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顏無恥的來求票票和收藏)那亭子上擺放一個棋盤,棋盤落子不多,左右各擺著一個小酒杯。蒙蕭然觀后,淡定坐于石凳上,看棋盤落子方位,笑道:“玉天殿上,播圖師伯用紅綾長嘴鱷試探我的劍修,而方才又用幻境洞閣試探我的形修破解之法。此刻落于棋盤之上,棋子擺放,看似隨意,實則擺放中卻有文字隱含,而且行走棋子,毎動一步,都是改變字體方位。這字體于棋盤之上形成強大意念,實則在考察我的意修!”
“哼哼哼!”播圖終于出聲,從水幕中穿梭而入,而后方繼續(xù)變成石壁,“你這小子,不僅內(nèi)修不凡,而且的確聰慧。一下子就能猜到我的深意。我現(xiàn)在將俞慕白和任通通都隔絕于外,你大可以施展手段,看看能不能破了我這棋陣。”
這倒是真難住蒙蕭然了,雖然查普修行在堡廊黃金右翼中,但是蒙蕭然并未意修開始,所以無法施展意修之力。這棋盤之上意修字體蘊含強大意念之力,輕易動子,必然會讓自己被引入棋盤而不能自拔。
見蒙蕭然遲疑,播圖終于笑道:“如果你承認需要我指引一二,我自然會點播你?!?br/>
蒙蕭然略一思索,搖頭道:“不瞞播圖師伯,意修現(xiàn)在的確是我的弱項,如若輕易動子,恐怕我的確會受到很大的傷害。但是既然播圖師伯?dāng)[下棋盤,我不可能枉費了播圖叔叔一番好意。但是動子之前,我想問一句,如果我過了棋盤,是否播圖師伯還會繼續(xù)考察我的氣修,才會讓我們見到天山掌門?”
播圖道:“你先且過了,自然會有定論?!?br/>
“好,播圖師伯是我前輩,又是天山乃至三派高人,我想不會故意刁難我這樣一位年輕弟子,今日來到天山,我自當(dāng)遵循天山之道,就算被困棋盤不能出,我也要合了播圖師伯的心意?!?br/>
左航道來前有曰,有禮有節(jié)。禮和節(jié)都需要奉上。此時蒙蕭然需要表現(xiàn)出誠意。
右手輕輕抬起,蒙蕭然觀桌面棋子。此刻棋子擺出一個天字。任意動子,都會讓其內(nèi)傷。而現(xiàn)在蒙蕭然要想破棋陣,首先是讓自己心不亂。
手指剛剛點到天字中間那一豎上的一字,一陣激流貫穿全身,隨即,蒙蕭然腦海中竄入無數(shù)意念文字,企圖要控制他的思緒。而渾身顫抖間,他也無法準確的定位那枚棋子。
面色痛苦,汗如泉涌,意修的搏斗雖然比不上其他修行的搏殺動靜頗大,可是在不動神色間,足以讓人喪失斗志。
播圖道:“怎么樣,是否要放棄?!?br/>
蒙蕭然擠出笑容:“播圖師伯耗費心力擺下此盤,我若這樣放棄,豈不是讓師叔白費氣力了?!?br/>
用左手摁住自己的右手,蒙蕭然首先必須要把這條胳膊穩(wěn)定住。而在穩(wěn)定胳膊的同時,他的思緒還不能被棋盤吸引走。
必須要想個辦法破解棋盤,否則根本無法掙脫棋盤的束縛。蒙蕭然心中暗想,而右手臂上,堡廊黃金右翼也在隱隱而動,這是查普修行中的意修在感應(yīng),只可惜蒙蕭然根本不知道如何操控這部分意修。
麻煩,大大的麻煩,不行,蒙蕭然心中一橫,如若在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要被弄傻了不成。索性,與其抗拒,不如從中而破。刷的一下,既然思緒不能被棋盤左右,那蒙蕭然決定他整個人被吸納入棋盤。
播圖趕緊湊前一看,只見蒙蕭然身型縮小進入棋盤之中,而安坐于天字中間,此刻棋盤對蒙蕭然意念的控制變成了棋盤本身的控制,蒙蕭然雙手張開,從內(nèi)部移動棋子。而強大的意念壓制讓蒙蕭然毎移動一下都吃力萬分。
破!大吼一聲,終于發(fā)出堡廊黃金右翼,玄鐵甲在棋盤中四中激蕩,泛出轟轟聲,而同時,蒙蕭然用出九天宇光決,寒氣伴隨玄鐵甲一起沖擊棋盤內(nèi)部。
播圖觀棋盤棋子動靜,知曉在棋盤內(nèi)部,蒙蕭然吃力萬分,可是卻已經(jīng)找到了操控棋盤的辦法,心中不禁感嘆道:“此子不僅聰慧過人,而且膽識驚人。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入棋盤破陣。這是對自己萬般自信的表現(xiàn)。”
在看棋盤棋子,那些棋子開始有規(guī)律的移動,從天字,中間一豎慢慢變長,竟然成了夫字。而隨著棋盤的抖動,蒙蕭然也漸漸的不斷變化方位。
終于,在等到棋盤落子開始全部抖動之后,蒙蕭然從棋盤一沖而出,雖然站立有些不穩(wěn),可是的確已經(jīng)將棋陣破解。
扶在石桌上,蒙蕭然道:“播圖師伯可否滿意。”
詫異張嘴,播圖無語。蒙蕭然竟然擯棄意修的劣勢,直接進入棋盤,置之死地而后生,利用自己強大的形修和劍修從中破解了棋陣。
“好小子。天宇門有你這樣的弟子,也算他們積攢了幾輩子的福氣。以你的能力,鐸龍和忻峰乃至天山派其他弟子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好,今日我播圖也就不護短了,你既然破了我三陣,我也無話可說。”
播圖一揮手,四周石壁不見,俞慕白和任通通還在那里尋找出路,忽然見到前方蒙蕭然的身影,連聲呼喊,問道何事。
蒙蕭然笑曰:“播圖師伯試探一二,無須奇怪!”
播圖拂袖,道:“你們隨我來吧?!?br/>
遂,三人又跟著播圖前行。一路上,任通通問道方才發(fā)生何事。蒙蕭然略微解釋一二后,他和俞慕白都感嘆,這播圖師伯還真是怪脾氣,非得把人試探的清清楚楚才肯罷休。
不過話說回來,能讓播圖這樣極為護短的師伯心服口服,蒙蕭然的實力不可謂不強。
終于來到犇非掌門之處。俞慕白代表天宇門三人見過犇非之后,將酬謝禮物送上,謝過天山前次協(xié)助之功,俞慕白聽從犇非教誨。
犇非雖然比播圖年長,可是看上去卻年輕不少。頭發(fā)不僅沒有花白,還顯得神色奕奕。叫弟子接過禮物后,他只是寒暄兩句,甚至只字未提忻峰斷手之事。本還留三人在天山食宿,但是俞慕白恐天山眾人和三人不合,遂借口離開。
三人出了天山,又直奔毓秀宮。
下了天山口,任通通終于長舒一口氣:“天山上上下下,還就是掌門好點,其他人都難纏?!?br/>
俞慕白苦笑道:“如果犇非師伯再考驗我們一二,我們還真不知道如何處置。”
任通通道:“怕啥,咱們有蕭晃師弟呢。哈,這次還真是多虧了蕭晃師弟?!?br/>
蒙蕭然道:“這次本就是我不對,連累兩位師兄和我一起受人眼色,我還需向兩位師兄請罪?!?br/>
“哪里的話。”俞慕白道,“我天宇門弟子自當(dāng)相親相愛。這等事情,自當(dāng)一并承擔(dān)?!?br/>
任通通道:“是啊,是啊。哈哈。別的不說,這點義氣咱們還是有的?!?br/>
蒙蕭然心中感嘆,嵐幽峰和太南峰有此兩人,弟子間和睦自不必多說,可惡的是大興峰,那隆童唯一小人。
出了天山,任通通也是有些心憂,上次前去毓秀宮,他就被奚落一番。
毓秀宮皆為女子,而且自創(chuàng)立以來,所招收弟子也是有所講究,不僅天資需要不錯,而且對長相也有要求。所以這些女子大多自命不凡,對天宇門多少忽視,而對天山弟子卻多有傾慕。
俞慕白也不得不再次提醒兩人:“女子和男人畢竟不同,我們不好直接動手,所以兩位師弟切記,能忍讓就忍讓。對于毓秀宮,我們沒有忻峰的斷手之事,所以應(yīng)該還不會弄得太過于尷尬,送完禮物,我們就馬上離開?!?br/>
兩人皆稱是。
到了毓秀宮,此處建于峽谷之內(nèi)。谷內(nèi)點綴花朵,而蜂蝶環(huán)繞,景致迷人。峽谷內(nèi)錯落精美宮殿,亭臺樓閣樣樣俱全。此處美景,的確讓人留戀,更加這谷內(nèi)是眾多姿色異常的美女,恐怕也算男人的仙境了。
三人剛到谷口,就有兩女子從上落下。
因為知曉俞慕白和任通通,此兩人略微致意,道:“俞師兄所來何事?!?br/>
俞慕白報上來意后,其中一人前去通報。和天山不同,毓秀宮倒是通報及時,沒一會兒就告知可以進入。三人跟隨女弟子行進,蒙蕭然發(fā)覺谷內(nèi)正在做著布防,而俞慕白和任通通也已經(jīng)察覺此點。
不禁有些好奇,俞慕白道:“這位師妹,我想問一下,毓秀宮為何要在谷內(nèi)做出這些防范準備?”
那女弟子道:“俞師兄有所不知,前日有北荒魔門之人來襲,雖然最后敗退,而是臨走之前揚言,不日會再來毓秀宮,并且言語輕薄,讓掌門異常惱怒,遂讓眾弟子加強防備,如若那人再來,必然捕獲處置?!?br/>
“原來如此。”俞慕白謝過女弟子。
三人終于來到毓秀宮主宮。
毓秀宮掌門尤紋年輕時也是風(fēng)華絕代,就算如今遲暮,也能看出一絲嫵媚。俞慕白帶兩人給尤紋致謝,寒暄兩句后,俞慕白道:“方才聽師妹所言,魔門前來騷擾毓秀宮,今日我和兩位師弟在此,如若有需要我等幫忙的,我三人必當(dāng)出力?!?br/>
尤紋輕蔑一笑,轉(zhuǎn)而繼續(xù)擺弄她自己的寵兔道:“俞慕白師侄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毓秀宮的事,還是不要你們插手了。既然來了,就先休息一下,隨后再走,品品我毓秀宮的花茶也是好的。柳儀、冪芬,替為師招呼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