“殿下,下官可否見一見陛下?”
“是啊殿下,如今我大禹內(nèi)憂外患,陛下縱使是抱病,我等也理應(yīng)探望一番!”
“二哥,御史大人所言不無道理,早上的時候,父皇還好好的,怎么你見了一面突然就病了?”
“這宮城內(nèi)外都是你的甲士,是否有些不妥?”
齊臨王也是找準(zhǔn)時機(jī)站了出來,言辭咄咄逼人,眸光更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寧凡,冷聲道:“無論于公于私,本王都要去見一見父皇,還請二哥行個方便?!?br/>
寧凡冷淡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抬腳走到齊臨王的身前,伸手輕輕在他的臉上拍了拍,隨后又伸出左手,捧住齊臨王的面頰:“老三,大可不必如此?!?br/>
“本王知道,你心中存疑,懷疑我暗害父皇,甚至是有脅迫欺君之意?!?br/>
“可若我是你,絕不會在朝上如此狂吠,倘若我真的發(fā)動宮變,正如你所說,皇城里里外外全是我的人,你這番話出口,你覺得,我會留你嗎?”
寧凡的語氣極為平靜,就像是一個年長懂事的大哥哥在教授弟弟為人處世的道理一般。
“皇……皇兄!”
“你你……”
齊臨王指著寧凡嘴唇子都開始顫抖起來,卻是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真的……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
“你看,又急!”寧凡的臉上露出幾分失望,微微搖了搖頭:“來人啊,帶齊臨王前往面圣?!?br/>
“諾!”
典韋和許褚兩個大漢直接一左一右來到了齊臨王的身旁,伸手將他的兩條胳膊架起,臉上露出一抹齜牙咧嘴的笑容:“殿下,請!”
“二哥!”
“我錯了……二哥!”
“別殺我,我……我愿意擁立你登基!”
齊臨王眼中盡是驚懼,口不擇言,寧凡卻是神色驟冷,一巴掌朝著他臉上呼去。
“混賬!”
“寧安,你身為皇室子弟,卻如此大逆不道!”
“居心何在?”
看著寧凡聲色俱厲的樣子,不僅是寧安變得局促不安,就連滿朝文武也是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卻是沒有任何人敢出聲一言。
沒看見那兩個兇神惡煞的魁梧大漢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嗎?
“殿下!”
林秋石終究是出面了,微微拱手一禮:“齊臨王殿下并無惡意,只是擔(dān)心陛下的病情罷了?!?br/>
“如今,既然陛下許殿下監(jiān)國,我等自當(dāng)遵從?!?br/>
“不過,陛下抱病,我等也理應(yīng)入宮探望才是。”
“左相的意思是,要擅入后宮?”
林秋石面色一僵,卻是沒有退卻:“臣等愿在殿外等候,請陛下出面一見?!?br/>
“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寧凡的目光環(huán)視一圈,一眾文武皆是露出幾分遲疑之色,沈黎輕輕一嘆,上前拱手道:“殿下,如今朝廷上下人心惶惶,陛下出面,確實(shí)能安定人心??!”
“嗯!”
寧凡微微頷首,笑意吟吟的道:“既然諸位大人們都關(guān)切父皇身體安危,本王也是能夠理解,待我請示父皇之后,自會讓諸位大人面圣?!?br/>
“如此,多謝殿下!”
朝堂之上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至極,相互交頭接耳卻又無話可說,寧凡一步一步走上高臺,站立在龍椅一旁,輕聲道:“諸位,如今外敵在我大禹境內(nèi)肆虐,百姓流離失所,前方戰(zhàn)事吃緊,本王準(zhǔn)備募集新軍!”
“募兵?”
此言一出,瞬間在朝堂上下引起一片嘩然。
“殿下,萬萬不可??!”
“動蕩尚未平穩(wěn),今年國庫空虛,此時募兵,朝廷負(fù)擔(dān)不起啊!”
“是啊,如今京畿之地?zé)o兵可用,募集鄉(xiāng)勇若是引起動亂,該如何是好?”
“請殿下三思!”
看著一道道身影上前出面阻攔,寧凡笑了笑:“此事乃是本王與父皇商議后的結(jié)果,無需再議?!?br/>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
御書房。
諸葛亮,商鞅,郭嘉等人齊聚一堂,在座的諸位皆是雍王府一脈的嫡系。
“孔明,你即刻發(fā)出一道凋令,著魏征回京。”
“諾!”
“商君,軍制改革,即日起開始推行?!?br/>
“主公,戰(zhàn)事尚未結(jié)束,此時推行軍制改革,會不會……”
“無妨!”寧凡搖了搖頭,笑吟吟的道:“今日戰(zhàn)事尚未結(jié)束,保不準(zhǔn)明日就結(jié)束了呢?!?br/>
“是!”
“主公!”郭嘉突然露出幾分凝色,微微拱手:“如今京畿之地已經(jīng)穩(wěn)固,漠北損兵折將,勢必會退回北境?!?br/>
“漠北的主力大軍在長偃受挫,而今,進(jìn)退兩難,我大禹東境無兵鎮(zhèn)守,若是漠北揮師東境……”
聽到郭嘉的話,不只是寧凡眉頭微蹙,諸葛亮和商鞅等人也是露出沉思之色。
郭嘉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此次漠北動用了近七十萬大軍方才叩開了大禹的國門,如今卻屢屢受挫。
就此退去,勢必不會甘心。
甚至于,待大禹重整旗鼓,重固北境防線,他們想要再一次叩開大禹的國門,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若是他們趁此時機(jī),轉(zhuǎn)道東淮,揮師東進(jìn)呢?
“主公,奉孝之言,不無道理!”
“如今東瀛人西渡攻淮,以東淮如今的國力,若是漠北此時揮師東進(jìn),怕是難以抵擋?!?br/>
“嗯……”
寧凡的眸子中綻著一抹精芒,沉聲道:“那就不給他們揮師東進(jìn)的機(jī)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