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xiàn)在這個修行速度的話,算算時間黑暗動亂的時候我好像正好是大成了?!崩钼x岳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難搞了。
這是荒古禁地之外的一個山洞之中,他正在這里療傷,傷得有點重了。
大成之后若是說不去制止那些人是不可能,一個人若是有點良知與能力的話不會坐視不理的。
“也罷,真的能夠大成的話到時候拼命就是了。”他心中暗道。
幾日之后李鈞岳才算是恢復(fù)了過來,他耗費一小段圣樹的枝丫,還有不少神泉,不過那段枝丫他只是消耗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需要留著。
此時東荒之上都在流傳他已經(jīng)隕落的消息,闖入荒古禁地,已經(jīng)被荒奴擊殺了。
因為前兩日整個東荒所有的修道者都感覺到了那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那讓人心神顫抖的氣機決不是假的。
“可惜了啊!他太過于急于求成了,以他的年歲來說還有兩千多年好活呢!何必這么著急于突破呢?”
有人為他惋惜。
“死得好啊,若他沒有去闖荒古禁地的話,太玄門以后很有可能會出多一個堪比上古大能的存在,到時候又會多出一個圣地騎在我們頭上了?!?br/>
幸災(zāi)樂禍的也有很多。
“那人就這么死了?赤龍大哥你覺得可能么?”孔雀王得到消息有些愣神。
“幺弟,不好說,雖然那人戰(zhàn)力超凡,多半屹立八禁領(lǐng)域之內(nèi),天下圣主無人可以與之獨斗,但是他去的那是生命禁區(qū),當(dāng)初天璇圣地何等輝煌,舉教之力進攻,也沒有冒出一個泡來了,就連當(dāng)初的帝器也沒有能夠逃出?!背帻垞u了搖頭,面色凝重。
“可惜了,兩日之前那恐怖的波動傳來,真的是令人顫抖,難以想象那是何等人物出世造成的波動?!笨兹竿醯?。
世人都說李鈞岳闖荒古禁地觸怒了其中的無上存在,然后被擊殺與圣山之巔了。
“這是何等堅固與可怕的肉殼?。俊庇腥税l(fā)發(fā)現(xiàn)了李鈞岳進入荒古禁地的地點,那些目瞪口呆。
大地之上道道恐怖裂痕蔓延,大的寬有數(shù)丈丈,小得也有兩尺,密密麻麻。
“謠言而已,魂燈還好好的。”姬家,李箐靈說道。
“不過,無風(fēng)不起浪,我得去看看??刹荒茏屗M去,古往今來那里吞噬了太多天才?!彼募比绶?。
當(dāng)日一道域門直接從姬家打開了,直達燕國,與她一起的還有姬玉彥等姬家一行人。
一道燕國他們就分開了,要分別去打聽是不是真的他出現(xiàn)過。
“姐姐,你來這里干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燕國都城,李箐靈一來到這里就聽到了李鈞岳的聲音。
一看發(fā)現(xiàn)他正在一個包子鋪那里吃著呢。
“你沒事!?”李箐靈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身前。
李鈞岳很驚異。道:“我能有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去闖荒古禁區(qū)了?”她神色有些不好看。
李鈞岳指了指自己的面容,然后道:“看看,誰進去之后還能沒事的?”
“真沒進去?”李箐靈狐疑。
“也不算進去吧?我就在外面蹦了一下而已,然后跑回來了?!崩钼x岳頗為不好意思道,他當(dāng)然是裝得了。
“姐,我很惜命的。”李鈞岳說道,看不出一絲異樣。
“我走了,姐夫來到這里了,你不要過多擔(dān)心,我不會冒險~”李鈞岳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但是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李鈞岳離開了,他的目標(biāo)是仙府世界之中的神靈小界,那里的保留有太古時代的天地,適合圣體的成長,他的目標(biāo)正是那里。
仙府世界之中前人悟道留下的印記對他很有用,也很有用,而神靈小世界對他更加重要。
“總覺得凌萱有些不對勁,可是哪里不對又說不出來?!币宦飞侠钼x岳暗暗回想。
他離開這些年再也沒有發(fā)覺有什么異常,前后兩次不對勁都是與這兩姐弟一同的時候才有所發(fā)覺。
或許正是因為李鈞岳的來歷的原因他才會對身邊發(fā)生的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很是上心。
“向前追隨我的那對姐弟還在么?”廬城城主正在喝茶,突然聽到這道聲音,頓時將他嚇了一跳。
“前輩,您出關(guān)了?”城主上前邀請李鈞岳入內(nèi)。
他們并不知道李鈞岳已經(jīng)離開了一段時間,對外宣傳是閉關(guān)修行去了,這里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在外他很少露出真正面目。
“嗯,他們還在么?”李鈞岳再次問道。
“回前輩,還在,就是不怎么看到凌萱仙子出現(xiàn),很久才會看到出現(xiàn)一次,應(yīng)該是在閉關(guān)吧!倒是她的弟弟現(xiàn)在很活躍?!背侵鞯馈?br/>
“想想看她已經(jīng)閉關(guān)兩年多了,之前看到她已經(jīng)是命泉境界了,若是正常修行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彼岸了吧?”城主又說道。
“行,我知道了?!崩钼x岳點頭,然后走向槐樹林。
李鈞岳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凌亦出現(xiàn),走出屋門。
“她閉關(guān)沒有出來么?”李鈞岳問道。
“?。??您回來了?”凌亦有些吃驚,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說道:“我姐姐在上次前輩閉關(guān)的地方修行?!?br/>
李鈞岳點點頭道:“三年了,你好像沒有什么長進,還是還沒鑿開命泉。”
“我……是我貪玩,沒有好好修行?!绷枰嗟拖骂^,小聲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崩钼x岳沒有多理會他,徑直走向屋子里。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來我們的屋里過么?”房間里傳來李鈞岳聲音。
“沒有,姐姐閉關(guān)以后就我一個人住這里,她拜托了村子里的王大嬸照顧我,不過她從來沒有進來過這里?!绷枰啻鸬?。
“這瓶丹藥瓶子是誰留下來的?”李鈞岳問道,他看到了大廳里桌子上的一個瓶子。
出現(xiàn)了,就是那種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機,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棟高樓突兀的出現(xiàn)在古代的長安城池一樣。
如果說在他的感覺之中這片天地是一張白紙,那么這個瓶子就是突然出現(xiàn)在白紙上的一滴有顏色的墨水。
“這個東西……”李鈞岳目光閃爍,他有些捉摸不定。
“那個瓶子以前是姐姐給我的丹藥,前兩天我把丹藥吃了,瓶子忘記扔掉了,我現(xiàn)在就處理它。”凌亦說道,說著他走了進來,拿起瓶子。
“行,你拿去處理掉吧?!崩钼x岳道,就這樣讓他拿了出去。
“那種氣機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鈞岳蹙眉,那樣的氣機他從沒有遇見過。
“事情突然變得有趣了,凌萱哪里得到的這丹藥?!崩钼x岳抬手,手中出現(xiàn)一縷縷普通人不可見到的氣息。
“這就非常有意思了,她的秘密不??!”李鈞岳笑了笑,然后將這幾縷封入一個玉瓶之中,以九個帝字鎮(zhèn)壓。
“我離開的這三年這里有沒有發(fā)生村民祖輩的時候所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那些異事?”李鈞岳問凌亦。
“前輩,一直都很平靜,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绷枰嗟?。
李鈞岳點點頭,就目前來說還是進入仙府世界比較重要,其他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下。
外邊凌亦有些苦惱,咕噥道:“這里天地靈氣這么稀薄,真不知道前輩為什么選中這里?”
里邊李鈞岳笑了笑,選中這里確實對他們初入修行門檻的人來說很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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