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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侵犯熟睡 安然掛上電話后在陸宴北

    安然掛上電話后,在陸宴北身旁站了會兒。

    她出聲試著叫醒他,但是他仍舊一動不動,只是閉目休息著。

    首先應該照顧他去休息吧?

    在這之前,她去了洗手間,倒了一盆水回來,拿著毛巾沾著水擰干,然后坐在他旁邊,仔細地給他擦臉。

    擦著擦著,陸宴北像是察覺到有人在伺候他,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靠近一點兒也沒有什么問題,問題是,他的臉擦干凈之后,他的臉直接靠了過來,抵在了安然的肩膀上。

    安然一愣,出聲叫他,“陸宴北?”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不知道是清不清醒。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額頭上,想把他按回遠處,他卻把頭埋得更深,挨得更近了,他說:“你真的很無情......”

    “無......無情?你說我無情?”安然眼睛睜大了一些,“我要真無情,就已經(jīng)不管顧陽的話,把你一個人拋下了?!?br/>
    “你不好?!标懷绫弊灶欁缘卣f。

    安然:“......”算了算了,她在和一個醉鬼爭論什么。他要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陸宴北:“你不乖?!?br/>
    安然嘆了口氣,手指忽的微曲,換作掌心落在了他的額頭上,男人的溫度有些高,她有點兒嚇到了。

    怪不得在胡言亂語呢,原來陸宴北發(fā)燒了。不過能不發(fā)燒嗎?回來的路上,她開了一路的車窗,外面冷風一個勁地往臉上吹,他又喝了酒。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挪,她剛站起身,陸宴北就抱住了她的腰,“別走,我不舒服?!?br/>
    安然呆住了,平日里再大的困難都打不到的人,今晚竟然像個小孩一樣和她撒嬌。

    本打算給他擦好臉,送回房間就回去的她,這下子,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這個時間點,把他再送去醫(yī)院也不現(xiàn)實。她想起了那次,她受傷,他帶她回家時請的醫(yī)生。

    她拿出陸宴北的手機,用他的手開了鎖,然后找到了醫(yī)生的電話。

    對面的人聽到安然的聲音,有些意外,等安然說清楚陸宴北喝醉又發(fā)燒的事情后,他才明白過來,并說即刻趕來。

    安然等了十多分鐘后,張醫(yī)生開車進了別墅。

    她急忙出去迎接,聽陸宴北之前介紹過,這個張醫(yī)生是他以前的朋友,她和他打招呼,“張醫(yī)生?”

    張韜微微一笑,氣質(zhì)儒雅,“又見面了?!?br/>
    兩人一同走進了客廳,張韜一邊問她,“他今晚怎么喝那么多酒?”

    安然搖頭,“我不知道?!彪m然她大概知道他喝那么多酒,是以為心情不好,而且這里多少和她有點兒關系,但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韜繼續(xù)說:“喝那么多酒就算了,還吹了一路的風?”

    安然尷尬地笑笑,“嗯。”

    這個張醫(yī)生說話也太直接了,不過大概是關心陸宴北吧,不過,她怎么覺得他像是在怪她沒有照顧好喝醉酒的人。

    張韜走到陸宴北的面前,拿了個溫度計給他測。

    陸宴北人不怎么清醒,身體往后靠著休息,臉色已經(jīng)比剛才好了一些,但因為發(fā)燒,仍有些蒼白。

    張醫(yī)生給他做了大概的檢查之后,回到醫(yī)藥箱前,認真地給他開藥,一邊抬頭,頗有興趣地打量安然,“你們兩個關系很好?”

    “?。俊卑踩豢戳诉^去,上次他幫自己看腳和手臂上的傷口時,并沒有多問什么。

    那個時候,應該是顧及陸宴北吧。

    這會兒,張韜好奇以及八卦的神情,比之前要明顯。

    她輕笑一聲,“一般般,他對我,類似于對鄰家妹妹那樣吧?!?br/>
    鄰家妹妹?

    張韜回想起上次,陸宴北的緊張程度,肯定不只是鄰家妹妹那么簡單。

    但之后他問起過陸宴北,他并沒有說什么。

    這時,測量溫度的時間到了,他抽走了陸宴北身上的溫度計,“嘖嘖,這回溫度挺高,今晚可能要留個人在這里看了。”

    說著,他掃了安然一眼,像是把這個任務交給她的意思。

    安然擔心陸宴北的身體,并沒有多想,想著顧陽之前交代的煮粥,她開了口,“我先去煮點白粥給他,暖暖胃,再吃藥更好。”

    張醫(yī)生點了下頭,看來真的只是普通鄰居關系?

    安然去了廚房,張韜坐在陸宴北旁邊,他思索著加幾包沖劑,放在了桌面。

    一旁休息著的陸宴北,忽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喃喃自語:“安然。”

    張韜掃了下陸宴北的手,又看了看他緊閉的雙目:“......”這叫鄰家妹妹?

    醉后吐真言了,還叫人家名字,肯定不是普通關系。

    不過兩人發(fā)展情況怎樣,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等安然出來之后,他和安然叮囑了吃藥的時間,和注意事項。

    他拜托安然留下來照顧陸宴北,一邊說:“病人發(fā)燒的時候精神會有些迷糊,說什么做什么,都是下意識,不要當真?!?br/>
    “北哥他天生攻擊性強,所以,你照顧他時要小心點?!?br/>
    精神迷糊倒是沒什么,不過張韜醫(yī)生為什么要特意強調(diào),陸宴北攻擊性強?

    這話聽得她云里霧里的,忍不住問:“小心什么?他現(xiàn)在只是個病人。”

    剛才還會和她撒嬌的人。

    張韜嗯了一聲,也不好說什么。

    腦子里卻不自覺回憶起大學有一次聚會,也是陸宴北唯一一次喝了酒的那個晚上,他喝多了酒還和其他人打了架,那晚他也發(fā)燒了,明明生病了,卻還在宿舍鬧騰。

    有一個室友負責照顧他,沒想到被他殘暴扒掉了上服,嚇得這個室友大叫著跑掉了......

    這些回憶,都在陸宴北的威懾下,緊緊地封鎖起來,成了壓箱底的事兒。

    誰都不許提,誰都沒有再提過。

    這會兒,張韜掃了此時安靜到了極點的陸宴北,覺得問題不大。

    另一方面,也想著不要嚇到小姑娘,于是沒說出來。

    他輕咳了一聲,對安然說:“反正就......小心點。別看北哥平時溫溫和和的,其實內(nèi)里野性十足?!?br/>
    溫溫和和?你怕是對陸宴北有什么誤解吧?

    安然心里吐槽著,表面卻點頭同意,“平日里越是很克制的人,也許骨子里越是有抹兇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