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兒當(dāng)面頂撞臧杰鯤,袁志晨嚇得魂不附體。
他已經(jīng)徹底看清楚了,連阿福都打不過,他可能連臧杰鯤一招都接不下。
自己猶是如此,就更不論連武者都不是的袁紫了。
臧杰鯤一手指都可以彈死她。
“臧家主,臧家主,您千萬別誤會??!”
袁志晨連忙跑過去,舔狗一樣解釋道,“阿紫這孩子不大會說話,其實(shí)那天從酒會回來之后,她曾經(jīng)不止一次提起過你……”
偷眼看向臧杰鯤,竟發(fā)現(xiàn)他表情古怪,有感動、有迷戀、有不可思議,總之很復(fù)雜。
眼眶微紅,眸子里竟然閃爍著一絲淚光。
嘴里似乎在喃喃重復(fù)著“霜兒,霜兒”之類的話語。
袁志晨一愣:他怎么了?這個表情,難道——
他喜歡阿紫???
想到這里,袁志晨就像被一道希望之光劈中,渾身發(fā)熱。
妙??!
如果臧杰鯤娶走阿紫,那我就是他的老丈人。
到時父憑女貴,正是我袁家再次崛起的機(jī)會!
想到這里,袁志晨立馬改了口風(fēng),口若懸河道:“阿紫說你一表人才,玉樹臨風(fēng),有種迷人的吸引力,讓人過目不忘。她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了你!”
“爸,你亂說什么???我連他是誰都不記得,怎么可能喜歡他?”
袁紫大怒,立即拆穿父親的謊言。
袁志晨心里大罵“這個蠢丫頭”。
拉了拉袁紫的衣角,急急教訓(xùn)道:“笨蛋,臧杰鯤是京都最出色最年輕的家主。你們年紀(jì)相仿,男才女貌,正是佳偶天成!嫁給他,你后半輩子都不用愁了,懂嗎?”
“不好意思,我只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個人不會是他!”
袁紫不笨,她已經(jīng)洞悉了袁志晨的目的。
完全是為了目的把自己嫁出去,這種做法讓袁紫很反感。
轉(zhuǎn)而對臧杰鯤也反感起來。
臧杰鯤從沉迷中蘇醒過來,看到吵成一團(tuán)的父女,他哈哈一笑,自信道:
“袁小姐,你不喜歡我,是因?yàn)槟悴涣私馕摇5饶懔私馕抑?,說不定會愛我愛得不可自拔。”
像,太像了!
袁紫太像臧杰鯤上一世的道侶了。
無論長相、神態(tài)、性格,至少有九成相似。
如果這個世界有輪回的話,幾乎可以認(rèn)定她是道侶的輪回。
更巧的是,臧杰鯤與道侶也是認(rèn)識于一場誤會,兩人從針鋒相對到互相理解,再到互相愛慕。
臧杰鯤覺得,這一世肯定也會跟上一世一樣,兩人遲早會在一起的。
“不好意思,我不想了解你,更不會愛上你,我甚至覺得你有點(diǎn)惹人厭,借過!”
袁紫從臧杰鯤身旁走過,帶出一片淡淡的香風(fēng)。
“嘖嘖嘖,連體香也一樣……”
臧杰鯤腦袋暈暈的,差點(diǎn)醉了。
“袁小姐,今晚晚上六點(diǎn)半,我派人來接你。我在京都中心飯店包下一層樓,只有我們兩個人約會……”
可惜沒等他說完,袁紫已經(jīng)消失在他視野當(dāng)中。
臧杰鯤不以為意,反而對袁志晨道:“袁家主,我的話你聽到了吧,我不想今晚吃不上飯?!?br/>
袁志晨躊躇道:“臧家主,我是很希望看到你們交往的。但是阿紫這個孩子……怎么說呢,很犟,非常犟!她還特別討厭武者。就算我能說服她去吃飯,恐怕她不會給你好臉色看?!?br/>
“呵呵,我相信緣分。我一眼就喜歡上阿紫了,就算她生氣,甚至罵我,我也是高興的。只要她能來就行?!?br/>
“這就好,這就好!”袁志晨道。
達(dá)到目的之后,臧杰鯤告辭。
“什么狗屁玩意,還想追我妹?”
袁得勝從凳子下爬出,望著消失的兩人,他摸著腫起來的臉頰,恨恨道:
“這個畜生,等我練好本事,肯定報(bào)這一巴掌之仇!”
袁志晨斜斜看一眼兒子,冷笑:“練本事,報(bào)仇?下輩子吧。”
袁得勝不滿道:“爸,你這不是要把老妹賣了嗎?這個姓臧的不是好人,我不同意?!?br/>
“你算個屁,要你同意什么?快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br/>
袁志晨怒道。
袁得勝眼珠一轉(zhuǎn),換上一副認(rèn)真的表情:“話不能這么說啊。我不同意的話,很可能會從中作梗,破壞掉你的好事?!?br/>
他自以為抓住老爸的痛腳,轉(zhuǎn)而又笑嘻嘻道:“但是呢,我這人有個好處,就是……”
他搓了搓手,“如果有人愿意給我好處,我完全可以當(dāng)啞巴的?!?br/>
“畜生,連你老爸都勒索?”
袁志晨怒道。
“哎,別這么說呀,這不能叫勒索,是交換。上次你在城東又包養(yǎng)了一個小妞的事,我不是守口如瓶,沒告訴我媽嗎?”
“你想想,如果你不用金錢來交換,哪會換來這段時間的風(fēng)流瀟灑???”
袁志晨喜歡包養(yǎng)女人是出了名的,他無法了,吼道:“這次要多少,快放屁?!?br/>
“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覺得你不會介意給我1千萬的?!?br/>
“什么?1千萬!”
袁志晨提高了聲音,“你想錢想瘋了!上次才給完你300萬,這次獅子開大口,竟然要1千萬……就200萬,愛要不要!”
“200萬太少了,再加點(diǎn)。400萬吧。”
就在父子倆討價還價的時候,阿福突然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
“你、你要干什么?”
袁得勝嚇得一哆嗦,連忙鉆回了凳子底下。
阿福瞥了他一眼,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彎腰遞給他,“家主說,剛才我出手打了你,是我不對,這是賠償給你的?!?br/>
袁得勝顫著手接過一看,三千萬!
差點(diǎn)暈過去。
太驚喜了,太意外了!
在阿福轉(zhuǎn)身離開之際,他一骨碌從凳子底下鉆了出來。
手舞足蹈地嚷道:“回去告訴你家主,他就是我妹夫。我說的,誰也改變不了!”
整整一個下午,袁志晨和袁得勝輪番出動,勸說袁紫參加今晚的約會。
袁紫不勝其煩,最后干脆關(guān)掉房門,眼不見為凈。
她的不合作態(tài)度把袁志晨整得沒辦法,只好求助于母親。
袁家的老太君陳氏,也就是袁紫的奶奶。
這個家里,袁紫跟陳氏最好,基本上是言聽計(jì)從。
袁志晨來到母親房間,說明情況。
陳氏瞪了兒子一眼,劈頭蓋臉地罵道:“畜生!你自己不爭氣,竟然要把女兒賣給那個沒人性的贅婿?我死也不答應(yīng)!”
拿起旁邊的龍頭杖就要砸袁志晨。
袁志晨抱頭鼠竄。
最后沒辦法了,闖進(jìn)袁紫的房間放言,如果袁紫不照辦,就把外面那些野女人全部請回家里,氣死陳氏和袁紫的媽媽。
這二人是袁紫的死穴,她不得不妥協(xié)。
終于答應(yīng)下來,今晚參加約會。
臧杰鯤太聰明了,他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控制袁志晨和袁得勝,從而逼袁紫就范。
而他也相信,只要袁紫肯跟他接觸,以二人的緣分,以及他的魅力,絕對能把袁紫重新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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