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潔最后并沒有把墨玉兒擺上餐桌,而是把她綁在的門外,任她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成了一頭真正的看家狗。
解決了墨玉兒后,林牧潔把注意力放在芷青身上,她一聲不吭的和他對視著,最后還是后者受不了尷尬,先開的口:“我知道我長的很帥,但你也不用一直盯著我看,我會臉紅害羞不好意思的?!?br/>
她回懟:“你要是從我眼前消失,我會覺得你更帥?!?br/>
芷青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他繼續(xù)說:“看來我上次對你的了解還不夠,以為你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俗人,沒想到你原來說話這么可愛,那這次我一定要和你多待在一起,這樣才能更好的了解你。”
“其實,你離我遠點,更能發(fā)覺我的優(yōu)點,遠不止這些,你要不要試試?”她伸手指著門口的位置。
“不行,我千辛萬苦的過來,目的就是為了你,怎么能輕而易舉的離開呢?!避魄喟欀碱^擺了擺手。
“我的肉真的不好吃,我的血也不好喝,如果你真的餓,我可以給你上一道全狼宴,一道不行再來幾道,怎么樣?”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狼肉就不必了,早就吃膩了,我現(xiàn)在在考慮吃點新鮮的,沒吃過的?!?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個回合下來,林牧潔最后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她的耐心也已經(jīng)耗盡,她白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房間,無力的在床上躺了下來。
沒想到她剛躺下,她的房間呼啦啦的進來了三個男人,她立馬起身,不耐的看著他們,問:“你們進來干嘛?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嗎?”
“進來看看你休息的怎么樣?!避魄嘧詠硎焖频淖呦蛩?,完全沒在顧及她的心情。
而貓亞則束手束腳的站在門口的位置,扁著小嘴說到:“牧潔姐姐,是他先進來的,我擔心他會對你圖謀不軌,所以就跟在他身后一起進來?!?br/>
涂止沒有說話,但她從貓亞那番話里也猜的到是怎么回事,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跟貓亞道了歉后再次無力的躺了下去,心想,原來成為別人砧板上的肉,就是這種感覺,糟心,煩躁,無力……
芷青對于林牧潔,可謂是把如影隨形貫徹的很徹底,她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吃飯的時候,他非得坐在她旁邊,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飯粒子,他還不忘提醒她。
洗澡的時候,他居然越過她,在她眾多衣服里翻來覆去,問她穿哪件衣服,他幫忙拿,還想跟著她一起進入澡房,最后在貓亞的誓死捍衛(wèi)下,他才被趕了出來。
睡覺的時候,她剛躺下,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邊多了一道呼吸聲,她用腳踹,好不容易把他從她的床上踹下去,他還想繼續(xù)上,要不是涂止冷著臉擋在他前面,她可能每晚都要和他同床共枕,都這樣了,他也不離開她的房間,而是選擇打地鋪,涂止也只好跟著一起。
這一件件小事把林牧潔給折磨的都快神經(jīng)質(zhì)了,沒想到芷青還能更加不要臉,甚至連上茅房都不放過。
她站在茅房外,渾身無力的看著穿著光鮮亮麗,氣質(zhì)不凡的芷青,弱弱的說:“大哥,洗澡跟著我,睡覺跟著我就算了,但我現(xiàn)在要上茅房,里面奇臭無比,你確定你也要跟著進去嗎?”
“跟啊,你都能進去,我為什么不能進去?再說了,我也是吃五谷雜糧的人,也要排泄……”
“五谷雜糧?”林牧潔眼睛一亮,重復了這四個字。
芷青生怕她誤會,趕緊解釋:“你在我眼里,也算五谷雜糧?!?br/>
她抬腳,對著他用力一踹,惡狠狠說到:“你給我去死?!?br/>
于是,無論她去哪兒,在干什么,身后總是跟著兩條尾巴,這讓她覺得越來越煩躁,心情也越來越差,整個人都開始消瘦下來,讓貓亞看了很是心疼,涂止看了,眉頭皺的更深,只有芷青,還在為肉多肉少的事情擔憂。
“你妹的,你真不是人啊,我都被你折磨這么成這樣了,你居然還惦記著我的肉?”
沒想到芷青居然理直氣壯的回:“我來這兒的目的不是為了跟你交朋友,我不關心你的肉多肉少,難不成關心你的身體和心情?”
林牧潔被他這句話給氣的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沒有了芷青的身影,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詫異的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涂止靠坐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她輕手輕腳的下床,來到房門外,沒有看到芷青的身影,連貓亞和另外兩頭狼也不在,她心里有很多疑惑想要問,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看涂止睡得如此的香甜,她也不忍心打擾他,只能等他睡醒后再問。
等涂止一睜開眼睛時,就和林牧潔四目相對,后者欣喜說到:“你終于醒啦。”
涂止勾了勾唇,點了點頭。
她再往他面前湊了湊,好奇的問:“我剛才在你睡覺的時候出去看了看,怎么沒有看到其他人呢?還有,這里是哪里?”
“他們都留在了那里?!?br/>
這話,怎么聽著有點奇怪?林牧潔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涂止,她想他把話說清楚一點,別讓她花時間去想。
還是那個老樣子,遇事不愛動腦子,就想著指望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原本悶悶的心情不知怎地突然就變得晴朗了許多,他接著解釋:“這里是我們倆初次相遇的地方?!痹捖洌读艘幌?,摸著她頭發(fā)的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心里在詫異,他怎么了?為什么會說出這種不像他平時說的話?
別說是他,連林牧潔也覺得他這話說的有問題,感覺跟他以前惜字如金的說話方式比起來,這次油膩了許多,還是以前的說話方式讓人比較舒服。
她尷尬的擦了擦手臂兩側(cè),問:“你的意思是他們都留在的水藍的石洞里嗎?”
涂止這次不敢再說話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環(huán)視周圍一圈,再問:“那這里是木屋?”
他又點了點頭。
“可它上次不是被人一把火燒干凈了嗎?”
“我又把它建起來?!?br/>
原來他以前時不時不見人影就是回來修建木屋,她仔細的打量著這間縮小版的木屋,雖然體積沒有以前大了,但自己一個人修建,應該很累吧他為什么不跟她說一下,讓她和貓亞過來幫忙呢?奇怪。
“其他人為什么都留在水藍的石洞里,只有我們倆回來了?”難不成是她暈倒的時候,發(fā)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因為你,我和芷青打了一架,把他打暈后,就把你帶回來了,讓貓亞留在那里等他醒來?!蓖恐乖频L輕的說出這番話。
而林牧潔聽了,內(nèi)心里卻驚起滔天巨浪,他說他把芷青打暈了,原來他可以打贏芷青?可他不是說了,他只能和他打成平手嗎?如果他能打贏他,那他之前為什么要跟她說那些話,還對芷青的行為放任不管,讓她那幾天每天都受盡折磨,還害的她以為她隨時會成為對方的盤中餐?
她生氣了,兩首叉著腰質(zhì)問他:“你把話說清楚,既然你能打贏芷青,你之前為什么要對我說一大篇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還對他對我的種種行為視而不見,任由他在精神上折磨我?”
沒想到涂止回她:“因為這樣既可以讓他掉以輕心,還可以訓練你,要知道,你接下來會接觸到更多千奇百怪任務,你要是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怎么能當好神使?!?br/>
她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涂止繼續(xù)說到:“不過有一點我沒有開玩笑,就是他真的不好對付,所以我這次帶你來這兒是暫時躲避一下,等會兒我會帶你去新的地方,最好等你有了自保的能力了,才來面對他。”
被這么一打岔,她也忘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了。”
林牧潔拿著包袱跟在涂止的身旁,兩道柳眉糾結(jié)在一起,路上,她不止問了一次他要帶她去哪兒,不過他都沒有回答她,簡單的重復著那一句:“去了就知道了?!?br/>
她跟著他來到郁郁蔥蔥的森林里,望著周圍的參天大樹,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又問了一次:“都這時候了,你可以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嗎?”
前頭飄來涂止的聲音:“去黑暗世界。”
“黑暗世界?”她皺眉,難不成他知道穿越這回事,想要帶她去另外一個世界?
在她疑惑的時候,涂止接著解釋:“黑暗世界,是妖怪們生活的地方,到了那里,芷青就不容易找到我們了?!?br/>
原來黑暗世界是妖怪們生活的地方,不是什么穿越世界,只不過,她怎么不太相信他的解釋呢,如果只是為了躲避芷青,人類世界那么大,可以隨便他躲藏,干嘛非得去妖怪生活的地方?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人類身份,在妖怪面前只有被吃掉的份,還是說,他這樣做有其它的目的?
她認真的回想了他之前說過的每一句話,之后加快腳步走到他面前,半瞇著眼睛看著他,試探性問道:“真的是這樣嗎?還是說你有其它的目的,比如……想讓我撮合妖怪情侶,才編出這樣的謊言欺騙我?”
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涂止的手指不自覺顫抖了一下,但他面不改色告訴她:“一邊撮合情侶,一邊躲避芷青,還能繼續(xù)增長修為,并且撮合妖怪情侶得到的修為比人類還要多,何樂而不為呢?!?br/>
她一聽,心里激動了,又忘了之前的想法,對著他大聲說到:“原來撮合妖怪情侶得到的修為比撮合人類情侶要多?那你怎么不早說,說不定我這會兒都不用拍芷青那家伙了?!?br/>
涂止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因為你之前看不到姻緣本后面的字,我就算跟你說了也白搭?!?br/>
他說的好像也對?她扁了扁嘴不說話了,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走了沒多久,涂止停下了腳步,右手一揮,她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沒見過這等世面的林牧潔立馬走近前去瞧,發(fā)現(xiàn)里面黑不溜秋的,她回頭問:“這洞的另一邊就是黑暗世界?”
他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