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中華第一才女?!睂Ψ侥樕蟿澾^一絲的驚訝表情,隨即沖著顧珊珊做了一個英式貴族的禮節(jié):“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景麒,我父親是家中的三子。”
顧珊珊一囧,什么中華第一才女?
這個稱號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自己何德何能當(dāng)?shù)蒙线@個稱呼?
如果說中華第一才女的名號是存在的話,那也應(yīng)該是屬于云喏的,而不是自己。
顧珊珊不等謙虛,景麒緊接著說道:“能在這里遇到您真的是太榮幸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您請教一下?”
顧珊珊馬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景夫人。
景夫人竟然似乎瑟縮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嗯?這個景麒似乎是有點問題啊。
可惜景榕不在,也沒辦法問問這個景麒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可以嗎?”景麒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顧珊珊,景夫人似乎更加的瑟縮了。
顧珊珊無語的看了一眼景夫人,當(dāng)即說道:“當(dāng)然可以,請教談不上,互相指正吧。”
“這邊有個花園的風(fēng)景不錯,您要不要去欣賞一下?”景麒含笑問道。
“好?!鳖櫳荷狐c點頭,看了一眼遠(yuǎn)遠(yuǎn)跟著的助理小王,跟著景麒一起沖著景夫人告辭離開。
景夫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眼底含著焦灼的神色,卻是不敢阻攔。
顧珊珊跟景麒并肩朝著花園的位置走了過去。
現(xiàn)在顧珊珊的身孕只有三個月,加上她保養(yǎng)的好,根本看不出孕像。
不過,走的時間久了,也會覺得疲憊。
助理小王看到顧珊珊伸手扶著腰,馬上靠前的摻住了顧珊珊的手臂。
景麒看到顧珊珊這個動作,頓時一臉的歉意:“抱歉,是我疏忽了。我忘記您已經(jīng)有身孕了!畢竟像您這么完美的女性,完全看不出已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了?!?br/>
對景麒的恭維,顧珊珊只是淡淡的說道:“真是當(dāng)不起這個夸獎,不介意的話,我們坐下聊可以嗎?”
“當(dāng)然。”景麒非常紳士的虛扶著顧珊珊來到前面的一個巨大的遮陽傘下,替她拉開了椅子,并且親手從傭人的手里接過 了茶杯,放到了顧珊珊的面前。
不得不說,這個青年真是一身十足的男神范兒,而且還是禁欲系的。
顧珊珊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小叔叔真是好幸運,能夠早一步認(rèn)識您。”景麟捏著茶杯,若有所思的看著顧珊珊。
顧珊珊慢慢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們還是有話直說吧,不必打啞謎了。你是在那里專門等我的吧?”
景麟眸光閃閃,鏡片遮擋住了他的眸光,卻遮擋不住他的野心。
“您是要幫助小叔叔嗎?”景麟低聲問道。
顧珊珊嘴角一抽,小叔叔……嗯,對,景榕跟他年紀(jì)相仿,卻是對方的小叔叔。
“是?!鳖櫳荷簺]有否認(rèn)。
“果然是這樣啊。”景麟眸光沉了沉:“那么,前段時間小叔叔對景家出手的事情,也是有你的支持?”
顧珊珊苦笑了一聲,被人問到鼻子上了,顧珊珊硬著頭皮點頭:“是。”
“這就對了。我就說嘛,向來那么慫的小叔叔,怎么會突然就有了那么大的底氣。如果是有你做支撐的話,倒是也能理解了?!本镑腩h首:“小叔叔果然找了個好幫手?!?br/>
“真正幫他的人,其實還是他自己。”顧珊珊正色說道:“景榕沒有你想的那么廢柴?!?br/>
“是啊,他瞞過我們所有人了。”景麟微微歪著頭說道:“這份忍耐力,的確是我所不及的。”
“那么,請允許我好奇的問一句,現(xiàn)在誰占上風(fēng)呢?”顧珊珊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真是讓人為難啊?!本镑胼p輕的笑了起來:“如果是別人問我這個問題的話,我是不會回答的??墒菃柕娜耸悄悖覅s可以告訴你。小叔叔想翻身,可以。想翻盤,很難?!?br/>
顧珊珊若有所思的看著景麟。
“的確,有尹家做后盾,小叔叔確實握著不少的牌,可是這么多年來,景家一直都是在我父親和幾位叔伯的手里,想直接翻盤,不可能的事情?!本镑牖位问种?,咧嘴一笑,白齒森森:“當(dāng)年尹總將尹家徹底握在手中也花了六年的時間,小叔叔才用了這么點時間,就想從我們的手里奪走地盤,怎么可能呢?我們可沒有尹氏財團(tuán)那些蠢笨董事們那么好對付。”
顧珊珊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
“啊,抱歉,我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本镑胱焐险f著抱歉,臉上的表情卻是本來就是如此的樣子。
“那你是來警告我的?”顧珊珊抬眸看著景麟。
“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想說服您,換一個合作對象?!本镑胫钢约旱谋亲诱f道:“我父親雖然排行第三,可是在景家下一代,我是佼佼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景家的繼承人會直接跳過第二代,直接落到我的身上。所以,珊珊小姐,要不要跟我合作呢?小叔叔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小叔叔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br/>
顧珊珊頓時笑了:“那你說說看,你能給我什么?”
“比如說……”景麟突然一下子湊近了身體,與顧珊珊只保持著不到半米的間隔,顧珊珊甚至可以清楚的看清楚景麟的五官和毛孔。
顧珊珊剛要后撤,景麟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比如說,景家在中國國內(nèi)的全部一切?!?br/>
顧珊珊的身體驟然一僵。
“雖然景家在英國立足,可是景家畢竟是華人。只要是華人,在國內(nèi)怎么可能沒有點東西?更何況,我現(xiàn)在的祖母,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本镑胄σ獍蝗坏恼f道:“如果小叔叔失敗的話,你說那個祖母,會不會選擇把籌碼壓到我的身上呢?”
顧珊珊頓時反駁:“別鬧了,景榕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當(dāng)然會把籌碼壓在她的兒子身上!”
景麟豎起了右手的食指,晃了晃,說道:“nonono。我的那個祖母啊……她可是個自私的人呢!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自私,小叔叔又怎么會需要韜光養(yǎng)晦這么多年呢?當(dāng)年,她可是打敗了一個強(qiáng)勁的對手,才嫁進(jìn)景家的呢。啊,珊珊小姐這次回國,就會見到那個強(qiáng)勁的對手,和她生的兒子了?!?br/>
顧珊珊沉了沉氣,說道:“你們家族的內(nèi)斗我們是不會插手的,我們跟景榕合作,也只是因為彼此利益的結(jié)合罷了。我對你們的家事沒什么興趣。更何況,景榕是梓萱的未婚夫,我斷然沒有不幫他的道理。所以,抱歉了,我只能拒絕你了。、”
景麟充滿興趣的看著顧珊珊:“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
顧珊珊坦然面對:“你覺得尹家還缺錢嗎?景家在中國的那點東西,我看到眼里了嗎?墨梓萱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維護(hù)她的幸福,就是我的責(zé)任。你們的財富也好,地位也好,紛爭也好,都跟我統(tǒng)統(tǒng)沒有關(guān)系。好了,跟你聊天很愉快,再會!”
顧珊珊站了起來,在小王的攙扶下,快速離開。
景麟看著顧珊珊的背影,卻是一下子靠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星??感情是什么?在利益的面前,竟然選擇了感情?呵呵……真是個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的女人啊……”
離開了花園,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尹澤昊。
顧珊珊快速找到了尹澤昊,將剛剛發(fā)生在花園里的對話告訴了尹澤昊。
“景麟?”尹澤昊挑挑眉毛說道:“這個人確實有點意思。的確,如果景榕沒有崛起的話,景家的接班人就會直接越過第二代,交給第三代的手上。顯然,這個景麟是非常得景老先生的歡心的。因此,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br/>
尹澤昊又說道:“可是景榕已經(jīng)停止了蟄伏,開始展露頭角。所以未來的事情還很難說。這個景麟會主動來找你合作,看來這段時間景榕打擊的他們不輕啊!不然的話,不會這么沉不住氣的?!?br/>
顧珊珊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覺得?!?br/>
“好了,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不插手?!币鼭申缓樖忠稽c顧珊珊的鼻尖:“我們幫助景榕,也算是幫了墨梓萱,也就等于間接的幫了墨家。我們欠了墨家的這么大一個人情,當(dāng)然是要還了。這點錢,這點利益,我還是付得起的。”
顧珊珊頓時笑了起來,兩個人手拉手一起沿著走廊慢慢的走著。
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微風(fēng)徐徐,吹的兩個人的心頭暖暖的。
說起即將開始的海選,顧珊珊還是有很多的想法的,當(dāng)即就跟尹澤昊商量了起來。
不管顧珊珊怎么玩,尹澤昊都是抱著縱容的態(tài)度。
只是一個游戲,她喜歡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此時在n市的尹司藥,正在酒吧里喝著酒。
馬英英站在了他的對面,一臉的嘲諷:“她說給你海選一個妻子,你竟然就答應(yīng)了?”
尹司藥看了一眼馬英英:“你來這里做什么?”
馬英英抱著手臂說道:“哥,我是來跟你和好的。我們畢竟是兄妹不是嗎?”
“說吧,你又打什么主意了?”尹司藥并沒有上當(dāng),直接反問說道。