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色的蟲子就好像是喪尸病毒一樣。只要被它們沾染上就會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當初在宛家崗的時候為了救子夢我們到底是受了多少罪。當初子夢被小六子帶走之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蹤影,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說實話那個小姑娘的性格還挺讓人喜歡的。
“吃菜吧,在不吃菜就涼了?!倍欧逭f完之后就動起了筷子。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時候我跟胡依依對視了一眼。
隨后我也開始夾菜。
這蟲子進入我眼睛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吃了兩口菜之后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中。
就好像我的大腦之中突然被塞進去什么東西一樣。
“你怎么了?”杜峰看出了我現(xiàn)在比較難受的樣子,然后特別關切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紙杯,倒了一杯可樂,然后猛然間灌了下去。
這一下才讓我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
“有,有點難受?!蔽艺f。
“沒事吧你?”杜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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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胡依依默默的看了我一眼。
隨后她的手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放到了我的后背上。
瑞后一種清涼的感覺進入了我的身體,之前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也消失了不少。
隨后在這飯店里我們又跟杜峰聊了聊這一部話劇,其中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全被胡依依聽去了,我的腦子還沒有恢復正常,哪有閑工夫聽這個東西。
這頓飯吃的我十分難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頓飯吃完的時候我好像再也壓制不住腦袋中的那種感覺了。
在杜峰走了之后我在飯店的包間里就撐不住了。
“你沒事吧?”胡依依一臉擔憂。
我痛苦的搖了搖頭,“沒,沒事個錘子。腦子快炸了!”
“那種蟲子的原因嗎?”胡依依繼續(xù)按住了我的后背,但是那種清涼的感覺根本就不能起到什么阻擋的作用。
“不行不行!”我說。
胡依依眉頭突然一皺。
緊接著我臉前的景象就改變了。而且那種感覺在逐漸的變輕。
“這是啥?”我腦子中突然想到了一種東西,那就是胡依依的幻術。
“你想的沒錯,就是幻術。不過阻擋不了多長時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然后再想辦法?!焙酪酪荒樀哪?。
這幻境不是什么特別神奇的東西,說白了這幻境就好像是一針鎮(zhèn)靜劑一樣。
我掙扎著走出了飯店。
等我們回到家中時我腦子中的那種感覺再也壓抑不住了。就連胡依依的幻境都不行。
更不用說我的意志力的。
一種特別恐慌的情緒出現(xiàn)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具體恐懼著什么連我自己都不明白。
就好像是一種被遺忘在角落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存在的感覺一樣。
以前在做噩夢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這種感覺,一個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