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雙人常久看也沒看,提醒著:“先放點松毛墊底,在放棍子?!?br/>
舟言恍然大悟,放下手里的棍子,拿起火鉗在灶里扒了扒,塞進去一把松毛火立馬就起來了。
常久將魚下在鍋的兩邊,“棍子別塞了,小火就成,把火撥在兩邊?!?br/>
“好。”舟言又用火鉗撥了撥火,看著他拿著勺子給魚澆趟油,心中溢滿了滿足感。
魚在鍋里煎了一會,顏色變得油黃,常久用鍋鏟翻著面。
“嗞”的一聲油滴炸了出來,瞬間就要落在他的臉上,常久還未來得及躲,就被人的一把抓住。
他往后退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耳邊就想起了身后人一聲悶哼,落在耳朵里癢癢的。
常久回頭想說句謝謝,不想和他鼻尖擦著鼻尖,親昵讓的他一驚又連忙后退,手肘一歪瞬間要和熱油見面。
面前的人長臂一撈,微微降顎,呼吸相融。眼前是一張眉目清秀的臉,常久呼吸一緊,感覺自己的心臟里頭塞了個炸彈,“砰砰”跳的讓他覺著下一秒就要炸掉。
局促不安的同時他還不忘的想著,長得真好看……
想法一出,他在心里連搖頭,一不小心撞上了他的眸子?!班亍钡囊宦?,心臟跟炸了似的,慌的不行。
常久想躲開,卻被他強有力的手掌摁住。
舟言蹙著眉一臉的緊張,眼神落在他的手肘處,“沒事吧?”
常久縮了縮手,連說:“沒事、沒事……”
舟言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沉著臉,用命令的口氣道:“讓我看看!”
“真……我、好……”常久不曉得自己怎么那么怕這個樣子的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肘露給他看。
等確認沒有受傷,舟言的眉頭才慢慢疏解,“下次小心一點?!?br/>
常久在他語氣里聽到了一絲寵溺,愣了一瞬趕緊點頭。
鼻端飄來一陣糊味,他結巴的道:“魚……魚糊啦?!?br/>
舟言這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手。
等他所有魚都翻好面,從籃子里拿出兩個紅椒看著正在思索的舟言,“你吃辣不?!?br/>
“你吃嗎?”舟言反問。
常久回道:“吃,男人嘛肯定是吃辣的?!?br/>
舟言滯了一瞬,看著他篤定的說:“我也吃?!?br/>
看著他的樣子,常久不敢拿太多,就拿了兩個辣椒丟進桶子里洗了一下。
用菜刀一拍,刀起刀落。順便把蒜和蔥也切了,一起落在鍋里。
味很快就出來,嗆的舟言捂著嘴咳了出來。
常久看著他咳的眼睛里都上了水,道:“要不你出去站一會,這煙一會還散不了?!?br/>
舟言搖頭往灶里塞了一把棍子,常久抄了幾遍,擱了兩圈水再撒了鹽和南德味道就出來,香的讓人忍不住猛嗅兩口。
常久去把蝦子端了過來,準備下一趟就弄。
舟言正想和他說句話,二耕就抱著一個青葫蘆進來,感激的道:“久,我媳婦說是你把我弄回去的,讓我給你送個葫蘆過來,今天這事還多虧了你,小小意思別嫌棄??!”
常久回拒著,“哪能啊,你留著吃?!?br/>
二耕看了一眼灶前的舟言,道:“這不有客人在嗎,弄給客人嘗嘗,味道不錯。”說完就把葫蘆擱在桌子上就走。
常久“噯”了一聲,沒聽到他的回應,才上前把葫蘆拎過來看了看,問道:“你吃這個嗎?”
舟言點頭,從通風窗看著二耕離開的背影,步伐快的有些失常,顯的慌慌張張的,“二耕哥話里總是離不開他媳婦,今天哪一個是他的媳婦?”
“他媳婦跛了,一般很少出門,二耕疼他媳婦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只要去街上就給她帶頭繩和新衣裳,你瞧著沒,就村長家的那個閨女今天穿得那一身就是二耕媳婦之前穿過送給她的?!?br/>
常久把鍋里的魚盛了起來,帶著羨慕的意味說,“他媳婦長的老漂亮了。”
舟言的語氣變得幽深,“漂亮嗎?”
聽的常久頭皮發(fā)麻,只好把卡在喉嚨的“漂亮”吞進肚子里,違著心的回了一句話“還行吧”。
說完他趕緊端著盤子朝著桌子那走,背對著他偷偷的舒了一口氣,故意把步伐放慢。
舟言自知是自己莽撞了,轉換話繼續(xù)問:“二耕媳婦和村花關系很好?”
“算不得很好,她媳婦是外鄉(xiāng)人,剛來那會不會說話,村里的幾個漢子瞅著二耕去鎮(zhèn)上賣草藥的時候,就去打葷話捉弄她,把人逼哭了幾回,村花看到幫過幾次忙,因這事二耕還養(yǎng)了一條大狼狗。”
“都哪些人調戲過?”舟言盯著他的側臉,一種名為生氣的情緒在他心口衍生,慢慢的滋擾著他。
常久瞥了他一眼,看他樣子像極了在質問自己,略微有些心虛。他低下頭,輕咳:“肯……肯定沒我。”
舟言擰著眉,深深的看著他,常久猛吸一口氣,等著判決。
半晌,他語氣似乎輕快了不少:“嗯,你繼續(xù)說?!?br/>
常久見他嘴角掛了笑,喘了一口氣,再不說話自個要被自個憋死,“就村里豬販子和富貴那一群,說起這事我還記得王叔有次路過,還吼過這群人,當時吵的挺兇的?!?br/>
常久再傻也能猜出他所說的鳥是什么,臉紅耳赤開始的扭動,用力的推道:“舟言,你別這樣。”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舟言怎么會撒手,正欲勾起,身下扭動的人停止了動彈。
他眸光一凝,拿來遮住常久眼睛的手,捏著他的下顎,“哥,你在騙我?!?br/>
濃烈的殺氣溢滿了整個屋子,他動作輕柔勾畫著常久的輪廓,輕聲哼笑,“那你就騙吧?!?br/>
說完,他轉頭輕蔑的看著院子里的公雞,用挑釁的口吻道:“多管閑事。”
雞系統幾不可察的雞身一顫,躲避鎖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故意當著它的面,低頭看著熟睡的人,“哥,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他輕輕的喘息,手下微微用力,“哥,你說什么?你也喜歡我?”
【以上部分沒有描寫到性器,也沒做。】
“嗯,你說什么?我也喜歡你,好,那我們永遠在一起?!?br/>
雞系統瞥了一眼屋里自導自演的人默默走開,仰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前路坎坷?。 ?br/>
*
身上傳來被壓了一夜的酸痛感,經歷了昨夜的事情,常久不會在單純的認為是鬼壓床。
眼簾微微顫抖,常久壓了壓呼吸的節(jié)奏,只覺得下身涼涼的,掀開被子往下看去,眼睛猛的睜大,下面居然是什么也沒穿,光溜溜的。
身邊的人撐起手臂,側臥在他旁邊,帶著撒嬌的語氣,“哥,醒了?”
常久下意識的夾緊雙腿,顫顫巍巍得問道:“舟、舟言,昨夜我們什么也沒有做吧?”
“做了。”他語氣堅定,似在陳述一個事實。
“……舟言你別開玩笑,怎么可能啊……”常久干笑兩聲,自己明明記得,千鈞一發(fā)的時候,系統商家甩了一瓶高價“昏昏欲睡”的藥,花了一千塊錢買了就睡了過去。
“做了。”舟言滿眼的寵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昨天說,好吃……今天還要。”
常久如同遭雷劈了一般往后挪動,不停的躲避他的目光,“你別逗我了,怎么可能了,呵呵……”
“不信你看看地上的東西?!敝垩越盗私殿^,好讓他看清事故現場。
常久微微抬起身子,入眼的是皺巴巴的襯衣、長褲,以及他那補丁的紅色大褲|衩,皺巴巴的整一個車禍現場。
瞬間,他面無血色的看著躺在他旁邊的舟言,不敢相信這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居然在他昏睡過去之后還會對自己用強。
舟言并不著急為自己辯解,“你昨天說喜歡我?!?br/>
常久抓著被單目光呆滯,“我不記得了?!?br/>
這一刻,他才認清楚原來在舟言儒雅的外表下,有一個顆獸欲的心
。
“哥,你繼續(xù)睡,我去弄點吃的。”說完就赤著身子下床,打開柜子拿出衣服換好。
床上的常久還是沒有消化完他說的話,眼神有些空洞,舟言走上去握著他的手,逐個輕吻他的手指,“哥,我不會強迫你,我要的是心甘情愿,為什么你不相信我了?”
這話說的委屈,常久的眼皮跳了跳,轉頭眼中帶著點點亮光,“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