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心中極為憤怒,更是不惜動用術(shù)法,將一絲靈氣融入聲音中,使得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寒意。
屋子確實直接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在那一刻,心跳似乎禁止了那么一瞬間,那莫名的一頓,卻是讓他們被韓銘震懾住,從一開始,韓銘的氣勢就凌駕于所有人之上,雖然他只是一個少年。
這個聲音,是那么的令人熟悉,人們心中一寒的同時,心中突然浮現(xiàn)一個少年的身影,卻遲遲不敢確定,生澀艱難的回過頭,看著大門處,一個身材清瘦的身影。
韓家大門面朝東方,剛好是日出沒多久,陽光正媚,韓銘站在大門處,用身子擋住了陽光,在地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身影,逆光的韓銘,在這一刻,讓人看不清模樣。
“娃子?”韓母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撲了上去,抱住了韓銘,更是伸出手摸了一下韓銘的面龐,一滴無法形容的苦澀眼淚,從她的眼睛,順著臉頰流下。
韓銘身子一震,低頭看了一眼母親,慈祥的模樣,似乎只要韓銘回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會問,只要平安回來。
韓父就站在韓銘身邊,看著突然回來的兒子,更是聽到了兒子強硬的聲音,他沉默了,從嘴里拿開了煙桿子的他,心中竟升起了一種依靠感。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韓父心里默念,可因為他是一個大男人,所以沒有像韓母一樣抱著韓銘,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逆光,背影拉得很長的兒子。
王叔臉上露出震驚,看著韓銘的身影,在這一刻貌似那么的高大,竟是給人一種底氣,完全不像一個少年,跟王石的區(qū)別就像天與地,幾個月沒見,韓銘長高了一些,性格也不是以前一直埋頭讀書,而是變得有擔當,懂得去扛起一些所能承受的擔子。
都說迷失在山脈里的人都無法活著出來,都會成為野獸的腹中之物,可韓銘,現(xiàn)在就好端端的站在王叔的面前。
“銘娃子?銘娃子?他是韓銘!”沉默了片刻,所有人吃驚,看了韓銘許久,終于有一個少年指著韓銘,大聲喊道。
“鬼??!”那個少年本以為韓銘已死,可現(xiàn)在看到韓銘的真人,頓時認為是鬼。
”不是,鬼沒有影子!“人群中,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貌似看來,也沒中功名!”又一個聲音傳出,這才使認出韓銘后,尷尬的人面色好了一些,有些人原本還想跟韓銘解釋的,可聽到韓銘沒中功名后,便收起了心中那副解釋的說辭。
既然話已出口,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震驚的面容,全部倒映在韓銘的目中,他將這些人的面孔一一記住,看了韓母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韓父
“爹、娘,沒事我來解決!”
韓母和韓父都點了點頭,看著韓銘,覺得他似乎改變了很多,也長大了。
韓銘一腳抬起,走進了屋子,修仙三月,他看透了很多,早已不是當初的韓銘,三個月前的他遇上這種事情可能還會慌張,可此時已然不會。
可以說三個月前的他和三個月后的他,判若兩人,不管是性格還是實力。
“韓銘你要干嘛?”茹大花見韓銘像自己走來,害怕的退了一步,無意識的將身子往人群堆擠,好似走來的韓銘,給了他極大的壓力,根本不似幾個月前那個柔弱書生。
“啊胖他娘,你確定要將田地收回去么?”韓銘反問,身子更是向前幾步,他這幾步,施展的體內(nèi)的靈氣,給前方的一群人,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這是韓銘修士的威壓,待他凝氣四層,釋放這威壓,足以將一個凡人壓迫致死。
茹大花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吞吞吐吐,更是看向身后眾人,看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光,茹大花尷尬,怕反悔丟了臉,只能硬著頭皮,抬頭看著韓銘。“是!我家現(xiàn)在有急用,需要將地收回。”
“好!好!”韓銘輕笑,誰也不知道他笑什么。“郭啊妙,你家的幾只小雞也是有急用要收回去么?”韓銘聲音突然大喊,生怕人聽不到一樣,朝著人群中一個中年婦女吼道。
韓銘的聲音將所有人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剛才跟韓母討小雞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面子有些掛不住。
他還,沒被人這樣吼過呢,而且還是一個少年,只不過她不知為什么,生不起絲毫的怒意,貌似韓銘比村里的趙啊壯還要恐怖。
郭啊田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是后,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不敢看韓銘的眼光。
“好好好!從此以后,你們這些人,不準再踏入韓家半步,違者后果自負!”說到最后,韓銘的聲音更是帶著極度危險的感覺。
韓銘的話,再次讓他們心神一震。
韓銘不再看這些落井下石的丑陋人兒,轉(zhuǎn)身走向王叔。“王叔,這是一錠黃金,您將韓家欠他們的東西都買回來,多一點也不能多,然后剩下的銀兩歸您,順便幫我把安員外請過來?!?br/>
韓銘取出一個大大的金元寶,遞給王叔。
場中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件東西,直接替代了他們的眼珠子。
金子,那可是金子
場中有些人還從來沒有見過金子呢!金子在這個凡俗的世界,代表的是極致的權(quán)貴。
即使見過金子的,也沒見過這么大的金子,他們最多看見的,也就是碎金,與韓銘手中的金元寶,完全無法比擬。
倒吸氣的聲音遍布全場,他們現(xiàn)在終于知道韓銘的底氣在哪里了。
王叔是村里為數(shù)不多,生意做得算大的人,這么大的金子,他倒是見過,可也就一兩次,此刻聽韓銘說要將金子給他,以王叔多年生意場上的定力,也是拿起那一錠金子放到嘴里咬了一下,王叔不信,更是再用力的咬了一下。
金子沒碎,更是證明了金子是真的,場中倒吸氣的聲音更多。
“真的!”王叔眼睛瞪得老大,知道是真的之后,皺了一下眉,目中確是有一絲的擔憂。
韓銘在王叔耳邊說了兩句,王叔頓時大笑離去,嘴里對韓銘夸獎不已。
場中變得火熱起來了,金子,若是他們得到那金子,一定可以成為村里前十的富豪。
就這么一錠金子,韓銘就這樣白白送了出去!他是搶劫了村里最大的地主安員外了不成?就是安員外,也沒這么多的金子被韓銘揮霍吧。
韓父和韓母頓時愣住了,看著拿金子,他們二人也是萌生起韓銘搶劫了安員外的想法。
韓銘將雙親拉過來,坐在椅子上之后,才小聲的對二人解釋自己外出被一個大明朝的大生意人看中了,帶去做生意,這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盤纏。
盡管韓母不信,可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加上韓銘發(fā)誓這錢來路一定干凈,雙親這才信了韓銘。
所有人看到韓銘解釋后,韓母眉頭舒展后,都知道韓銘怕是遇上了什么大貴人,發(fā)財了。
在這個現(xiàn)實的村莊,功名遠沒有金子那么收歡迎。
“那個銘娃子,茹大娘剛剛亂說的你就不要介意?!比愦蠡ㄅΦ淖屪约烘?zhèn)定,第一個站出來,請求韓銘原諒,什么面子更那一錠金子比起來,連屁都不是,若是之前知道韓銘發(fā)大財了,說什么也要好好的結(jié)巴他才是。
“要不要不那塊地現(xiàn)在送給你們了?茹大娘不要了,送給你們了!”茹大娘更是表現(xiàn)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貌似死也要巴結(jié)韓銘。
“銘娃子,我家里有一個大寶箱,說是百年梨花木做的,可值錢了,我看拿來你家裝雞蛋應該不錯?!惫竺钜仓廊缃竦木謩荩B忙一臉討好的擠出人群,他的話語,引來了一片笑聲。
可之后,因為有人帶頭,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說出家里的寶物,給韓銘獻寶,就求韓銘的原諒,可韓銘一直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他們見韓銘什么都不吃的模樣,就將目標放在韓母和韓父的身上。
“銘娃子他娘,你看你臉上有些干燥,我家里剛好有人從城里帶來的護膚胭脂,我一直不舍得用,不如現(xiàn)在幫你拿過來?”
“銘娃子他娘,我上次聯(lián)系了趙掌柜的幫我做了幾件上好的衣裳,我身材也和你差不多,不如送你幾件?”
這些話說完,韓母確實開心了一些,臉上的憂愁似也都緩解開來,這些東西他雖羨慕,但她知道韓銘長大了,這些東西自家都有。
“銘娃子他爹,看你啪嗒啪嗒的抽的煙草,都沒我家豬抽得好,要不我把我舅舅從京城帶來的香陽草拿給你幾兩?”
此話說完,那個中年男子才知道把話說錯了,只見韓父瞪著大眼睛,一副心里打定不原諒此人的模樣,嚇得他更是應諾送出諸多好禮,可韓父一樣是一副不理睬的模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