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是明太祖的墓穴入口?”
幾人早就過了寶頂山腳下的那塊橫刻楷書大字“此山明太祖之墓”的石碑。轉(zhuǎn)而來到一片樹林中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旁,然后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對眾人說道:跳吧。
看著深不見底的枯井,眾人心中將道衍罵了一百遍:你這死和尚,這是知道我們來盜老朱的墓,故意引我們自殺嗎?這么深的井,你怎么不先跳一個試試?
似乎是知道了眾人的想法,道衍念了一聲佛號,一個翻身躍入了枯井之中。
“老胡,咋辦,跟上?”夏昊探頭看了看枯井,一陣心悸“咦,這老和尚跳下去咋沒影了?”
眾人連忙圍到井邊,依舊是漆黑一片,而且沒有半點聲響傳出。
“莫不是太黑了,老和尚跳下去摔死了?”
也許是出于好奇,穆淳竟然搬起一塊西瓜大的石頭,準備扔下去。
“哎!別那老和尚本來沒死,被你這一石頭砸死?!焙∵B忙攔下了穆淳,略顯猶豫的看著枯井,跳還是不跳?
江夢摩挲著井口“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是幻象,到底在掩飾什么?”溝通井中的植物,遠蹄發(fā)現(xiàn)不同。
“幻象?不像~像~啊,啊啊啊,救命!”
天知道夏昊是怎么做到的,半個身子伸到了井口,然后就仿佛被井吸進去了一般,緊接著是江夢,因為這姑娘伸手死死的抓著夏昊的腳,然后被帶了下去。
事發(fā)突然,葉芷安等人卜靈卜靈的眨巴著眼睛看著胡健,“胡大哥,那現(xiàn)在我們咋辦?”
“事已至此,還能咋辦,但愿那個老和尚沒有坑我們吧?!?br/>
圣盾術(shù)可以在一定時間內(nèi)免疫一切外界傷害,所以跳下去之后,胡健果斷凝聚起大量的圣光之力,撐開了一個圣盾術(shù)。
腐朽的氣息從下面向上翻涌,熏得胡健差點背過氣去,然而并沒有落多久,深不見底的枯井,竟然只是十幾秒眾人就與地面接觸了,幸好地面上堆積著厚厚的樹葉,眾人掉落在上面,發(fā)出沉悶的“砰砰”聲。
“你們怎么樣了?”
蘋果般大的光球在胡健手中升起,照亮了周邊一片。
“哎喲,老胡,你也下來了啊?!?br/>
尋聲望去,夏昊和江夢已經(jīng)站到了一旁,他們身后真是提前一躍而下的道衍。
“這枯井似乎也不深啊?!?br/>
胡健嘟囔著抬起手中的光球,想看看頭頂?shù)木冢芸炀豌蹲×?,自己的頭頂竟然是一大塊完整的山體,根本沒有什么井口,那么剛才我們從哪里掉出來?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
胡健瞬間斯巴達了,如果這是去皇陵的方式,那么也難怪大災變前那些磚家叫獸無法確定陵墓的入口。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終于來齊了?!?br/>
見到眾人都站起來,道衍停止了打坐,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塵土。“走吧,貧僧帶你們進孝陵。”
道衍身后是一片的石頭臺階,跟著道衍不緊不慢的步伐,眾人很快到了兩座四五米高的大門前,蔓布銅銹的大門讓眾人絲毫不懷疑他的重量。。
“太祖當年與馬皇后合葬在內(nèi)墓室,外墓室埋葬的則是一切嬪妃,不過,你們可別小瞧她們的威脅。”
道衍僅僅是一只手一推,銅制的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了一道容一人通過的道路。
“哈?小心嬪妃的威脅?”一直東張西望的夏昊慌了“莫非他們都復活了?”
道衍沒有回答,而是沿著看不見盡頭的甬道緩步向前。
古冶給的地圖胡健現(xiàn)在根本無法使用,地圖本來就殘缺不全,現(xiàn)在他更是連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道衍大師,他們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是那種不死亡靈,還是復活成人了?”
面對胡健的疑惑,道衍笑而不語的盯著胡健看了好一會兒。
“施主,你覺得這些重要嗎?”純凈的眼睛讓胡健生不起一絲質(zhì)問的念頭,一時間支支吾吾“你們可以看看這些甬道石壁上的畫,他們都是太祖當年的生平事跡?!?br/>
仿佛道衍的聲音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可以操控幾人,讓眾人都下意識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甬道,瞬間就被那些精妙絕倫的畫所吸引。
胡健看到的是老朱起義的時候,站在小山坡上的老朱在高石上意氣風發(fā),指揮著排好陣列的千軍萬馬,與畫壁另一側(cè)畫著的軍隊準被決一死戰(zhàn)。不過另一側(cè)畫著的人物及其兇惡,其中最大的王畫著一只巨大的長著獠牙的巨大的野豬。
“咦,老朱當年還跟豬妖打過嗎?”
胡健疑惑,莫非當年就已經(jīng)有了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野豬成精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豬妖?那是鐵木真啊?!?br/>
道衍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胡健。
“鐵木真,是不是那個成吉思汗?那個鐵木真?”胡健對著那只巨大的野豬妖比劃著。
“不然你以為哪些戰(zhàn)斗算得上大戰(zhàn)?值得太祖將這場景描繪在自己墳墓的壁畫之中?!?br/>
成吉思汗!
不過這兩個似乎不是一個時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