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柏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不悅的呵斥起來:“誰叫你亂跑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別人造成多大的不便?”
“…抱歉!”看著蕭柏擎略帶匆忙的神色,再想想現在的時間,蘇慕兒不自然的撇開頭,開口道歉。
“你…”蕭柏擎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突然被她白色毛衣衫上的一抹痕跡給吸引住了,不覺慢慢向她靠近。
“別動!”察覺到蘇慕兒因自己的舉動而微微后退,他不覺微皺眉頭。直到他走近蘇慕兒的身邊才發(fā)現她毛衣衫的痕跡竟然是血跡。
“該死的!受傷了怎么不處理一下!”一邊說著,蕭柏擎一邊將她扯到椅子上,
雖然語氣里滿是怒意,動作卻是少有的溫柔。
受傷?蘇慕兒微微愣了一下,這才發(fā)覺自己的肩膀有些不對勁,微微動一下便刺痛的厲害,低頭一看只見肩膀的位置已經被幾縷沁出來的血絲給染紅了。
想來應該是趕來這里的時候,因為自己的不注意傷口又裂開了吧!
“把上衣脫掉!”雖然早已初春,不過考慮到蘇慕兒的身體情況,他仍然還是轉身向空調的方向走去。
聽到他命令似的口吻,蘇慕兒呆愣在椅子上,手緊緊拽著衣角,腦海里一片混亂,為他這令人難堪的要求,也為他這莫名的關心。
“怎么還愣著?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等蕭柏擎打開空調,卻發(fā)現蘇慕兒任何動作,再看到她肩膀上的血漬似乎有加深的跡象,語氣不覺有些急躁。
“…我的手…”看著蕭柏擎眼底的認真,蘇慕兒微微嘆了口氣,松開了一直緊拽的手。
蕭柏擎暗罵自己愚蠢,而后向蘇慕兒走去,脫下她的白色毛衣后,他便轉身在四周尋找起來。
怎么沒有?該死的!到底放在哪里…
“在左邊柜子里的第二個抽屜?!本驮谒业慕诡^爛額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蕭柏擎一怔,向著她說的那個抽屜走去,果然,在他拉開抽屜后,一個白色的家庭急救箱靜靜的躺在里面。
他神色復雜的看了蘇慕兒一眼,而后便拿著急救箱向她走去。
看著蕭柏擎的大手漸漸的靠近自己身上僅存的一件襯衫,蘇慕兒的連不自覺地泛起一股熱氣。
扣子被一粒粒的解開,看著漸漸浮現在自己眼前的雪白肌膚,蕭柏擎的眼底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當他揭開紗布看到那道近乎慘淡的疤痕時,臉上才有了一些情緒。
“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當傷口接觸到蕭柏擎手里的藥品時,她仍然禁不住輕哼一聲。
聽到她的痛呼,蕭柏擎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會有點痛的,你忍耐一下!”,雖然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在乎,但手上的動作卻輕了不少。
看著與自己僅有幾厘米距離的那張臉,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難得的溫柔,蘇慕兒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東西脹滿了似的,第一次,自己的心再也沒有那種空空落落的感覺。
“咳——”或許是她的目光太炙熱,蕭柏擎稍顯不自在的輕咳了聲,便將全部的心思用在處理傷口上。
不到一會兒,一個堪稱完美的包扎便出現在她的肩膀上。
“你包扎的很漂亮?!笨粗矍罢τ趲妥约捍┟碌氖挵厍妫K慕兒隨意的開口道,卻并沒有指望他會回答自己。
“以前絲凡經常受傷,我習慣了!”蕭柏擎一面收拾桌上的藥瓶,一面回答道。
頓時,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只聽得見藥瓶碰藥品的聲音。
…
“…對不起。”微微低著頭,蘇慕兒的聲音低的快要聽不清。
這一次,蕭柏擎沒有像以往那樣大發(fā)雷霆,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便拿起急救箱轉身離去。
他一定生氣了吧?看著對方偉岸的背影,蘇慕兒氣餒的咬了咬下唇,眼底滿是懊惱,似乎原本好好的氣氛又被自己破壞了。
“你肩膀上的那道疤,我會盡力讓它消失的。”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道疤讓你感到厭惡嗎?”察覺到他語氣里的堅定,她不安地開口道,明知道那道傷口已經被衣物遮住,她仍是不自覺的的伸手想將它遮住。
“你離開蕭家的那段時間就住在這里?”看看客廳四周的擺設,再想到那只急救箱,蕭柏擎神色略顯復雜。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來了這里?”
“這里不是你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嗎?”微微撇過頭,蕭柏擎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在他四處找不到她時,他的腦海里莫名的就冒出了這個地方,原本他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她還真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